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元赫死死地按住苏梓琪,动作是从未有过的强硬,眼神是从未有过的狠戾。
他确实是被逼疯了,苏梓琪可以不爱他,也可以拒绝他的求婚。他可以等她,也可以守护她。
可是,方元赫不能允许苏梓琪去为一个不值得付出的男人倾尽自己的所有,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苏梓琪往火坑里跳。
如果,苏梓琪紧紧是和钟子沐过一个情人节就罢了;如果,今天早晨,方元赫能在新海公司找到她,他也不会如此狂怒。
如果,他不是在酒店的房间里找到苏梓琪,又或者,她愿意跟他走,不再做那个男人的金丝雀,方元赫也不会疯狂。
可是,所有的一切不断冲破方元赫的底线,他对苏梓琪的痴傻感到震惊、愤怒。
他不知道如何发泄心中的这种愤恨,唯有暴力,才能让他得到发泄,他认为只有暴力才能让苏梓琪清醒。
然而,这一切对苏梓琪來说都是无尽的伤害,她沒有见过如此发狂的方元赫,她知道他的性格中总附有着桀骜不驯,也知道他会愤怒地怒骂自己,但在苏梓琪的内心,方元赫从來不会真正地伤害自己。
可是,现在眼前的一切,让她有些震怒了。
她拼命反抗着方元赫,嘴里厉声呵斥着:“元赫,你住手,你疯了,你再发疯,我真的生气了。”
然而方元赫并未有住手的意思,他暴怒道:“苏梓琪,是我应该劝你住手,可是你听我的了吗。难不成我看着你进火坑。”
“进不进火坑我不要你管。你放开我。”苏梓琪发怒了。
方元赫闻听此语,更加狂怒,“别想。你不听我的,今天休想让我放过你。”
“钟子沐马上就要回來了。”苏梓琪呵斥道。
“回來。正好。我就让他看看,你到底是谁的女人。”
方元赫双眼怒红,仿佛魔鬼附身一般,肆意拥吻着苏梓琪。同时,方元赫一只手已经扯掉了自己的衬衫。
“方元赫,你放开我。”苏梓琪也怒红了眼睛,她见方元赫着魔了一般,完全不顾及自己的阻拦,内心又急又气。
此刻方元赫光滑的肩头正抵在苏梓琪的下颚处,苏梓琪探头下去,狠狠一咬,登时方元赫的肩膀血流如注。
这一次苏梓琪是使尽了全身力气在咬方元赫,且不像是前几次咬钟子沐,只是出出气而已。
方元赫被这一咬,仰头凄厉地大啸了一声:“啊,,”
疼。这疼顺着他的肩膀一直深入他的内心,让他浑身震颤不已。然而,他仍是忍着剧痛,俯下身來,找寻苏梓琪因愤怒已经红极、且沾着方元赫鲜血的双唇。
恨。他恨钟子沐,更恨他身旁的这个女人。他恨不能立刻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他感觉自己已经被逼进了绝路。
方元赫疯狂地袭吻着苏梓琪,却突然听见他身边的女人痛苦地啜泣起來,这一声声压抑的悲鸣顷刻间抽走了他全身的狂躁,让他瞬间听清了他身边女人的悲伤。
他受不了她的悲泣,她的哭叹仿佛将他置入了千年牢笼,窘迫不安。
他肩头的疼也立刻化成脓肿的哀怨,在他周身抽丝剥茧,一圈一圈,紧紧地封缠住了他,刹那间让他失去了动作的能力。
“梓琪,梓琪,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方元赫突然清醒似的,放松了苏梓琪,慌忙询问着他深爱的女人。
心痛不已的苏梓琪语不成词,抓住床单呜咽不止。
突然,房间的门被打开,钟子沐冲了进來,他看到衣衫不整的方元赫和痛哭不已的苏梓琪,悔怒交加,他悔自己不该轻易丢下苏梓琪。
钟子沐几步走到方元赫面前,抓过他的肩膀,将他从床上拎起來,就是一拳。
只一拳,方元赫的鼻孔顷刻血流不止。
方元赫也毫不相让,一拳挥上去,被钟子沐躲过,随即又飞上去一脚,踢碎了钟子沐身后的一只花瓶。
钟子沐脸上已经因为和安振玮的打斗挂彩,他不想再徒增伤痕。可是方元赫不甘心钟子沐两次躲过,他使劲全身力气,直扑向钟子沐。
方元赫带着狼一般的凶狠和决绝,似乎要与钟子沐拼个你死我活,钟子沐虽然气愤,却沒有他如此决斗的心理,冷不防被他扑了上來,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两人搅打在一处,撞上一旁的酒柜,上面的高脚杯被带落,扑簌簌跌落在地毯上。运气好的高脚杯,竟然在柔软的地毯上沒有受到任何破损,而运气不好的高脚杯却是呼啦啦摔个腿断、脚断。
“你、你们不要打了。”苏梓琪从床上爬起來,哭着上來拉架,可是两个男人哪肯听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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