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床,“莲心快起来了起来了,蕊娇快回来了。”又蹦蹦跳跳走到另一间屋前,“初晞初晞,快起来,蕊娇快回来了。”
沫初晞无奈的打开房门,早已穿戴整齐,“早起了,不过怕闹着你们才没出来。用过早膳没?”
糸阑珊愉悦的挽着她,“还没等着你们一起用膳。”
战莲心揉了揉额头,自从阿尘离开,她就再也没休息好过,夜间蛰伏多日的寒气又再次袭来,“蕊娇多久到?”
双易想了想,“估计还有半个时辰,另外两位主子已经起来了。”
“嗯,快些梳洗。”要不是等着蕊娇回门,她们三人不会在侯府住下。
梅蕊娇象征性的见过侯府里的人就回到知书院,看着三位挚友等着她,一股暖意从心底漫出,“等久了?”
糸阑珊眯了眯眼,她怎么觉得蕊娇比以前更漂亮了!而且还比以前更为妩媚,“蕊娇你更漂亮了耶!”
梅蕊娇一听脸色红的似朝霞,装作恶狠狠的瞪她一眼,“胡说什么!”
从蕊娇坐下,战莲心就在观察觉到她的变化,总觉得这个样子在哪里见过,突然脑里闪过一道精光,这不是每次和阿尘亲密过后她自己的模样嘛!
沫初晞抿了一口茶,看着羞怯的梅蕊娇,又瞄了瞄有些羞意的战莲心,眼里划过了然,看来这莲心倒是被那个尘王**过了!“好了别说这个了,说些别的,比如你夫君对你好不好啊?王府里的人恭谨吗?……”
“对啊!蕊娇快说说。”糸阑珊调皮的打断正在说话的沫初晞。
沫初晞无力的摆摆头,这个阑珊老是急。
阳光下,四个女子围坐在桌子旁,神色飞扬的说着什么,就似还在崖谷的时光,恬静又美好。
身着桃红金铃子薄纱束腰长裙的糸阑珊摆弄着带在身上的暗器,灵气逼人的眼眸陡然一亮,“莲心,你还记得你送给我的鬼冼吗?”
“记得,怎么了?”温柔的风抚着战莲心的墨发。
“鬼冼!就是对莲心下毒的那个人?”沫初晞可不会忘记,当初历练的时候,因为武功不到家而被鬼冼生擒准备做成傀儡,莲心当时拼了命救了她,却被鬼冼下了毒,也正因如此她才拼命学医,当初要是她医术精湛能用最快的速度解毒,那莲心就不会是现在这样,整日都需要用药和药浴。
糸阑珊点点头,“就是他。”
“怎么回事?”梅蕊娇也想起了这么一个人。
“诶诶!听我说完呀!”糸阑珊不满的嘟嘴。
“你说。”战莲心啜一口清茶。
糸阑珊清了清喉咙,絮絮说道:“鬼冼居然取出了当初我刺入他体内的银针!说是来日与我狭路相逢时报仇,将银针还给我。没想到的是五年前索命阁主上带回了一个女子,那个女子能在索命阁做任何事,无意中发现我的银针便用主上压他要了去。”
战莲心透亮的眼眸盯着手中的茶杯,“难道是王都遇见的那个女子。”清浅的声音透着虚无,似从夜空深处传来。
“就是她,问题是那个女子三年前就离开索命阁了,没人知道她去哪儿了。”总感觉有一股不寻常的味道,糸阑珊撑着下颚想到。
“让阜崖今晚去竹屋阁查查索命阁。”战莲心凝视着有些阴沉的天空。
“是。”双易轻声应道。
沫初晞担心的看着战莲心,“可有什么大事发生?”
“别担心,没事。今日你不是要回南浩吗!还不快去收拾。”战莲心柔声道,她感觉到会有什么大事发生,能支走一个是一个。
沫初晞还是不放心,“真的没事?”
“好了,你就别担心莲心了,她会在东临陪我一阵子,之后她未来夫君会来护着她,别担心。你才是我们最担心的,居然女扮男装欺瞒皇帝,还不快回去,消失这么久难保他不会起疑心。”梅蕊娇安抚道,相比莲心的处境,她更担心的是初晞,稍有不慎可是诛灭九族的重罪。
糸阑珊也同意的点点头,虽然舍不得初晞,可是以大局为重才是最好的,“初晞别担心,安心回南浩吧。”
沫初晞知道她们是怕她有事,虽然无奈却也妥协,“卯时一到,便会和彩袖、青息回南浩。”
几人又聊了好一会儿,无非是让沫初晞保护好自己,照顾好自己身体,事事小心些。
虽然啰嗦倒也十分暖心。
南浩王朝。
“皇上,沫世子并未在府中休养。”黑衣人恭谨跪在慵懒邪魅的皇帝面前。
皇帝逗弄雀鸟的手指一顿,魅惑的眼睛更是邪气遍布,削薄的嘴脸挂着一抹妖娆的微笑,“哦!那沫世子去哪儿了?”这沫初晞不简单,竟能多次避开他的眼线,看来他手下的人还得历练历练。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将头低下,“恕属下无能,不能探寻沫世子身在何处。”
“呵呵……这次就饶了你,再有下次自己下去领罚,继续守着沫初晞府上,有事立刻禀报。”
“是,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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