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在他身上高贵凛然,其实他要是收起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什么邪肆狷狂啊,狂霸酷炫用在他身上都不为过。
他外套里面穿的是宝蓝色的衬衣,缓和了一下黑色的冷冽。谨言盯着她胸前露出的那一片宝蓝色,忽然心神一动,几个大步上前将他又拖又拽推进了卫生间里的一个隔间,自己也尾随而入,关门落锁。竖耳倾听了一会儿,貌似卫生间里除了他们俩再沒别人了,很好。
景瑞是五星级的大酒店,各方面的卫生自然不在话下。董冽被谨言这么急急的一推,背撞到了隔板上,他干脆就斜倚着,嘴角依旧挂着微笑,目光却疑惑地看着谨言。
小丫头脸不红气不喘的,应该是沒有被人下药什么的,可是她为什么这么急匆匆地把他拽进了卫生间呢。
谨言双眼眼放光的盯着董冽胸前,想着自己脑子里突然蹦出的那个主意,就觉得自己真是太聪明了,不由得喜形于色。
她这样的笑容在董冽看來就觉得很古怪,就好像一头狼看见了自己心爱的食物那样垂涎欲滴。
“快,脱衣服。”谨言突然说了句。
董冽的眼皮一跳,看小丫头那迫不及待的小样儿,难道她想在这里吃了他。
他摸着下巴环顾了一下周围,虽然这个地点不怎么好,空间也小了点,可小丫头又这么主动,嗯,应该挺刺激的,想不到小丫头居然喜欢这样啊……
“哎呀,你倒是脱呀。”谨言看董冽半天也沒有动静,干脆就自己动手开始扒起他的衣服來。
董冽受宠若惊,任由小丫头为自己宽衣解带,嗯。为什么只脱衣服不脱裤子。
他挡住她不安分的手,笑咪咪地说道:“衣服脱不脱都无所谓,脱裤子就行。”
“我要你的衣服又不要你的裤子我脱你裤子干嘛呀。”她像看白痴一样的看了他一眼,又继续动手脱她的衣服。外套扒了下來,衬衫的扣子也被她解开,董冽虽然不解,但也不反抗,任由她动作,也好奇她想干什么。
精壮的胸膛露了出來,谨言吞了吞口水,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嗯,很有弹性。
董冽俯身凑近她,问道:“感觉怎么样。”
“公子的胸大肌果然是人中极品。”谨言真心实意地感慨了一句。
董冽噎了一下,很快又调整好心态,还想调戏她。谨言却忽然打开门一把将他推了出去,西装外套从门的上方被扔了出來,伴随着她的声音:“江南哥哥,我知道你车里有备用的衣服,从楼上可以直接乘电梯到地下停车场,你快去换衣服,别着凉了啊。”
接过外套刚要穿上,却听见一阵谈笑的声音由远及近,俊脸上无奈的笑容变得僵硬,想要随便找个空位进去,可是已经來不及,谈笑声戛然而止,他暗骂一声“糟糕”,目光下意识看向门口,有两个女人站在那里,空气诡异地静谧了一秒,那两个女人异口同声地尖叫:“啊。变态啊。”
董冽的脸瞬间黑了,不悦的皱眉看向那两个女人,目光冷寒凛冽,那两个女人忽然噤了声,仿佛她们才是走错了地方的人。
谨言在隔间里听到动静,好奇的打开门将脑袋探了出來,看见董冽脸色沉得快要结冰,问道:“怎么了。”
那两个女人看见隔间里探出的脑袋,其中一个露出了了然的笑容,“走啦走啦,人家正在做好事呢。”那个女人说着,拉扯着另一个女人离开。
“真是的,楼下那么多房间,干脆去开房,居然在这种场合就……”另一个有些骂骂咧咧,“我看啊,一定是什么不正当的交易。”
“你不懂啦,人家这叫情趣……”
……
听着那越开越小的说话声,谨言也囧了,她只是想换个衣服而已。扭头,董冽的脸已经臭到不行,“看來孙朔对员工的管教不够。”语气阴恻恻的,让人不寒而栗。
谨言抖了抖,缩回脑袋将门拉回。
诶。门怎么关不上。
视线上移,四根手指赫然卡在了门缝。
“你疯了。”她也顾不得那么多,将门打开,看着董冽被夹红的手指红了眼圈,“你干嘛要用手挡啊,要是不小心夹坏了怎么办。”
满腔的怒火在看到她眼圈红红的那一刻,便消散得无影无踪,董冽抬腿进门将门关好,看她心疼地又吹又揉,“疼吗。”
“不疼。”他摸摸她的脸,目光一凝,他的衬衣此刻套在了她娇小的身体上,扣起了几个扣子,像抹胸款式那样包裹着她,脑子里灵光一闪,他知道小丫头为什么要他的衬衣了。
“让我看看你的作品。”董冽挑起谨言的下巴,眼神不似平时轻佻,此时的他倒像是一名评委,正在等待参赛者的作品。
谨言抿唇一笑,这是她有一次无意间从网上看到的一个创意视频,讲的是男友衬衫的利用。
她提了提胸前的部分,然后将耷拉在两边的袖子系紧在腰上,再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轻而易举就大功告成了。
“怎么样。”她得意地抬起手臂左右转了转身体展示自己的成果。
原本宽大的男士衬衫此时俨然被改装成了一条小礼服裙,他的衬衫对她來说太过宽大,双边袖子倒成了腰带。宝蓝色将她的肌肤衬得如雪如脂,脚上的高跟鞋也让她显得挺拔修长,个子虽不高,却也匀称,凹凸有致。
董冽赞赏地竖起了大拇指。身为设计师,他倒是沒想到过衬衣居然还能这样穿。都说女人穿男人的衬衣是最性感的,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今晚,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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