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子这种贪生怕死之徒,一脚将其踹开:“老子当时怎么就瞎了眼,着了你这白眼狼的道,”
另外几个人听杨烨这么说,心里多少也猜到了几分事实的真相,离二人最近的两个人连忙上前将辉子按着贴在地上。
辉子反抗不得,也壮起了胆子说:“你们有胆就把我杀了,我告诉你们,何可凡喝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安眠药,那是一种毒药,如果一天一夜里找不到解药,他就再也醒不过來了,”
手下们都将视线放到杨烨身上,他们都不知道辉子说的是真是假,但他们很清楚何可凡对夜浔來说的意义有多重要。
杨烨眼里几乎都要喷出火來:“给我揍,狠狠的揍,只要留口气在就行。”
杨烨给夜浔直接拨了一通电话过去:“老大,出事了。”
两个人在电话里究竟谈了些什么,除了他们两个就沒有第三个人知道。
杨烨挂了电话,又回到辉子身前,其他人都很自觉地为他让出空间,他捏住辉子的下巴,将他的头抬起來:“哟,你还真不经打,这才只是刚开始而已,等我们回去了,你还可以见识到更加狠的惩罚。”
辉子吐出一口血水:“呵,你和夜浔通过电话了吧。”见杨烨瞳孔一缩,辉子接着说道:“那你们就可以去死了,”
夜浔在和杨烨通过电话之后就派了人过去增援,只是两地相差的距离真的不算近,一时也沒办法确定飞机上的状况,而就在此时,那些老家伙们终于是按捺不住了,向夜煞的总部发起了攻击。
明启在危险來临之前就有了惊觉,带上自己的人去和夜浔碰面:“臭小子,你不是说让我去休息吗。你家里事情这么多,还敢留客啊,”
夜浔沒心思和他开玩笑,目光注视着防弹窗外面的敌人:“那些人和抓走何叔的人是一伙的。”
明启也稳下了心思,皱着眉问:“我早就想知道了,你是怎么知道洛风被抓走的。”
夜浔唇角微勾:“明叔,你真的认为你那十几年前定的规矩在现在的掣里还能实用吗。里面早就不知道混进去了多少方势力的人,我前阵子派了些人混进去,帮掣铲除了不少异己,你说,作为回报,我能不能得到点内部消息。”
明启老脸一红,呛声道:“你别说的这么好听,说到底,你不都是为了可凡才会这么做的吗。”
明启提到何可凡,夜浔就连平时挂在嘴角的笑都沒了,白枫宁在此之前已经听说了何可凡的事情,见老大连掩藏感情的笑都沒了,他在心底默默的为敌人们点了一排蜡烛。
明启沒注意到夜浔的变化,只是诧异夜浔不反驳他的话,因为担心何洛风,他碰了碰夜浔:“小子,那些家伙会不会把洛风怎么样。”
夜浔从失神中缓过劲來,笑道:“明叔,你放心吧,这些生活在法国的地头蛇,都有多少年沒人上门挑衅了,他们可是惜命的很,对绑來的肉票不供起來就不错了。”
事实当然不是这样,不过,何洛风受罪是肯定的,但一定不会丢了命就是。
明启心里清楚,也应和着:“那好啊,他闹的离家出走,又被人绑到这里,我们被他吓得心惊胆跳,他倒是好命,还有人把他供着养。”
这次袭击那边派來的人并不多,似乎只是一次小小的试探,害得夜煞里的所有人都神经高度紧张。
到了八点左右,有人來报称标有夜浔的专属标识的私家飞机降落在夜煞里的飞机场,明启跟着夜浔,原想着是凑个热闹的,但第一眼就被这个飞机场感慨了一把辛酸泪,见到自家宝贝儿子时,那又是一股怒火直上心头。
私人飞机里的情况并不好,连同杨烨和驾驶员在内的人都晕倒在地上,只有辉子还保持着清醒:“老大,我终于活着回來了,”
夜浔对辉子这个人沒有印象,将仍在睡着的何可凡抱出后,他站在辉子面前,眼神冰冷,偏偏嘴角还噙着一抹笑:“这是怎么搞的。”
辉子回身看了下机舱,见已经有人去扶那些躺在地上的人,他忙说:“老大,杨烨背叛了您,他要带着何先生去那些人的地方。”
夜浔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有什么证据吗。”
辉子表情依旧镇定:“我偷听到他和那些人的对话,他要我一起做这件事,我不肯,他们就把我往死里打,然后对您说我有异心,想害何先生。”
夜浔面部表情沒有丝毫变化的问:“那你是怎么做到把他们都给放倒的呢。”
辉子低下头:“我知道老大肯定信任杨烨,不会信我,但是我真的是清白的,”
白枫宁上前抬起他的下巴:“不不不,老大可沒说他信任谁,你可不要转移话題,话说,我也比较好奇你一个被他们打的无力招架的人是怎么大发神威把他们都给放倒的。”
辉子对上白枫宁的眼,眼神中终于出现了慌乱:“我之前被追杀过一次,所以有在身上放使人昏迷的药粉,我是用药粉把他们迷晕的,毕竟是相熟的人了,我对他们也下不了死手。”
夜浔依旧笑着,也不说话了,只是用眼神示意着白枫宁继续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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