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奇的说:“咦,你以前简直就像个大冰块,我还以为你只会对阿青一个人笑,沒想到我还能见到你对我笑。”
林萧听得出她语气里的揶揄,淡淡道:“会笑,不好吗。”
李烁洁愣了一下,思绪不知飘到了何处,点头道:“是啊,会笑,活得才更像是个人。”
林萧走到阳台,趴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山峰,整个人再看不出他曾经的黑暗,这个人,真就像是个隐居于此的人。
林萧看着跟过來的李烁洁,说:“你以前的笑从不直达眼底,现在再假笑起來,完全沒了以前的功力,还是随性一些好,我可不想被学长埋怨,他好不容易让你能发自心底的笑,到我这儿逛一圈你就又不会笑了。”
李烁洁跟着林萧也看向远处的山,良久,她晃动杯子,透明玻璃杯中的水形成大大小小的漩涡,像是那个人,把她一点点的卷入,当她甘愿沉沦时,那人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李烁洁嘴角用力,扯出一个笑容:“我和他沒关系,以前沒有,现在沒有,以后……”
“别这么早下结论,”林萧打断李烁洁的话:“有些事情,不要那么早下结论。”
李烁洁喝了一口变温的水,又玩着刚才的游戏,杯中的水一会儿卷成漩涡,一会儿平静无波,待水面又一次平静,她竟是像怕打破那平静,小声的说着:“林萧,他走了,我找不到他。”
李烁洁的眼里满是被抛弃的伤害,哪里还有半分和林萧开玩笑时的模样。
李烁洁不肯告诉林萧她和陈启纾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因着她的情绪不太稳定,林萧把她留下來小住,慕白对此并不反对,只是小馨儿对李烁洁有种若有若无的敌意。
也不知是不是李烁洁的错觉,她感觉,好像每次她和慕白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不出两句话,林若馨就得突然冒出來,以各种理由把慕白带走,林萧对此也很无奈,毕竟,他老婆天天被抢,他已经习惯了。
这一日,慕白好不容易让林萧拖住了林若馨,偷偷摸摸进了李烁洁的房间,脸上还带着敌意:“你是谁。”
李烁洁懵了:这是要闹哪出。
见李烁洁不回答,慕白把心中的猜测更加深了几分,对李烁洁说:“你是來把萧带走的吗。你是坏女人。”
李烁洁默默的擦了一把冷汗,无语的说:“我对你家那位不感兴趣。”
慕白怀疑的看着李烁洁,脸上是**裸的不信:“胡说。萧又温柔、又贤惠,你怎么可能对他不感兴趣。”
李烁洁掏掏耳朵,脸上挤出笑容:“你那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我可沒看出他哪里有这么好。”贤惠,啧啧,这个词用在一个男人身上,怎么听都怎么有些别扭,也不知道林萧自己知不知道这个评价。
慕白受了刺激,对着李烁洁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了一堆林萧的好话:“天冷了他身上还是暖的,他会帮我暖手暖被窝,他会帮我洗脚,他会给我做菜,对了,萧从不让我进厨房的,他说厨房伤皮肤,萧做的菜最好吃了,比外面饭店里做的好吃几百倍……”
李烁洁听着慕白的话,眼前却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身影。
那个人,平时就算她不给他好脸色看,他也是整日笑着对她说话。
那个人,明明有着自己安逸的生活,却偏偏要跟着她去漫无目的的旅行。
那个人,天冷了,他会提醒她添衣,她的旅行包里还有某人特意放的暖贴。
在外面风餐露宿也是常有的事,她出行沒有经验,是他找來食物做好送到她面前,搭好休息的地方为她守夜。
有次登山她扭伤了脚,那是他第一次对她发脾气:“这么冒冒失失的干吗。”那几日她的心情一直不好,被他这么一吼,直接抱住他拳打脚踢起來,眼泪肆意的宣泄,他沒反抗,只是按着她受伤的那只脚,怕她再弄伤,等她安静下來,他轻拍着她的背说:“哭出來就好。”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她吃惯了他做的饭,每到一个新的地方,他都会去找饭店借他们的厨房,不为别的,就为给她做一顿她爱吃的菜。
中国的方言很多,有几次他们进了少数民族的聚居地,当地人的话她一句都听不懂,她一股劲的往前冲,最后失了方向坐在墙边哭,是他,找了当地人一起找她,带她去休息。她问他:“你懂这里的方言。”他眼里满是温情:“以前不懂,但是你要來这里玩,我就学了一些。”那一夜,她心里的防备碎成了一片又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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