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就是叶宁,圆形周围的血迹满满,叶宁受了重伤。
叶宁绝对不在这里。
即便是毁尸也会留下痕迹,可是这里沒有。
再仔细一看,前面有血迹,这血迹断断续续,只可能是一个人的。
纳兰初顺着血迹一路,直到···
有人倒在地上。
地上的植物被压倒,顺着植物的方向,纳兰初甚至可以想象到叶宁摔倒的情景。
脚,腿,背部,头,还有···
纳兰初的身体忽然不由自主的抖了起來,在她倒下之后,中了一剑,这一剑在她的手上。
为何要刺在手上。
不,不是手,是手筋。
纳兰初的手渐渐握了起來,忽然他感觉到自己的手好像也在疼,生生的疼。
不是一剑毙命,挑断手筋,凶手是想折磨致死。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看向另一边,沒有,另一边手的位置并沒有血迹。叶宁有可能被抓了。或着被救了。
刚刚看到叶宁倒下的痕迹。太慌乱。沒有注意到叶宁的身前不只有一个脚印。这里至少有两个人。其中一人那剑持中叶宁。另一人抓起了叶宁。
那个脚印加深的人新行进的方向···。纳兰初顺着看了过去。悬崖。
僵硬的起身。走到悬崖边上。这一次。再沒有侥幸。纳兰初知道叶宁也掉下了悬崖。
叶宁被人追杀。
叶宁被人挑断手筋。
叶宁被人扔下悬崖。
那些人怎么敢···
体内的真气不受控制。有些乱窜。纳兰初生生压下。一并压下的还有已经呕上來的鲜血。
半晌之后。纳兰初吩咐暗卫锁定嬴江两岸。哪怕将嬴江截住。他也要找到叶宁。叶宁若活着。她说了算。她若不在了。那么。所有的事情。他说了算。
就这样叶宁失踪了。江所有人都知道叶宁失踪了。但是沒人知道她在哪里失踪的。为何失踪。更沒人知道她何时会回來,会不会回來。
樊城除了起初的三日封城,并沒有变化,甚至沒有很多人來打探叶宁的消息,江湖上还有猜测叶宁并沒有失踪,也许在筹谋什么事情,否则与她有关的几个势力为何都这样安静,定是叶宁早就布置好了,一时间每个人都有猜测,却意外地沒有人议论。
北漠的内乱并沒有波及到樊城,铁血军也再沒有参与战争,雪族一直不曾露面,夏城方面还是不问世事。
纳兰初的踪迹飘忽不定,沒有知道他到底在哪里,做些什么。
北棠邑因为夏星魂,害怕叶宁真的死了,容襄也怕,因为纳兰初。
已经回到东衡的容襄,时时都想知道叶宁的消息,她最关心的也是叶宁的消息。
三个月前容襄和纳兰初的一番对峙是她此生再也不想经历的,那日纳兰初的话成了她的噩梦。
“是你”
“什么是我。”
“叶宁要对付白婳的消息昨日才放出,樊城已经戒严,圣女门的埋伏在玉灵山的那些人一定是昨日前就进了城,她们一早就打算对付叶宁,为何。”
“我不知道”面对纳兰初的步步紧逼,容襄回答的也很坚定。
“你不知道叶宁要杀白婳,却知道白婳要杀叶宁,你帮白婳隐瞒行踪,事后将她放出城,就连叶宁留下的消息都迟了半刻钟到我手上,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纳兰初的话字字句句都是肯定的,容襄沒有反驳的余地,她只是笑了一声,“谁。难道你不知道吗。”
“如果你不受她的影响,我又怎么会这么做。”
“容襄,您怎么敢。。”
纳兰初的眼神如剑尖一般射到容襄的心上,这一瞬的纳兰初狷狂的气势散露无疑,容襄瑟缩了一下,她有些怕了,她怕纳兰初真的什么都不顾了。
“我不知道今日的事情,我只是提醒白婳小心行事,白婳不能出事”
“白婳不能出事。”纳兰初冷冷重复一遍,接着道:“那你知道叶宁若是出事会怎样吗。”
“你要做什么。”容襄已经完全被纳兰初的气势震慑住,也许沒有人比她更了解纳兰初。
“放心,我现在不会灭了圣女门,这仇,宁儿更希望亲自报”
叶宁不可能还活着。
容襄本想说这句话,可是纳兰初接下來的让她知道所有的话都不必再说。
“多有伤害过她的人都该付出代价,包括我”
“宁儿若是不在了,其他人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叶宁,你一定要活着,必须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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