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暗了下來,忽然出现在房内的这道高大身影将外面的余晖挡了个干净。
李骁鹤端着酸梅汤,看着眼前这位一脸怒气的英俊男子,笑道,“参见太子殿下。”
这个太子殿下自然不可能尹伦,而是某个远从千里之外的坤域而赶來的人。
南烜一身黑衣劲装,头发高高束起,整个人在夜色里也是无比俊烁显眼,但此时脸上的表情却不怎么柔和,显然是被李骁鹤刚才的话给弄怒了。
“你这妖女……”南烜见到她又喜又恼,一时间只憋出了这么一句话來,看她那一点也不惊讶的淡然模样,他便知道这妖女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存在。
“王将大人别來无恙。”李骁鹤搁下酸梅汤笑嘻嘻地问道。
“有恙。”南烜刚毅的脸庞露出一丝心疼來,他走到她跟前一把抱住她,语气不善地威胁道,“你这妖女竟敢偷偷逃走,我早该知道不听习陵的话,直接把你扛回去成亲算了。”
李骁鹤被他抱个满怀,勒的她差点喘不过气來,听到他说这话,都要岔气了。
“你还要强抢民女啊。”她一把推开南烜,使劲地喘气,“特么的力气比我还大……”
南烜被推开也不生气,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她道,“我第一天來就想问你。”
“问什么。”李骁鹤问。
“你为什么会住在这里。这是皇帅的后宫。”南烜像是抓到了爬墙的妻子一样,怒不可遏地责问,“他有沒有碰你。”
“我为什么不能住在这里。”李骁鹤真是莫名其妙,住在这里就表示是蛇精病妃子。
“当然不能。”南烜猿臂一勾,搂住她的腰将她揽进怀里,目光矍铄,“你是本王的女人。”
揉着被某人坚硬的胸膛撞的生疼的鼻子,李骁鹤幽幽地说道,“不要以为我沒有内功就打不过你,我踹你弟弟奥……”
南烜身子一僵,面不改色地会道,“随便,反正以后也是你的权利。”
尼玛,求别闹,再说下去就要和谐了。
“我跟蛇……尚翼沒关系……”李骁鹤弱弱的说道,然后狠拍他胸口,“你勒的我腰都快断掉了……”
南烜手上放松了一些却依然搂着她,将头压在她的肩上,静默了一会儿后说道,“妖女,整整一个月零三日了,你真狠心,我和习陵担心你被父皇的人抓走了,又担心你被其他六国的人追捕,你真是狠心。”
“后來古月王告诉我你和唐茗一起逃出了升泉城,我本想将你抓回來,带到父皇面前告诉他,告诉整个坤域,你是我南烜选中的人,我能够保护你,不需要你逃走。”
“为什么沒有呢。”李骁鹤轻轻地问。
“因为古月王说我爱上你了,他说喜欢可以不顾一切地掠夺,不管你的意愿,只为了自己的一厢情愿,但爱不可以。”南烜就那么抱着她一动不动,用着从來不曾有过的温和语调來说着最简单的语言。
“李骁鹤,我爱上你了,你怎么看。”
李骁鹤慢慢推开他,笑道,“我说谢谢,但是我无法接受。”
“为什么。”南烜声音陡然拔高,被李骁鹤及时捂住,也想起了在四周监视的人。
南烜拨开她的手,不耐烦地抓住她的手嘟囔着,“我就知道不管用,习陵这个沒用的笨蛋~”
“习陵教你的。”李骁鹤忍不住笑了,她就说这个粗犷的王将大人怎么几日不见,忽然变了个性子。
“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南烜抱怨。
“那颗放在木核桃里的药丸是送给我的吗。”李骁鹤问。
“是唐茗给你的。”南烜皱眉坐下,“这纤画殿附近有至少三个黄泉卫,其他的都是普通的暗卫,我徘徊了三天才能进來。”
李骁鹤端起碗,“就为了送碗酸梅汤。”
“不是见你热吗。”说到这里,南烜满脸不高兴,“该死的尚翼,居然把你的经脉给封了。真是存心热死人吗。这样的男人一点也不好,你别喜欢他……”
李骁鹤无语凝噎,“我看上去像是那么水性杨花的么……”
“你。”南烜鄙视地看了她一眼,“哼。”
李骁鹤:“……”这傲娇的小样是几个意思。
“有人來了。”南烜忽然低声说道。
“上床。”李骁鹤说完就看见了南烜一脸震惊又带着一丝羞愤的表情,霎时间就想抽自己一耳刮子。
“躲床上。”李骁鹤把他推到床上盖上被子后,把帷帐放了下來。
“姑娘。我是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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