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温暖,其实,有第一剑与花月楼的人在,想伤雪凡音不容易,此时,东方辰言庆幸,自己这些年名声在外,手握兵权,无人敢在他的府邸放肆。如果征战沙场,可以换來雪凡音的相伴,可以换她一世安宁,那么他无畏半生戎马。
“昨日一晚沒睡,早些歇着。”不想她想太多,只想看着她安稳地睡脸,只想醒來时,她依旧在身边,依然能感受到她的温度。
“你与第一剑还说了什么。”
“不都当着你的面说了,他让我与你讲的,我也都告诉你了。”东方辰言装傻,沒想到这丫头如此精明。
“你当我眼瞎吗,你们两个一起消失了一下午,我会沒发现。”虽然她与辰繁、尽寒谈了一下午,可到后边,萧尽寒完全在找话題,还死活拖着她参观梨舞院,萧尽寒在言王府來去自如,怎会不知梨舞院如何。不过这事雪凡音还真冤枉萧尽寒了,他是來去自如,那也仅限辰言的书房,梨舞院若非辰言在此,他怎会过來。
“丫头,不让你知道,是不想你太累,所有的事情交给我,你只要在我身边就好。”东方辰言不想欺骗雪凡音,可是与她讲,也只是徒增她的烦忧。
“嗯,如果你太累了就告诉我。”东方辰言自由他的思量,今晚,她也接受了太多的讯息,那些个事情雪凡音也不想知道得太清楚了,她总感觉知道得越多,好像与东方辰言的距离会越远,她只要东方辰言。
夜宁静,甚至可以听到寒风吹过树枝时留下的声音,而在这一片宁静中,有个声音打破了这一切……
“让我进去,什么破城门,信不信老夫一脚把它踹了……”深夜的城门外,老者精神抖擞,手脚并用对付着苦若金汤的城门,嘴巴一刻都未停下过。
与老者不同的是,城内守城人,顶着困意,疲惫地抱怨着:“咱们兄弟怎么这么倒霉,遇上这么一祖宗。”夜间城门已关,不会有人进出,即便有人,听说城门要明日一早再开,也就离去了,他们可趁此小憩。
“兄弟,他骂了一个多时辰了,让他再叫会儿,沒力气了,也就离开了。”
“但愿吧,大冷天的,咱们喝点酒暖暖身”,说着往营地走去,还不忘对着城门外的敲门人喊道:“老头,你还是去找个客栈住一晚,明早再过來。”
“臭小子,你才是老头,老夫正当壮年,你不让我进我还非得进,爷爷我让你知道什么叫老当益壮。”他本累了,可听了守城人这话,又不知哪來的力气继续折腾,“不对,这不是顺着那臭小子的话了。”
“这老头是糊涂了,一会儿正当壮年,一会儿有老当益壮的。”守城人一边走,一边听着老者在城门外的自言自语。
“甭管他,估计这儿有问題,他家人也不知看好他,年纪这么大,走丢了如何是好。”守城人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你才糊涂,你才脑子有问題,你们给我等着。”他吹着花白的胡须,累了干脆在城门口坐下,虽然看不到他们的动作,可听那意思,他就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
“老头耳力不错。”守城人一边听着老者的叫喊,一边喝酒评论着,只可惜等了半天,那老者还是不消停。
“我说老头,你歇会儿,你不累我们兄弟还累。”忍无可忍只能到城门口隔着那门劝门外的老人。
“你累,你活该。让我进去我就歇着了。”他才沒那么容易认栽,來都來了,再回去明早再來,累,太累了。
“你大晚上进城,家人也已歇下,客栈也都关门了,进來住哪里,我们这也是为你好。”硬的不行,只能跟着大爷來软的。可谁知他这话不讲还好,一讲那大爷瞬间激动了。
“关门了你还让我回去找个客栈,分明就是打发我,骗子。”真当他糊涂了,方才还说回去有客栈,这会儿居然关门了,不是现在骗他,就是刚才哄他,反正不是好人。
守城门的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想到这老头的记性还这么好,“那个,老人家,我们兄弟也是一片好意,这么冷的天,不是怕你在外边着凉了吗。”
“好意你个鬼,不许叫老人家。”沒等守城人话音落下,老者已将他的话打断。
“你愿意在外边就在外边呆着,不许闹了,否则,明日让你去这皇城的大牢住几日。”守城人的耐心告罄,大晚上的,怎还会有如此胡搅蛮缠之人。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