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打扮起來。为的,就是与我之间保持距离。不和我靠近。我为了配合她,于是也就一路称她为我的弟弟。哪知,路上遇到了贼人,所以才会跌落到这里。”
乐如意的泪还挂在脸颊上,可这脑袋里面却有些短路,呆呆的瞧着江逸辰,总觉得这话里面,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可哪里呢。
不去看江逸辰那嘴角缓缓扬起魅惑温柔的弧度,乐如意垂下脑袋。她认为,自己一时间反应不过來,完全是因为二爷那刻意释放出的笑容,故意在那边干扰她的思绪。
“苗大夫,那晚,我和包子之间的一举一动,我沒有刻意隐瞒我们之间的关系。因为你给包子搭脉过,所以我知道,你是知道她的女儿身的。否则我一个大男人,就算是自己的弟弟,都这么大的小伙子了,两个人还同床共枕。我还喂她吃饭。这,说的过去吗。”
此时此刻的苗柔,终于知道自己那晚,不,准确的说是,近几日感觉到的怪异是从哪里來了。江逸辰对乐如意,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男子,对待自己心爱女子的样子,而她竟然现在才想明白。
不单单是苗柔想明白了,就是乐如意,也想明白了去。她终于知道自己哪里觉得不对劲了。耍小性子。一起祭拜母亲。同床共枕。这无一不是在说,她是二爷的人了。
猛的抬头,看着江逸辰露出得意的笑容,乐如意气的牙痒痒的。可脸上的表情也有些抽搐扭曲,这个时候,这么混乱的时候,二爷竟然在这个时候……应该叫什么。‘拨乱反正’。呸。
“哎呀,如意他男人啊。女人家要哄,就是小一些,也要哄。而且现在能共患难的夫妻不多了。你瞧瞧你,就是如意她在使着小性子,你那脾气,不还是不好吗。”
程氏倒是反应的极快,听完江逸辰的话,理清了自己的思路之后,便立刻扯着嗓子说起來。
周围的人听到如意她男人几个字,有的汉子觉得惋惜,好不容易见到一娇滴滴的姑娘,还沒起什么心思呢。就已经被贴上标签了。有些姑娘就郁闷的,看中的男人,一个是女人,名花有主,一个是真真切切的男人,可也是名草有主。郁闷的姑娘和惋惜的汉子,重新回到那相亲的场上去。
这边已经沒了看头,那边,还有什么可说的。
乐如意抬头,瞧着江逸辰那满足得意的样子,忍不住一板一眼的开口,“二爷,其实,如意只是一个妾室。哪有资格和您使性子。”
若是自己跟二爷一点暧昧关系都沒有,那是不可能了的。可若是只承认有暧昧关系,否认自己的身份,这村子的里面的人,肯定会说她作风不检点。毕竟,沒什么关系,怎么可能会如二爷刚刚口中所说的,同床共枕。
思來想去,乐如意只能给自己挂上一个妾的名分。想想,她自己也觉得囧囧的,或许,她是这个世上第一个自己给自己挂上妾室身份的人。
“妾室。”苗柔眯起眼,喃喃自语。乐如意这一妾室二字,倒是让她心中那枯竭之火又熊熊燃烧起來。
乐如意抬头,打量着苗柔脸上又燃起的光亮,忍不住开口,“苗大夫,你真的很想嫁人吧。”
这话,听在别人的耳里,便是实打实的,你真的是嫁不出去,所以才逮住一个就死死的不放手吧。
苗柔冷哼了哼,瞧了一眼江逸辰,她是大夫,若是想要得到一个男人,光明的手段不行,那低劣的手段,她也不是沒有。对于江逸辰,她一定会势在必得的。
苗柔那坚定的背影,让乐如意不由的对她‘肃然起敬’,一个姑娘家,为了能嫁人,而且还是嫁给一个比自己小的人,做成这样,那可真是了不得。
“嗯哼。”就在乐如意走神的时候,一旁的程氏突然轻了轻嗓子。待乐如意回头瞧去的时候,程氏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乐如意傻了眼,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江逸辰瞧着,勾了勾唇,这程氏,虽然八卦了一些,可那心肠,却是好的。
“估摸着,她刚刚其实心里气的要死,可实际上,又容不得你被旁人欺负了,所以才会帮衬着咱们说话的,”瞧着这边沒了自己什么事情,江逸辰扫了一眼何安,这里还需要他主持大局,所以一时半会间,应该不会來找他麻烦。
于是,江逸辰牵着乐如意的手,往程氏的院子走去。希望借由几人单独的谈谈,來表达他们对程氏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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