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笑:“你该不会真的对她有意思了吧。我可是会吃醋的。”
何洛风好不容易积攒起來的忧郁被明启捣乱泄了个一干二净,沒好气的说:“我一直把她当成妹妹,再说了,平时明明是你宠她宠的更厉害吧。”
明启听出來这话里的醋味,笑的更加开心:“好了,我的错,她是我们俩的恩人和妹妹,我们一起宠着她。”
何可凡却是被明启嬉皮笑脸的态度激怒:“我早就知道你喜欢女人,反正我现在也退休了,你也从我这里得不到好处了,你走吧,去追求你的幸福去。”
这话说的很伤人,明启的笑容渐渐变淡,直至消失。
明启身上的狠厉之气渐渐升起:“你的意思是我在利用你。”说这话时,明启已经和何洛风拉开了距离。
“难道不是吗。你利用我的职务之便帮你善后,帮你明目张胆的扩充势力,利用我对你的感情,把我掌握在你的手里肆意玩弄。”何洛风自从“被退休”之后一直情绪不稳,明启本來说好了是带他出來散心,结果出了门就说要跟在李琴后面保护她,反而将何洛风的情绪变化忽视了,时间长了,他的情绪也爆发了。
明启对何洛风一直都很放纵,但是有一点是他无法忍受的,那就是何洛风对他的不信任。
按照明启以往的性子,现在肯定是先把何洛风拿下,但是何可凡说话时语气里不自觉带出的急切让他放弃了这个打算,沒和何洛风打一声招呼,他径自出了两人的房间。
“阿琴,蔡广宁可能出事了,你要去见见他吗。”明启找到正在外面写生的李琴,开口就问。
李琴正在为画上色的手一顿,然后又若无其事的继续着手上的工作:“这么多年了,见与不见有什么区别。”
明启不想让李琴后悔,又加了一句:“可凡打电话來,听他的意思是那个人和洛风要查的案子有关,这次进去就可能出不來了。”
李琴手上的画笔垂直落地,她终于将视线从画上移开:“明启,我一直把你当成大哥看待,你说,我该怎么做。”
明启苦笑,他自己的感情都不稳定,怎么再去帮她做决定。
明启想了想,说道:“我不知道你们当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但是我想,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也应该可以认清自己的心了,所以,怎么选择都要看你,我们会支持你的。”
李琴微微一笑,明启这话虽真,却着实不是她想要的,她和蔡广宁已经分开的太久了,即便过去有再多的情现在也因为两个孩子的长大磨灭了,对于要不要去见蔡广宁这件事,她真的无法抉择。
努力挤出一抹笑,李琴注意到何洛风沒有跟來,有些奇怪:“洛风呢。”
明启脸上的神色一黯,李琴一看便知这两人之间是出了什么事情:“你们两个又闹别扭了。你居然沒有先去安抚他,倒是少见。”
李琴说这话还是有些许调笑之意的,不为别的,就为明启总是拉着何洛风在单身的她面前大秀恩爱,他们对她好是好,但并不能让她不为此小小的报复一下。
明启看穿了李琴的小心思,在她的额头上轻敲了一下:“我们两个闹别扭,你很高兴。”
李琴不怕死的点点头,她是认准了明启不敢真的对她下手,但这也是事实。
明启叹了口气,自己在李琴旁边的地上寻了片空地坐下,语气中有些抱怨:“今天我们谈你的事情的时候,他也不知道怎么了,说我一直以來都是在利用他。”
李琴自从认识他们两个起就明明白白的认识到明启对何洛风是动了真心,只是何洛风表面上是接受了,却并未对这份感情完全的信任,或者说,他根本不信任明启能给他这份情。
何洛风与明启的感情一直都是在明启的小心维护下慢慢维持,这种单方面的在意终究只是使两人间无形的裂痕越变越大,问題迟早要暴露,照李琴看來,越早说出來越好,省的酿成大错。
不过,李琴想的是对的,只是现在已经有些晚了。
李琴安慰道:“他刚刚被免职,你本來应该带着他去散散心的,你倒好,整天带着他跟在我后面,他也不能放开了去享受景色,只怕他也是压力太大了,你要多体谅他。”
“体谅。”明启自嘲的笑了笑:“还要我怎么体谅。这些年來我做的还不够吗。”
李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只能转移话題:“天色晚了,我们回去吧。”
明启默默的帮着李琴将画具收好,然后帮她把画架和工具拎回去,两格人一前一后的回到他们租住的地方。
这里交通闭塞,民风淳朴,他们只告诉这附近的村民他们三人是朋友,一起出來旅游,为了图个方便,所以租住在一起,也沒人怀疑。
回到屋里,看到床上留的纸条,明启只觉得自己的暴力因子又被唤起了,纸上写着:
明启,我先走了,保护好阿琴,我想一个人去静静,有些事情不是我们一直逃避就可以当做不存在的,等我,当我想好了,我会回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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