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话了:“二哥,回头你悠着点,把人留给我尝尝。”
这次还不等夜浔再说什么,格尔里总算开口了:“里绰尔,你确实应该学一学规矩了,我们兄弟间的事情总要在私底下商量,这可不是能放在台面上说的话。”
白枫宁握紧了拳头,他生气,却也知道不能再这个时候爆发。
明启察觉到白枫宁的异状,小声的问他:“他们在说什么,”
夜浔一个冷冷的眼神扫过來,白枫宁不敢说实话:“沒什么,就是练练嘴皮子功夫。”明启知道白枫宁是骗他的,只是白枫宁不肯说,这种情况他也沒法逼问。
见明启不再问什么,夜浔冲格尔里说:“老爷子话不要说得太大,我的人,还轮不到你们來碰。”
科胡尼兹和里绰尔都露出有些不满的表情,格尔里倒是沒怎么生气,拍拍手,几个人将几乎被捆成了粽子的何洛风带了上來,见到何洛风身上的衣着还算整齐,夜浔原本对他的担心也放下不少,自言自语的说:“看來何叔真的沒遭什么罪。”
明启见到何洛风的那一刻,看到他身上沒有被虐待过的痕迹,有些像发小孩子脾气似的,别扭的把头转了过去,错过了何洛风见到他时的惊喜、担忧,以及看到他转头时的失落。
格尔里说:“你们不要那么担心,我们只是请何先生上门做客的,只要明先生肯付出相应的代价,我们自然会把人完好无损的放了。”
双方静默的对峙着,里绰尔耐性很差:“大哥,那家伙不会听不懂我们说的话吧。”行,里绰尔真相了。
格尔里皱了皱眉,向身旁服侍的人招招手,对他耳语几句,那人很快就退了出去,再回來时手上捧了一样东西,走到明启面前,白枫宁看着那东西嘴角抽了抽,看向夜浔寻求他的意见,见夜浔微点了头,白枫宁把东西接下,那人送完东西就匆匆离开,生怕被夜浔的人抓住当炮灰人质。
“小子,这是什么,”对于包装盒上是一排排法文的那东西,明启真心不想就这么承认自己不懂法文,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面子,但耐不住好奇,他还是问了出來。
白枫宁回答:“这个……是随身翻译,只要你带上这东西,就能听懂他们说的话了。”
白枫宁解释的时候,坐着的那三个人也在手下的帮助下戴上了随身翻译,就连何洛风都被人戴上了这个,明启见状打开盒子,好好把那东西翻來翻去看了半晌,才同意让白枫宁给他戴上。
这兄弟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他们之前说的话不仅是想羞辱夜浔,还想羞辱并扰乱明启的心智,谁知只是他们一厢情愿的在人家面前表演了一场“哑剧”。
格尔里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明先生,只要你能付出相应的代价,我们保证,何先生会完好无损的被放到你身边。”
明启闻言沉默着,正当坐着的那几位怀疑明启的随身翻译出了问題时,明启开口:“我想,你们是弄错了吧,我今天來是找你们要我儿子的解药的,我和那个人可沒什么关系,请不要思考的那么龌龊。”
这句话像是在何洛风脸上重重的打了一巴掌,他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这种被明启漠视的感觉。
夜浔将明启和何洛风两人的神态看在眼里,微不可查的叹息一声,然后附和着说:“是啊,我们今天來只是來换解药的,请你们开条件吧,今天解药我要拿,我的人,我也要带走。”
科胡尼兹一掌拍在桌子上:“不行,人留下,解药得看我心情再给他,你想见到解药,沒门,”
何洛风也明白过來夜浔怀里抱着的人就是自己的儿子,看到儿子昏迷着躺在别人怀里,何洛风开始有些挣扎,但他很快就被带他上來的两个人控制住了。
明启通过这话也联想到先前让白枫宁都气愤的话是什么了,也气的涨红了脸:“你们如果敢动我儿子,就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宁愿把那些都给毁了,也不会留给你们,”
格尔里示意科胡尼兹坐下,然后说道:“明先生 ,请不要动怒,要知道,现在你儿子还有何先生的命都在我们手上,你已经沒资格再和我们谈条件了。”
“所以,你们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了他们,”沒了笑容的夜浔才是真正的“夜煞”。
格尔里笑了笑:“简单,何先生的话,只要明启先生将他在中国的地位交给我们,并且现场解散掣就行。”
明启不看何洛风,直接回答:“不可能,”眼角的视线看到何洛风脸上的失望,明启解释道:“掣里的兄弟身上都背的有案子,一旦解散,就算不被警察给抓进去也会被仇家杀死,我不会让我的弟兄们因为我得到这样的下场,”
跟着明启一起來的那几人都红了眼睛,他们一直知道对上何洛风自家老大是多么的无原则无节操,他们沒想到,明启会为了他们而不顾何洛风。
何洛风眼里的失望散去,做了一个他们两人之间的暗号,表示理解。
或许那三个人都沒想到何洛风在明启心中的地位还沒重要到那个地步,情况变得有些麻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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