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凰定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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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东临沂清空(2/2)
势,恭谨的候在一旁,“我家主子东临沂公子。”

    东临沂公子,全名沂清空,十五岁时凭空出现在悬壶美伊,自此成为东临第一公子,清雅至极的容貌配上额间的镶嵌着红宝石佩带,翩翩佳公子绝世而立。

    “我并不识东临沂公子?”战莲心凝视着在她指间把玩的手指,“阿尘想去吗?”那几个女子可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朔尘缘柔声应道:“若心儿想去,那便去。”沂清空瞄上了心儿,他得让那人断了一个念想。

    “去。”话音刚落,妃色身影与青灰色身影已悄然无声飞向酒楼。

    陆越依旧笑容满面,“几位小姐不必再为我家公子费心思,特别是沐公主。”

    白衣女子颤了颤身子,让丫鬟扶起侍从,深一脚浅一脚的向着下游走去。

    宽敞的雅间三面为墙,靠着河水的那面为纱幔。南方放着一张软榻,房中一张红木圆桌,北方有一个小型圆台,五个舞女在上面轻舞,就似蹁跹的彩蝶。

    软榻上的男子身形纤弱修长,清雅的容貌让人过之不忘,额间的红宝石在夜明珠的照耀下透着一股妖冶。

    战莲心与朔尘缘分别落坐于圆桌旁的圆凳上。

    朔尘缘将战莲心的身子严实的挡在右侧,端起茶壶斟一杯茶,轻啜一口,又将另一个茶杯斟上,轻语,“润润喉。”所有东西他试过才放心让心儿碰,更何况入嘴的东西。

    战莲心清浅一笑,抿了一口温茶,自从阿尘在身边,她连最简单的喝茶都未自己动过手,阿尘似太宠她了!

    “我记得,我只让陆越请一位姑娘,这怎么来了一位公子?”塌上沂清空似非似笑的看着默契十足的两人,说话的语气似再简单不过的问句。

    沂清空一开口,圆台上的舞女便静悄悄的退了下去,整个雅间变得空荡。

    沂清空的规矩,有客人到,无关人自行退下。

    清越的女声从朔尘缘身旁传出,“我们二人皆能代表彼此,沂公子所谓何事?”

    沂清空低吟道:“我欲与姑娘结交为友,不知姑娘之意?也想问问姑娘为何将沐公主的河灯撞沉?”他只是对一个对着别人冷清,唯独对身旁男子展欢颜的姑娘来了一丝兴趣。

    “有缘自会成为朋友,至于沐公主并非有意。”战莲心垂首把玩着朔尘缘腰间的玉佩,这暗处的人倒是有耐心,能不声不响跟踪这么久!

    眼前虚影一晃,战莲心被朔尘缘移至怀中,腰间箍着一双有力的大掌。

    沂清空已姿态悠然坐至战莲心原本位置旁,手里端着空茶杯,“不知姑娘如何称呼?”淡绿色的茶水从壶口倾泻而下,一股幽香缭绕。

    “沂清空快放人!”苍老的男声没有丝毫威胁力,当看到说话的老人瘦骨嶙峋的手掌扼住陆越的喉咙,顺利打破无力老人的形象,而看到老人左手提着的砗磲花灯又凭添了一抹诙谐。

    战莲心安静的窝在朔尘缘怀中,卖花灯的摊主似与东临沂清空有渊源。

    沂清空轻啜一口香茶,狭长的眼眸闪过暗芒,“我说过,我不会让你又救人的机会,况且你是想让这位姑娘救与我有仇之人,那我便放人不得。”茶杯打向挟制着陆越的手掌。

    茶杯碎了一地,陆越趁着老人晃神逃离控制,安静退至沂清空身后。

    老人看了看手中的花灯,还好没损坏,如今的他打不过沂清空,而那个从头至尾未说话的男子绝对不容小觑,他必须用最少的代价带走那个女子,“姑娘,老头子已将你想要的东西带来,姑娘的东西可否交给老朽?”

    怎么说了两句又将话题转到她身上?不过她却是十分喜欢那花灯,刚刚老头小心护着花灯的模样难得唤起她的善心,“好。”玉指摩挲着手中斟满茶的茶杯,几片嫩绿色的茶叶在青绿色的茶水中沉沉浮浮。

    老头面上一喜,“那姑娘将东西给老朽。”

    沂清空黑眸一沉,他就是知晓这个女子与那老头有了接触才让陆越将人请来,他怎会让一个有杀母之仇的人如愿以偿,“沂正士,我说过的话何时不足数?从母亲死之后你就该知道,我说过的话定会实现!”

    两人你来我往说了好些话,对战莲心最重要的便是沂清空与沂正士的姓。

    朔尘缘贴近玉人儿的耳畔低语,“沂清空是沂正士的儿子,沂清空本是嫡子,他母亲被沂正士宠妾害死便脱离了东临富商之家,只身闯荡最终吞噬下整个沂家,沂正士从家主沦为最普通的商贩,沂正士的女儿被人打伤,终日躺于床榻。”

    原来是一个人想救女,一个不想他救女的戏码,她是起到救人作用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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