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跟着纠结起來:这个家伙究竟在想什么啊。
这么想着,于是暮银就拍了拍浅墨的肩膀,问道:“浅墨,你在想什么。”
浅墨这才从沉思中醒來,说道:“这里,很熟悉,浅墨來过。”
“哦。”暮银不太在意,“你以前就住在这里,对这里当然很熟悉。”
“不是这个熟悉……”浅墨歪了歪头,想找一个合适的措辞。
叶茗问:“是不是觉得这里发生过什么。或者说这里隐藏了什么是让你印象很深刻的。”
“对……”浅墨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往一个方向走去。
暮银同叶茗对视一眼,跟了上去。尉迟采和尉迟夙见状也抛下依旧在废话的尉迟远,也跟了上去。
尉迟远唾液横飞地说了半天,一转头发现人都沒了,连忙到处看了看,好在那几人还沒走远,于是郁闷地挠了挠头,追了上去。
浅墨的病比之前好很多了,起码不会一回想就头痛剧烈,这要归功于尉迟远跟尉迟夙,一个从玄气的方面找原因,一个从医术的角度考虑,两人一联合,总算是把浅墨稍微治了治,虽然这个病沒有根治,但是浅墨的情况已经比以前好太多了。
浅墨回想的有些慢,但是沒有出错,所以几人虽然行进的速度有些慢,但还是到达了浅墨想要让他们到达的地方。
是一棵很高大的树。
浅墨就在这棵树上停下了。
“一棵树。”尉迟远奇怪道,“这棵树很普通啊。”
其他人都沒有说话,暮银则是直接走上前,看着眼前的藤蔓。
尉迟采“咦”了一声,也凑上前看了看。
暮银说道:“你觉得这个像不像……嗯,梯子之类的东西。”
尉迟采说道:“的确很像,难道这棵树上面有什么东西。比如说一个树屋。”
两人越看越觉得可能,于是索性一脚踩上这根藤蔓,往上爬。
尉迟远看了这两人一眼,然后直接跳到了树上。
暮银&尉迟采:“……”他们怎么忘了在这里他们都是可以跳的,而且还可以撕裂空间。
不过,暮银看了看这个藤蔓梯子,既然可以跳上去,为什么还要用这个梯子。
暮银正想着,忽然见到一个白色的影子从上面掉了下來,紧接着是一个墨绿色的影子。
“浅墨,你把我扔下來干什么,”被扔到地上的尉迟远站起來沒好气地问道。
浅墨皱眉道:“他说了,不能用这种办法上去。”
“不跳上去难道要爬那个东西。”
“嗯。”浅墨极其认真地点了点头。
尉迟远这种习惯了用玄气做任何事情的人觉得这个想法简直是不可理喻,但是一转头发现其他人都已经开始爬梯子了,再看看浅墨一脸“你不照做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的表情,叹了一口气,认命了。
浅墨的那句话让暮银有一种猜测,这个猜测在爬上去的那一瞬间得到了证实。
这里有一个树屋,很精致,在绿叶的衬托下很是漂亮。
门沒有锁,暮银推门进去。在外面看沒觉得这个树屋有多大,但是进去之后才发现,这个树屋其实很大。除了主要的一个会客厅之外,还有两个房间和一个类似于餐厅的地方。
“两室两厅。”尉迟采一进來就这么说道,“还挺会设计的,这里面都是原木吧。”
尉迟夙看了看那些家具,说道:“只是做工好像有些粗糙了,手法比较生疏。”
“感觉这些东西都是手工制作的,不过虽然做工不太好,但是摆放地很好,有一种温馨的感觉。”叶茗说道。
暮银说道:“我知道这是哪里了。我娘曾经失踪过一段时间,据她描述,她是來到了神界,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她的修为还沒有到神阶却能够來到这里,但是可以肯定,她沒有被这里的人发现。”
“你的意思是说,这就是你娘以前住的地方。”尉迟远觉得不太可能,“你父亲可是前任冥王,想要藏一个人很容易的。而且如果是他心爱的女人,又怎么会让她住在一个小小的树屋上。”
暮银翻了个白眼:“怪不得你单身这么久。”
一语戳中尉迟远的痛处,在他发作之前,叶茗插嘴拦住了:“我记得岳母似乎是不喜欢什么事情都用玄气去做的吧。所以说,这个树屋是岳父特意为岳母做的。”
暮银打了个响指:“沒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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