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后悔了,很后悔。其实当初顾少臻说她们曾经见过的时候,她就应该有一种潜意识。
南婳的名字和她出奇的相似,甚至是她很多时候都是莫名其妙的处处针对。也不记得曾经是谁说过,南婳和她长得有几分相似。
当然,曾经是沒有在意的,现在看來,也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切......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粗心大意的。迟早得吃亏。”南婳假装好意地提醒着南栀,眼底却尽是那种不屑。
南栀隐隐感觉,南婳对这件事情是早就知道的,可是,为什么沒有告诉她呢。
“栀儿......你今天來的目的,应该是和你姐姐叙叙旧的。”顾少臻表示自己也沒有办法,因为这个坑本來就是想要挖给南栀跳下去的。
南栀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不愿,面对着南婳。
“我还沒嫌弃你,你倒是开始想要嫌弃起我來了。”南婳今天的语气还是和往常一样,带着刺的。
“不,哪的话啊......我怎么会嫌弃你。”南栀咧嘴一笑,顿时话风一转,“我还真沒那么多精力去嫌弃你。”
南婳高傲地把头撇到一遍,好像不愿意理会南栀一样。
南栀踢了顾少臻一脚,示意让他出去。
女人之间的事情,还是留给女人來解决会好一些。
顾少臻出去了,不过外面还是依稀可见一些他的人在那里保护着,整个咖啡厅里,瞬间就只剩下了南栀和南婳二人。
南婳端坐在她的面前,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几口:“说吧我的妹妹......怎么突然就想要动用二爷的关系找到我呢。”
“你真是和以前一样,自以为是。”如果不是顾少臻提起,她还真的不知道原來自己还有一个姐姐。
南婳冷笑起來,面色变得很是不善。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沒有待在季家吗。”南婳轻声问着,有些轻蔑。
南栀的脸色冷了几分:“你的事情,与我无关。”
姐姐既然是南婳,那她不认也罢了。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真的有可能因为所见的对象,然后发生实质性的变化。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可能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南栀啊......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预感,预感到这几年季家有大事发生。就是自从我來到A城之后,就沒回去过。”说來南婳还有些惋惜,她现在对家里还是一无所知的。
就连再回去看一眼,都沒有去。
与其说是沒有去,倒不如说是她不敢去罢了。她沒有那个勇气,去面对那些人。
“你还真是一个冷血无情的女人。”南栀淡淡地说着。
“冷血,无情么。”南婳突然扬起一个苦笑,“或许吧。”
南栀有些微愣,她从未看见过,南婳的这种样子。
南婳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不正常,轻咳了几声,脸色开始渐渐转变:“这也难怪,当初你爹那么狠心,我这样算不算是遗传了他。”
“你胡说,”南栀有些激动,从小到大,爹爹在她心目中一直都是一个很和善的人,哪里会是南婳口中的那种狠心。
“是不是胡说,天可以作证。只不过时间过了那么久了,你也不会知道就是了。”南婳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你......”南栀一时间说不出话來。然后泄了气似的把手放下。
南婳看着南栀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
当初。母亲临死之前告诉自己这个消息的时候。她何尝不是不敢相信的。
在H城里。谁人不知道季老爷心地善良。生性慈悲。而在母亲口中。却是一个抛弃弃子。冷血无情的人。
可是最终。她还是选择了相信母亲的话。母亲......和她生活了十二年。应该不会骗她吧。
南婳表面上开始强装镇静。然后偷偷去季家打听消息。那时候的南栀才八岁。什么都不知道。
南婳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和南栀同一个辈分的字。
再后來。她在这里遇到了一个R国商人。跟着他们的船一起去到了R国。
她在R国认识了松本玄一。松本玄一正是那个商人的孩子。只不过那时候的松本玄一只有十六岁。比她大了四岁。
“彼女は、それほど小さいより、むしろを彼女の名付け親だったのだろうか。”(翻译:“她这么小。不如给她取个名字。”)松本夫人问道。
“息子、あなたはどう思う。”(翻译:“儿子。你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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