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胡乱猜测。”
“我还听说杨公子最近要來江海,把你给开心的。”苏北的手靠在刘婷丽的肩膀上。
后者往侧边挪了挪,嫌弃地看了一眼苏北。
这一举动,让杨昌心中咯噔一下。
“杨公子确实要來江海,高兴的是我不是他,但是你就不一定能安心了。”银头发嚣张地看着苏北。
“真以为我不敢弄你。”苏北出手超快,一巴掌打在银头发脸上。
“干什么呢,”杨昌立马上前要制服苏北。这家伙几次在自己的上司面前拆墙,他逮住机会就要弄苏北。
三立以及贺强见状,立马反抗起來。他们这些血气汉子真要动起手來,这帮警员还真拿他们沒办法。
一伙人在警局闹起來,惊得刘婷丽大怒。
“苏北,你给我消停一下,”刘婷丽大怒,她拉住苏北的一只手。其实,她担忧的并不是苏北,而是杨昌。
只是她阻止的还是晚了,杨昌一上來,还沒有接触到苏北,就被后者一巴掌扇得找不到北。
一个大块头被一个干练的小伙子给扇晕,这看起來非常滑稽。
“都不许动,”押送人员见这帮人闹起來,立马持枪警戒。
“我沒事。”苏北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杨昌,“你们先进去休息休息。”
三立以及贺强冷冷地看了一眼杨昌,不再动弹。
警方松了一口气,这些人真要闹起來,他们还真有点手足无措。
刘婷丽一怒之下抓着苏北的手往大厅走,说:“这次说什么也要关你两天。”
这家伙太气人,做事也太沒道理了。
“你就准备这样对待你的上上上上上司。”苏北好笑。
“你,”刘婷丽这才想起苏北的另外一则身份,她一时间还真不敢动弹了。
“抓住他,”如果不是上司在这里,杨昌早就干苏北一场了。
他站起來,愤怒而森冷地说。
苏北看了一眼刘婷丽,手指着杨昌:“我也不为难你,那家伙与银头发一伙结党营私,你就不准备查查。”
刘婷丽与苏北对话,四周的警员还真不敢听从杨昌的话,而且之前他们可是听见刘婷丽所说,眼前这年轻人可能是那大名鼎鼎的福尔摩苏。
惹上这么个祖宗,跟作死沒什么区别。
“你已经让我很为难了。”刘婷丽妥协。
“那我自己來,刘警官,”苏北走向杨昌。
刘婷丽怒哼一声:“摆什么臭架子,”她推开苏北,双眼看着在场人,然后对张阳说,“把杨昌送到审讯室來,我有话要问问。”
杨昌不可置信地看着刘婷丽,然后看了一眼苏北说:“队长,你怎么这么……”
他之前被苏北扇耳光,并沒有听到苏北这两个字。见刘婷丽公然站在苏北身边,他心中不岔,愤愤然地说。
“我怎么这么。”刘婷丽平时就感觉杨昌带着流氓气息,做一些不合规的事情,语气也冷了下來,“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清楚,真查下來,还不得你自己吃亏。”
一句话差点挑明,让杨昌无话可说。
他任由张阳带走,路过苏北时,他威胁:“小子,别以为有点关系我就不敢弄你了。”
“废物一个。”苏北淡淡地说,气的杨昌差点跳脚。
银头发吃惊地看着这一幕,他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这个青年人到底是什么來头。
“你的杨公子呢。”苏北的目光投向银头发。
刘婷丽真怕了苏北,急忙命人把银头发带走。
三立以及贺强激动地看着这一幕,真是沒有想到苏先生在这种地方也有手段。
“你们进去录完笔录,差不多时候就去吃午饭吧,”苏北套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苏北,你做的别太过分了,”刘婷丽瞪着苏北。
“我做事还用不着你來管。”苏北冷哼一声。如果三立与贺强等人真是挑事方,他根本就不用警方來教训,直接自己动手。
“你是我的直属上司,你做事当然不用我管。”刘婷丽眼圈红了,“你有手段,捣出刘三的窝点,找出陈泽凯暗中所做的事情,救出商会秘书长,你本事大的可以通天。”
苏北皱眉,寻思着这母老虎最近这么爱哭。
“你以为做出这点事情,我们这些人称你是福尔摩,就真的可以在这个地方妄为了。”刘婷丽一天都被苏北压着、气着,她对此毫无办法,一气之下直接被气哭。
“我可沒用这些事情炫耀过。”苏北有些怕女人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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