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
将军府今夜比平时戒严一百倍,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了,不为什么,就为耶律祁白天來将军府装×说的话。
虽说墨湘君并不认为,有他在,耶律祁能怎么样,不过,还是防范一下比较好不是。
可,他显然是低估了耶律祁。
低估了他的能力,以及……兵力。
夜色中,一排排身着夜行服的蒙面士兵笔直的站着,个个冰冷的看向前方,而前方,那霸气的建筑,不是将军府,又能是那呢。
“五王爷。”一道冰冷的声音自那一队人中响起,“一切准备就绪,现在就可以占领将军府。”
“很好。”将军府对面树上屈腿而坐的黑衣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伸了个懒腰,“在等,眼下这么大的动静,我就不信墨湘君沒有听见,等他出來。”
等墨湘君出來后,慕容逸不就只剩一个人了么,届时,再让自己在将军府里潜伏的人一刀了结了他,这样真是再好不过了。
而耶律祁并不知道的是,自己早早潜伏在将军府里的人,早已经被墨湘君拔除了,至于今晚,人家也并沒有要出來的意思。
啥,问英俊的旁白哥哥为啥。很简单啊,你想啊,天色都这么晚了,他们也早已吃完饭了,嘿嘿嘿嘿……你说,他们现在正在干啥呢。
所以,可怜的耶律祁童鞋,今晚是注定在这里等一晚上了……
……
悦來客栈。
凌月笙坐在椅子上轻饮着茶,静静地听着跪在他身前的白衣男子的禀报,饱含儒雅与温和的眸子里一片沉寂,让人,不知道他此刻正在想些什么。
“就这样,属下刚才去的时候,大漠的,的五王爷,已经召集了几百精兵在将军府门口,现下,不知道还有沒有动手。”
“恩。”凌月笙点了点头,表示了解,随后轻轻放下茶杯,站了起來,“夜,去把耶律祁当年送给本王的那把剑拿來。”
“是……”夜迟疑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可,又想起什么似得,不确定的看了他一眼,“王爷,你这是要……。”如果他沒猜错,这王爷不会是要用当年大漠五王爷送他的剑……也不知道会不会是真的。
“本王……要杀了他。”
“啊。”
夜愣了一下,随后感觉到凌月笙不悦的目光扫了过來,这才反应过來,连忙拱手行礼,“是,属下这就去将那把剑取出來。”
说完,转身,便要走。
“等等。”凌月笙突然叫住他。
“王爷,可还有什么吩咐。”爷转过身,恭敬的低头拱手。
“去,叫上五百精兵,和本王一起围剿了耶律祁。”凌月笙毫不留情的开口道,半分都沒有迟疑。
他累了,他真的累了,和耶律祁那样的相处,他真的已经受够了。
所以,白天那次过后,他便在心里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跟他断了,一定要跟他断了,可是……心,为什么突然这么痛呢。
他想,他应该是喜欢上他了,喜欢上一个男人了……所以他很恶心,很恶心……对不对。
他不想这样,他真的不想这样……所以,今晚,他便用他曾经送给自己的剑,亲自杀了他,也算是,彻彻底底的,将他从自己的心里抹杀。
从此以后,他们阴阳两隔,再无……任何的牵绊。
可,眼泪,为什么会突然变从眼眶里流了出來呢。他……为什么这么难受呢。
“……”
“王爷……”夜看着凌月笙从说完那句话的沉痛,到最后的低声哭泣,不知怎么的,心里一窒,“您和耶律公子好好谈谈,说不定,还能有……”
“不可能。”凌月笙大声打断他的话,随后像个孩子一般吸了吸鼻子,瞪了他一眼,“还不快去。”
“可……”夜还有劝解的意思,可,看到凌月笙决绝的脸,心里不禁叹息了一声,只能转身从门里走出。
有时候,明明就是摊开了讲就能解决的问題,可,当事人却硬是不用这种简单的方式,反而去用其他方法将事情弄得越來越大。
这样的人,你劝他也沒用,只能眼睁睁的看他一步步吞噬自己的恶果。
“……”
“王爷,剑取來了。”不一会,夜便推门而进,拿出一把通体闪着紫光的剑,走过去递给了凌月笙,“五百人也已经在五公里的林子里待命了。”
“很好。”凌月笙拿过剑,看了看,又接着道,“沒有惊动齐国的人吧。”他指的是那些高官贵族。
“沒有。”夜摇了摇头,“放心,王爷,他们一直都在暗中保护王爷,自然也不会那么不知分寸。”
“恩。”凌月笙点了点头,随后站了起來,走到窗口,一个跃身,便敏捷的翻了下去,“你去,让他们偷偷去将军府哪里,切记,不要惊动任何人,一会我们一起会和。”
“是,王爷。”
……
正当凌月笙正在行动时,而耶律祁这边,却是不太淡定了。
“王爷。”一个小兵回头看了他一眼,开口道:“这墨湘君好像并未要出來的意思,这样在等下去,也不是个法子啊。”
“是啊是啊,如果他并未发现,我们不是要在这里等一夜么。”另一个小兵也抱怨道,引得众人都开始附和了起來。
他们都在这里站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了,可这墨湘君还沒出來,他们都觉得王爷其实判断错误了咳咳咳。
当然,为了他们的小命,他们还是不会讲这些说出來的……
“……”
耶律祁冷冷的睨了那几人一眼,随后冷哼了一声,深邃的眸子里泛出寒凉的光“都给本王闭嘴,怎么,你们以为以你们那愚蠢的脑子,能猜的出墨湘君的心思,让你等,你就等,若是在多话,就别怪本王不客气。”
“王爷……”还有一个小兵要说些什么,立刻被耶律祁泌凉的眼神看的一个哆嗦,顿时,想说什么也说不出來了。
见他这幅模样,耶律祁冷哼了一声,深邃的眸子里满是蔑视。可,心下却也很奇怪。
他不信他们这么大的动静,墨湘君能沒听到,也不相信他会装作沒听到,那,难道是,他有什么阴谋。
不然,为何这么长时间沒有动静。
这么想着,他顿时觉得很不秒啊,正准备摆手让他们撤,可,余光却不经意的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凌月笙。
他怎么会在这。
耶律祁面露疑惑,脑海里突然闪过什么,突然一怔,深邃的眸子里随后满是怒火,他來,是为了救慕容逸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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