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仇九手上一边做动作,身体一边向前冲,忽听身后响起“啊”的一声,不由大惊,那是苒果的声音。
范进和五兄弟都得过《摘叶飞花》功的真传,暗器功夫已可独步天下,听声辩器能力也随之水涨船高。仇九接下大部分暗器后,其余的暗器对于后面的几位简直是小菜一碟,从仇九身侧漏过來的暗器,在几人真气鼓荡下,尽皆落了空。
但谁也沒有想到,身后的山坡上,也就是众人经过的那道山梁,又有金针射來。此时苒果赘在最后,背对暗器來袭方向,窄窄的山脊上无法腾挪,被十來根金针打在身上。
王土反身搀扶住摇摇欲坠的苒果,王金凌空后掠,移位到了队尾,面朝來路,倒退而行,凝神待敌。
仇九怒从心头起,还剑入鞘,清啸声中,身子拔高两丈有余,双掌向前轮番推出,浑厚而出的真气搅动空气,形成激荡的旋风,将对面山坡上靠近山脊的树木尽皆摧折,一时间断枝落叶齐下,乱草荆棘狂舞,犹如刮起了十二级飓风。
真气激荡间,仇九凌空掠过山脊,飘然落地,范进和五兄弟护持着苒果也随后过了山脊。
范进和五兄弟各持兵刃围成一圈,将苒果护在中间。仇九查看苒果伤情。见苒果背上金光闪闪,挂着几枚金针,幸好被乌蚕衣所阻,沒有伤到人。此时苒果右臂托着左臂,脸色发青,牙齿打颤。仇九再细查看,原來是苒果左小臂中针,伸手捏住针尾,拔了下來。
仇九将金针举到眼前,见针头黝黑,知道喂过毒。心头一震,已然猜到了敌人是谁。
苒果将仇九递过來的祛毒丹服下,盘膝而坐,运功驱毒。盏茶工夫后,苒果脸上青气尽去,已无大碍。
仇九长出一口气,问道:“果果,沒事吧,感觉如何,”
苒果摇摇头:“起初中针处麻酥酥的,就觉得头晕眼花,浑身无力,不过现在已经沒事了。”
看了眼仇九,小声道:“谢谢你啊臭小子,我若不是穿了宝衣,真不知会怎样。”
“不说这个,先活动活动看看。”
苒果依然起身,刚走了一步,“哎哟”一声,脚步踉跄。仇九赶紧伸手相扶,又低头一瞧,见苒果右小腿脚踝往上半尺处洇有铜钱大的血迹。蹲下身來,轻轻将裤腿卷起,露出一个绿豆大的红点。伸手轻按,察觉不到针尾,看來已整体沒入肉里。
仇九眉头紧皱,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无处寻医,难道还得剖肉取针,思忖片刻,扬声道:“四弟,过來看看。”
王金过來,同样蹲了下來。
“四弟,看看能不能把那枚金针取出來。”仇九手指那处小伤口。
王金手按其上,稍稍闭目感知,睁开眼來,道:“幸亏沒伤到骨头,取出來就沒事了。”
“不需要剜肉吧,”仇九很担心,别把小伤整成大伤了。
王金含笑不语,将手掌按在伤口上,潜运真气,慢慢抬掌,那枚金色的钢针宛如吸附在王金手上一般,随之而出,露出了一小截。王金两指夹住钢针,轻轻一拔,钢针离体,弃之于地。
“小弟若连这个都取不出來,岂不愧对三哥给我取的这个好名字,”王金很自负的样子,不过他有自负的资本,所以大家都不以为忤。
仇九心头一块石头落地,问道:“果果,现在感觉如何,要不吃颗疗伤丹药吧,”
苒果跺了跺右脚,示意无碍,笑道:“咯咯,本姑娘有那么娇贵么,一根细针而已,与蚊子叮咬有何区别,”
仇九笑笑,道:“姑娘沒事就好。”
想想也是,金针细如牛毛,若不是喂毒,只要从身体里取出,那么点小伤口,对一个武者來说,的确不算什么。
又对王金道:“还多亏了四弟,四弟,仔细感知一下,看附近可有埋伏,”
王金所长,是五行之金,可以感知周围有沒有金属器物,再以兵器找人,即便对方屏气凝息也难逃王金的探测。
王金闭目凝神,内察脑中星图,片刻后摇头道:“沒有,那些人退走了。”
“一帮缩头缩首的乌龟,只敢暗中伤人,就凭这些锈花针,喂毒又如何,哼,”王火从地上拣起一枚钢针,抖手一扔,“咻”地一声,刺入树身,口气中满是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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