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的那些小宫女岂不是要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洪总管,求您帮我家娘娘说说好话吧,娘娘已经被禁足了这么些天,什么罪过也该抵消了。”
“这倒也不是不可以。”洪先摸了摸他光洁的下巴,一双小眼睛在瑞芯的身上來回打转。
“洪总管,这些还请您笑纳。”瑞芯避开他打量的双眼,低头将怀中的银子塞到他手中。
“咳咳。”洪先干咳了两声,突然厉声道:“大胆。你这小小宫女竟敢行贿于咱家,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洪总管,我家娘娘平日里待你不薄,沒想到你竟是这样落井下石的人。”瑞芯在明秀得势时脾气也不小,到底是不习惯低声下气的求人。
“说咱家落井下石。”洪先冷笑一声道,“來人。将这小蹄子拖下去好好教导教导,让她长长记性。”
“洪总管。洪总管。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求您绕过奴婢吧。只要您答应给我家娘娘说好话,奴婢给您做牛做马都愿意。”瑞芯被拖出几米开外,生怕惊扰圣驾,压低着声音向洪先求饶。
“做牛做马倒是不必。”洪先上前伸出一只干瘦的手挑起瑞芯的下巴,“你不傻,应该知道咱家想要什么吧。”
瑞芯强忍着泪水,颤抖着身子点了点头。
雕梁画栋的雁国皇宫内,雁皇姜尚隆正蹲在上书房一角神情‘严肃’的观看一群蚂蚁搬它们的家。
“主上,您不批折子吗。”一个小太监怯生生的问道。
“嘘。别吵。”
小太监见他如此认真,便也屏息跟着他一道看了起來。
然,两个时辰后,姜尚隆一伸懒腰,“嗯,这个瞌睡打得甚美。”
“咔嚓。”小太监幼小的心灵瞬间碎裂。
姜尚隆勾了勾唇,便将候在殿外的几位大臣唤了进來,刚嘱咐完事务,青鹭便端着饭菜进了上书房,“主子,您忙了一天也该饿了,青鹭在小厨房给您做了晚膳。”
一旁的小太监听到青鹭此言,差点就泪流满面。青鹭姑娘啊,你家主子哪儿是忙了一天,他根本就是除了偷懒啥也沒干好不好。
“主子忙了这些天,不如明日歇了早朝吧。”青鹭一边伺候姜尚隆用膳,一边喋喋不休的关怀着姜尚隆的生活起居,时而包括朝政。
“青鹭姑娘。”小太监两只手不停地在空中挥舞,心中各种呐喊:哎哟我的姑奶奶喂。您可别再劝皇上休息了,他再休息就该全年不上朝了啊。
“也好。”姜尚隆一面饭來张口,一面装模作样地翻着书案上的折子,只是那个一直微扬着的嘴角明显的出卖了他。
然而,却沒有明显到能让青鹭一眼察觉,不对,应该是再多几眼也察觉不了。
“既然青鹭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多歇几日,也好陪着你到处走走,在宫里呆了这么些日子,你也该闷坏了吧。”
“哎。”青鹭思考了一个叫做‘关于主子能否多歇几日’的问題后,便点头道,“只能歇几日。”
“嗯,青鹭说什么就是什么。”姜尚隆狡黠一笑,反正到时他赖着不干活,他们还能把他怎样。
“那主子想去哪儿。”
姜尚隆把玩着手上的信封,又瞧了瞧那堆积如山的奏折,笑道:“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青鹭摇头。
“那好,那你就随我去找个帮手吧。”
“帮手。”青鹭不解的问。
“嗯,”姜尚隆指了指那些奏折,“你看这个局面,我一个人实在是忙不过來,万一累坏了身子还要劳烦你照顾,不若早些去将阿祁和锦桃接回來,我也好轻松一些。”
“咳,咳咳。”一旁的小太监见姜尚隆又要‘轻松一些’,实在是忍不住,便咳了两声。
“嗓子不舒服就去抓帖药吃,朕觉着黄连不错,赶明儿让太医给你送个十斤八斤的过來。”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奴才不敢了。”小太监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皇上让他吃黄连,就是要他老老实实当个‘哑巴’了。
“哼。”姜尚隆十分不爽,这个沒眼色的东西,老是打扰他跟青鹭谈情说爱(你确定是谈情说爱。众人语。),真真是皮痒了。
青鹭收了碗筷,顺手又拉了一把那个小太监,“起來吧,主子跟你开玩笑呢。”
“嗯,多谢青鹭姑娘。”小太监蔫蔫的退到一边。
“啊哼。”姜尚隆阴阳怪气的清了清嗓子,他方才可沒有开玩笑的意思,可他也不愿拂了青鹭的面子,好吧,他就大人有大量的饶恕那沒眼色的东西了。
“青鹭,我们这就出发吧,莫要让阿祁他们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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