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怎么今天就嫌弃她了呢。
“我说如意她男人,你家媳妇这手,你想过怎么办了吗。”瞧着乐如意那呆萌的眼神,程氏就忍不住长长的叹口气。以前认为他是哥儿,觉得他不在乎自己受伤的手,还在那边帮衬着他们做事,那便是一份责任心,一份男人家的气概。
可现下,却知道她是姑娘家,心里不免有些无奈。这姑娘的心得是要有多粗,才会如此的不在乎自己的双手。
江逸辰对着程氏的称呼很是满意。瞧着面红耳赤的乐如意,心下便知道,她是对这称呼害羞起來。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眉心,他也想叹口气,程氏的这句话重点不在称呼,而是在包子的那手上,好不好。
“本來以为苗大夫可以治好,可现下看來,她只能维持包子手上的伤不再继续恶化下去,再多,也沒什么了。”说到苗柔,江逸辰脸色一冷,想着她离开时,那眼神里面的龌龊,心下便觉得恶心。
程氏瞧着江逸辰脸上的表情,面色淡淡的,对于苗柔,她也是喜欢不起來。不过,最根本的原因,是因为两人的性子不是很相同。不过……
“一个女人家,在陌生的地方生存,也不是很容易。再者,你们也不是长久待在这里,对于她,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程氏瞧着江逸辰,知道这个男人手段不凡。想着刚刚在稻田边,这江逸辰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把乐如意的身份给定了下來,还给苗柔破了脏水。
以一副过來人的口吻劝说着江逸辰,程氏说着说着,倒是想起了一件事,“如意,你真的是……”暧昧的眼神在江逸辰和乐如意两人身上來回的转悠,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本來是不准备插话的乐如意,听到程氏这么问,小脸顿时烫的不成样子。
“程大娘,刚刚那话,您不是已经问过了吗。”垂下小脸,乐如意声如蚊蚁。
程氏翻了个白眼,那话,虽然是问了,但是她的回答有几分是真的,她可就不知道了。
“大娘不是说了,年事已高,有些事情记不清楚了。”一直默不作声的江逸辰开了口,伸手将人揽回到自己的身边,表示自己所说不假,“既然如此,有些事情,不需要知道太详细。只要知道,我是包子的男人就好。”
毫无脸皮的江逸辰,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出自己的代名词。
这么一说,乐如意羞的都抬不起头,就连程氏,也被江逸辰这傲娇的样子给吓住了。
半响,程氏才反应过來,不过那眼神,也是变得嫌弃,“沒脸沒皮的。赶紧回去。我老婆子可受不了你们年轻人说话。”
江逸辰有些不满,有什么好沒脸沒皮的。好不容易有了新身份,当然要大声的说出來。
如获大赦的乐如意,压根就沒有给江逸辰自我辩解的机会,拉住江逸辰的手就死命的往自己的屋子里面拖去。
江逸辰从一开始的隐忍不满,到最后,直接是满满的表现到了脸上。
瞧着乐如意站在角落,瞪着自己的样子,江逸辰语气也恶劣起來,“怎么了。告诉别人我是你的男人让你丢人吗。”
“二爷。”乐如意羞得跺了跺脚,这个不是重点好不好。“你怎么能见人都这么说。那也太……太……”
江逸辰更是不满,“大伙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了,为什么还要藏着掖着。难道你要反悔。”江逸辰嘴上这么说,心里则是开始盘算起來,怎么想怎么觉得这包子出去之后,肯定会反悔,不成,他一定要想一个办法,让包子不会反悔。难不成要生米煮成熟饭了。
乐滋滋的想到这个方法,可一抬头,瞧着那张越发有娇媚的包子脸,江逸辰瞬间就打消了这个想法。不成不成,这样的话,包子肯定会觉得自己不尊重她。
“二爷。”乐如意觉得,她和江逸辰压根就不在同一条线上。这根本不是藏着掖着的问題,而是,这种羞人的话,能别逢人就说成吗。大家心里明白就好,为什么一定要说出來呢。
“别吵。”想不出法子的江逸辰,有些小小的郁闷。那种郁闷,用乐如意经常会说的话就是,那到嘴的红豆糕,甜味都尝到了,可偏偏又被人拿走了,那心里得要多膈应啊。
乐如意唇一抿,瞧着江逸辰认真的样子,脸忍不住红了红,唔……认真的男人真的挺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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