战凰定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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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报复东义礼(2/2)


    “太子,微臣定当竭尽所能医治太子,清太子再给……”

    东义礼将手中的药匣子砸在地上,“闭嘴!都是些庸医,已过去这么多时日依旧治不好本太子!还敢求再多些时日!来人把这些庸医拖去天牢!”

    “太子饶命!太子饶命!太子饶命啊!……”

    东义礼瘫坐在塌上,原本充满色气的眼睛此刻一片灰蒙。

    “这般便没了生气?”

    似曾相识的女声,让东义礼猛的一个激灵,看着房中不知何时多出的一男一女瞳孔剧动,“你……你们……怎么……怎么在……这……儿?”那个男人的残暴血腥至今都在他的梦中出现。

    战莲心冷眸睨着那哆嗦样,低嘲道:“今日我是来报仇的。”面纱下的姝颜一片冰冷,要不是当年的毒,她怎么会让阑珊受伤!她一定要想办法彻底根治身体。

    “来……”东义礼被突然靠近的人吓的失声。

    她的手不能拿东西全是拜这人所赐,那她先收下这人双手吧!玉足蓄起内力,向着那万恶的根源踢去。

    东义礼哑声感受着下腹的剧痛,双膝跪地,额角、颈部青筋暴起,那样快速的攻击他根本躲不开,只能硬生生受着。

    不等他缓和,玉足再次发力,一脚踢中天灵盖,比战莲心高大很多的身躯像极了狂风肆虐下的小麦,直直向后倒去。

    一声沉重的闷哼,东义礼再也发不出声音,痛侧心扉。

    战莲心缓步走到东义礼身边,眸光冰冷的俯视着他,眼里是看过街老鼠的轻蔑,“你现在受的都是你应得报应,你那双眼就不该看向阑珊。”

    素手一挥,两只蜡烛已烧尽的烛台悬浮在半空,锐利的尖端朝下,不差分毫刺入那一双时常浸染着欲色的眼睛。

    鲜红的血从烛台刺入的地方流出,就像鲜红的烛泪。

    玉足轻轻碾压着东义礼的右手,清晰的骨碎声是房里唯一的声音。

    东义礼已是半昏厥状态,只感觉有什么东西淌了他一脸,手掌除了感觉寒气逼人没有丝毫痛处。

    “快死了!”伴着低声的呢喃,战莲心又走到东义礼的左手边,将他的骨指一根一根踩碎,又用寒气封住他手掌血液的流动。

    朔尘缘没有将东义礼的惨状放在眼中,反而是一脸柔和的看着正在出气的人儿,“心儿药浴的时辰快到了。”手中的砗磲花灯一直未松开过。

    “嗯,好了。”这双手和那对眼是费定了,至于这人的脑袋吗!刚刚踢的那一脚带着寒气,多半也是半费,勉强能解气,该与阿尘回去了。

    两抹身影又与进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的离去。

    战莲心与朔尘缘回到霖王府时,霖王府已闹翻了天。

    梅蕊娇坐在软踏上双眸含泪,死命咬着嘴唇就是不肯说话。

    战莲心只得问一直卧床休息的糸阑珊,“怎么回事?”

    糸阑珊得令,立马将所有知道的都说出来,“霖辰宿强行带着蕊娇去参加宫宴,蕊娇本就不高兴,奈何宴会进行到一半,东临皇帝突然宣布将沐公主许配给霖辰宿做侧妃,这回府便闹了起来。”

    “霖辰宿同意了?”这几日的相处霖辰宿对蕊娇也是不错的,看的出还是有几分喜欢蕊娇的,怎么才大婚几日便被赐婚?

    糸阑珊耸了耸肩,“没有机会说不同意,因为是直接宣布的婚事。不过,霖辰宿却也没有反对,这便让蕊娇生气了。”

    要是朔天的皇帝敢再给阿尘赐婚,她定要掀了整个皇室,“霖辰宿人呢?”

    “蕊娇大闹了王府后,他便一声不吭的离开了王府,不知道去哪里了?”

    美目闪过冷芒,“霖辰宿可有说去哪里?”

    糸阑珊一阵头疼,“就是因为一声不吭的离去,所以蕊娇才被气哭吗!”

    梅蕊娇哑声道:“不是因为这个哭,而是我今日才知道,沐公主是他曾经的未婚妻,原本他们二人早在五年前就要大婚的,因为霖辰宿要上战场才将婚事耽搁了,而皇帝又怕霖辰宿一去不复返,便将婚事取消了。今日也不知道皇帝发什么疯,突然让霖辰宿去御书房,从御书房回来霖辰宿就是沉默不语,我问他,他也不说。之后便有了赐婚,我问他,你是不是知晓皇帝会赐婚于你,他居然说他知道。我又问他想不想娶沐公主,他没有说话,我问他你是不是喜欢沐公主,一旁多嘴的宫女才猛然提起,霖辰宿与那个沐公主是有过婚期的,而我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人!”

    一室无话,谁也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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