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容。
她的脸上带着一些难以启齿的却喏,可眼神却依旧如此清澈纯真。
这么小的她,这么稚嫩的她,永远也长不大的样子,好像十一二岁的孩子,可是她是孩子么。
她学会了隐瞒,学会了欺骗,对他的相公,最亲切的人,隐瞒。
“总之我也解释不清楚,我们关系很好的。他还请我吃过果子。当初我也是那样骑在他身上的……”
只不过那时他是树形……现在是人形。
但是在笙笙看來,沒什么差,都是一身好闻的木香。
“当初也是么。”雲枫咬紧牙,从牙缝中挤出这在他听來残忍万分的句子:“请你吃果子……便关系很好了。你将我置于何处。”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认识很久了。很久很久了。我只是很久沒见到他,才会这样……再加上一些习惯……我……”
笙笙的解释,在雲枫听來,却是毫无道理,仿佛一把把锋利的钢刃,先后插进他的心中,带出淋漓的鲜血。
“习惯……”雲枫笑了笑,轻摇了摇头问道:“比我还要习惯么。他碰你在先,还是我碰你在先。”
他这话的意思,本是个反问句,他知晓自己是她第一个男人,他只是想要让她知道,究竟谁才是认识时间比较久,是最亲切的那一个。
可是在笙笙听來,却沒有弄懂他言下之意,只当是个普通的问句,便老实回答。
“他在先,比你久很多。”的确久很多,想來也有几百年了……
笙笙一边自我点头,一边僵硬的笑了笑,看着雲枫,希望他能够不这样怪异,弄得她的心,都有些颤抖了。
“他……在先……哈哈……哈哈哈……”雲枫忽然开始大笑起來,狠狠的擒住她的下巴,低下头便吻住了她的唇。
若说是吻,不如说是发泄,发泄他心中的苦楚,发泄他心中的酸涩,像是惩罚她的欺骗与不忠,残暴而掠夺。
这柔嫩的唇瓣,曾几何时竟然是属于别人的,而他竟然天真的认为从头至尾都是属于自己的,当真是万分可笑。
笙笙被吻得生疼,可是却握紧小拳头仰着头接受着。
她害怕自己一不小心伤害到他,所以即便是痛,她也尽力隐忍着,顺从着。
直到她已经被吻得几乎喘不上气來,雲枫才渐渐的放开她的身子,看着她潮红的面容,脸上露出一丝凄苦的笑意。
就在笙笙以为,这小小的暴风雨即将过去之时,却发现雲枫突然使力,将她摔倒在榻上。
“唔……”笙笙皱了皱眉,瞧见他那狰狞的表情,心底里也袭上了一层薄雾,有些不悦的嚷道:“你做什么。放开我。”
她不高兴,不高兴看到这样的雲枫,不高兴那么温柔的雲枫好像突然变了个人似得,这样对待她。
可这句话,却好似火上浇油一般,更加激怒了雲枫,他的面容越发的低沉,声音也变得冷硬。
“这时候你才想起推开我。谁才是你的相公你心中沒数吗。”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笙笙咬了咬唇,压抑住心底的不悦,看向面前一脸阴霾的雲枫。
“我要干什么。如此……”雲枫一伸手,笙笙便觉得身上忽然一片冰冷,双手被他按在头顶,衣衫被粗暴的扯开,扣子也被拽的脱了线,露出颈下的嫩肉。
“你住手。我不要。”笙笙彻底來了火气,开始挣扎起來,虽然挣扎,却也控制着体内的灵力,生怕伤了他。
这挣扎与拒绝,更是彻底的戳痛了雲枫心头的痛处,他堂堂七王爷,虽说不是银眸,未曾接替江山,但也比寻常人家的男子來的尊贵的多。她只是一个來历不明的女子,他便全然的信了她,不追究过往,毅然娶了她做正室,发誓爱她一生。
她本应该心怀感恩,受宠若惊,也爱他一生一世,可如今却做出这等事。
一切好像全然都是他自己织就的一场梦,就连此时,她也在推拒着。
“你是我的妻,我与你行周公之礼乃是理所应当,为何不愿。你嫁与何人,心中不明白么。”被发现了之后,就连与他同房,也不愿了么。
雲枫本以为,若是他强硬的与她再在一起,既往不咎,先前的事情,他可以当做沒发生,只要她还在自己身边便好,可是如今他却发现,这根本不可能了。
“不。不。这不是我愿意的。”笙笙依旧推拒着他,可是却依旧无法狠下心來弄伤他,现在即便看着他的目光,她也能够感受到丝丝的痛楚。
他在痛,可是她更痛啊,莫名其妙的承受这一切,她不是更应该生气的那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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