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还一头雾水了,无奈道:“沒有必要所有的人想吃鸡蛋就一定要养一只鸡是吧。”
叹了口气,巫苓继续道:“沒有鸡,鸡蛋是哪來的。”
沒有鸡,鸡蛋自然是买來的,不然谁家想要吃鸡蛋,难道要先养一笼子鸡么。不是吃光了再去买就好了么。
再去买……就……好了。。
楚逸突然反应过來,这里有多么的偏远,可不是在城市的家里,出门就可以买到。在这里,如果想吃鸡蛋,不养鸡的话,是几乎不可能实现的。而且回忆一下,孙婆婆家似乎有很多的鸡蛋,上次的鸡蛋汤,满满一大锅,早上的疙瘩汤,他也放了六个鸡蛋,篮子里还有至少三十个。
“那为什么不养一只鸡。”楚逸百思不得其解,挠了半天脑袋,也沒有搞清楚。
“公鸡属阳,辟邪。”巫苓看着他似乎自己被自己给绕弄住了,只得继续耐心的给他讲解。
“公鸡辟邪……可是公鸡又不下蛋。”某个傻蛋还是一点也沒有进入状态。
“这里长满了蜘蛛网,证明曾经许久沒有人住过了。菜地荒废到干裂,肯定不是荒了一天两天了。蔬菜存在地窖里,证明根本不是自己种的,而是买來的。我看过刚才的鸡毛了,那是公鸡的,证明这里曾经是有鸡生活的,而现在一只鸡都沒有……”她顿了一下,又道:“证明这里有许多秽物,但屋子主人并不想阻止它们进來。”
楚逸此时才觉得这个巫苓真是厉害。他和楚灵在这住了好多天都沒有发现古怪,而巫苓只一早上就发现了这么多不同。
“你这么说是对的,可是为什么不养些母鸡呢。养母鸡的话,不就不会辟邪了么。这么简单的事儿,多容易解决。”楚逸不得不说巫苓说的是对的,可是‘公鸡又不下蛋’这个理论在他脑袋里面根深蒂固的难以改变。
巫苓真是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用力抿了抿唇,轻叹口气,耐心解释:“首先,所有的动物,特别是禽类,到了下蛋的时候都属于发情期,那么这时候,是不是会吸引异性呢。有母鸡,是不是就会引得山中的野公鸡或者远处人家的公鸡到这里來呢。”
楚逸眨了眨眼:“可这附近并沒有人家。”
“说对了。”见他难得聪明了一回,巫苓继续解释:“用一筐鸡蛋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用一笼子母鸡。还是也许会影响大局的东西。”
楚逸想反驳一下,却有些找不到言辞,似乎她说的……真的很对。
“而且,孙婆婆莫名其妙的失踪后便有许多秽物公然找上门來,你不觉得巧合么。”说罢,巫苓眨了眨眼,觉得自己可能太久未曾说话了,先前明明是很不善言辞的自己,这么一件小事便能与他扯出这么多话來。
虽然照比以前的楚灵差上许多,但是与她自己相比,也当真是说了太多,而且有故意绕弯的嫌疑,她大可以将所有事情一句话便说明。
可她沒这么做,因为这样笨笨的他,很好逗,看着他傻兮兮的样子,她觉得心情也变得很好。
楚逸终于哑口无言,这个巫苓虽然沒有楚灵爱讲话,但是对于他來说,她说出來的每一个字,都一针见血。扎的他心痛啊。
按照巫苓的推理,楚逸得出了一个非常非常震惊的结论,那就是,孙婆婆与这一切都脱不开关系。而且很有可能是摆明了有人在这挖了一个坑,只等着他们來跳。
“那……那……”楚逸结巴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出些什么。
“那什么那,快來帮忙收拾,这个拉來拉去的东西怎么弄……”当巫苓收拾完该装进包里的所有的东西,然后把它们摆好之后,才发现,这个包包的扣子和楚灵小包包的扣不一样,那个是一只纽扣样的,她会用,可是这个……
楚逸走过來一看,这是他的双肩包,而巫苓所说的拉來拉去的东西,只是‘拉锁’卡住了而已,当楚逸非常轻松的拉上了这个包,满心以为着巫苓会非常崇拜自己,可是转头一看,她已经开始收拾其它的东西了。
喂……说好的崇拜去哪里了。。
他沒看到的是,就在他低头拉紧背包拉链的一瞬间,背后红光一闪,巫苓在他背后,加持了一个小小的咒文。
楚逸本想趁机调侃一下巫苓连拉链都不认识,但却发现,巫苓非常安静的紧盯着门外,眼瞳的颜色渐渐加深,而且有习惯性的弯腰动作……
这代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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