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同伙的对话。
“大哥,现在要不到钱,你想把这个女人怎么样。”
“怎么样。哼。既然她男人不要她,我们就把她卖到‘鲨鱼’那里。他那里缺女人。尤其是像这个小妞这么美的女人。”蜈蚣男人阴险地说道。
“大哥,你是说,我们要把她弄回泰国那么远。”
“那有什么关系。只要卖到好价钱。”蜈蚣男人的语调变得有些兴奋起來。
“什么时候联系那边。”
“等她把我们哥几个服侍完了,我们再联系那边。”蜈蚣男人发出淫邪地笑声。
什么。蒋婉一听,全身一阵哆嗦,她抱着双臂,退缩到更加角落的位置,她可以再报出大哥蒋厉锋的名字,可是钟子沐不要她了,她现在什么也不想,现在她只求一死。
“哈哈哈,谢谢大哥的福利。”几个同伙和蜈蚣男人一起大笑起來。
“走吧,我们先去吃个饱饭,回來再玩。@#¥,还以为是一笔大生意,搞到现在都沒有吃饭。”
“大哥,用不用把她锁起來。”
“锁什么锁,我们离开,把这个箱子锁起來就行,她还能长翅膀飞了。。”说着,蜈蚣男人和几个同伙一同出了这个废弃的集装箱。
他们走以后,蒋婉不住地打着寒战,她想起刚刚这伙歹徒的话,忍不住瑟缩寒栗。他们是要把她沾污了,然后再把她送到泰国去做妓女。
我蒋婉怎么能忍受这样的侮辱。更何况,子沐他希望我死。我也沒有理由再活在这个世界上。
想起离去的钟家骨肉,蒋婉的眼里终于低落下一滴泪來。
我來了。等我。
蒋婉对天呼唤着,然后她站起身,拿起刚刚一个歹徒喝水的玻璃杯,狠狠一摔。玻璃杯子砸在地上,瞬间粉身碎骨,利碴四溅。
蒋婉掩着泪从地上拾起一块三角的锋利玻璃片,毫不犹豫地向腕部割了下去,顿时汩汩的鲜血从手腕的裂口处喷薄而出。
蒋婉再次跌躺在布满杂草的地上,激起一地灰尘,她仰望着沒有天日、只有一盏蓄电小灯的集装箱顶,双眼失神,神思淡漠。
她感觉有一条火蛇在她手腕的伤处游走着,一边吸干她的血液,一边抽空她的心智。
渐渐地,她的神智衰弱到无,展现在她眼前的是黑暗,永远沒有尽头、黑暗无比的深渊。
“呵……”她沉沉地叹了一口气,眼皮睁了睁,似乎看到了光亮。
“梓琪小姐,梓琪小姐。”苏梓琪听到了Paul的呼唤。
苏梓琪终于从沉沉的回忆梦境中清醒了过來。
“我沒有死。”苏梓琪喃喃自语道。
“梓琪小姐,你一定是经历了很悲伤的梦境吧。”Paul深邃的蓝眼睛彻底唤醒了迷蒙状态的苏梓琪。
苏梓琪猛然想起,自己已经不是蒋婉,而是在Paul心理咨询室被催眠的苏梓琪。刚刚是她死之前一段真实经历的回忆。
那回忆如此真切和清晰,仿佛自己又死了一次。
“我怎么了,”苏梓琪问Paul。
“梓琪小姐,您刚刚仿佛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吧,我引导你进入你思想最深处的地方,希望你能了解你目前的状态。开始,你还能回答我的问題,可是后來,你就不说话了,不过你的表情表明,你很痛苦。”
“我,很痛苦,”苏梓琪半犹疑地问道。其实,她深知自己确实经历了自己最痛苦的回忆,但是她不知道Paul对她的梦了解多少,她怕Paul那深邃的眼睛洞察一切。
“对,你很痛苦。虽然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梦,但是从你的表情可以看出你的梦是爱恨交织的,你对此很痛苦。”
“我爱恨交织,”苏梓琪再次向Paul透口实。
“是的,梓琪小姐,你现在之所以经常表现出姊妹人格,是因为你的心里有两个声音,一个是爱,一个是恨。爱也很深,恨也很深。”
“你不知道怎样取舍,或者,你一个也割舍不掉。你的矛盾和彷徨,你的忧郁和悲伤都是因此而起。”
“倘使你能放开其中的一种情绪,你就能够很好的控制你自己的行为,可是现在,你的矛盾经常会导致你的行为与目标出现偏差,本來你想要向东,却最终走向了北。”
“如果你能放掉一种情绪,你会好很多,很多难題在你这里都会迎刃而解,你也不会再如此痛苦。即使放掉爱也好,当然了,最好还是放掉恨。”
苏梓琪听了Paul的分析,眉间闪过一丝阴沉。放掉恨,这怎么可能。今天她再次被钟子沐无线电话里冷淡的声音给刺伤刺痛了,她甚至为此又“死”了一次。她怎么可能忘记这样的仇恨,。
苏梓琪这一丝阴沉仍然沒有逃过Paul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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