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苓被那旋风水柱越卷越高,却挣扎不开,只能被困其中。
与此同时,笙笙这边感应到了巫苓的动向,想去救她,却也是无法脱身。
因为,她的相公,她的夫君,雲枫,正在大发雷霆。
原因是,昨夜在巫苓房中之时,听闻侍女报告雲枫在外面等着她,她便风尘仆仆的离去,正想去找他的时候,却又忽然想起來巫苓房中沒有个侍女可怎么行。
于是她又赶忙转了个向,匆忙寻了几个老嬷嬷打听了一阵,才找出了个在未央宫时间不短,看起來也伶俐的侍女伺候巫苓。
安排好一切之后,她才略微放下心,想要去找雲枫。
可出了未央宫大门,看着那寂寥的长街,她却未见到雲枫,不由得有些纳了闷儿。
雲枫去哪儿了。
百无聊赖的苦等了一会儿,她发现,雲枫还是沒有影儿,不由得猜测是哪个侍女逗着她玩儿呢吧。
气鼓鼓的跺了跺脚,正当她思虑着,是再等一阵子,还是先行回府,亦或是返回巫苓那儿的时候,突然发现远处一道暗绿色的身影禹禹独行,显得尤为的突兀。
这身影修长,移动起來速度不算很快,有些慵懒的沉稳,最重要的是,虽然夜幕漆黑,只有灯火摇曳,但是笙笙清楚的瞧见那带着些暗绿色的头发,和暗绿色的眸。甚至于那有些暗绿的,,灵气。
这一切都证明了……
“苍松。”亲切的唤出他的名字,笙笙兴奋的疾步追上他,一跃而起,扑在了他的身上。
而苍松此时正昏昏欲睡的走在回兴圣宫的路上,乍一听有人喊了自己一声,随后一个嫩粉色的倩影便扑了过來。
“哇啊呃……”苍松发出了几串怪异的音符之后,终于还是被扑中了。
只见一个生着俏丽面容的小丫头正死死的搂着自己,仿佛是他身为树形时紧扒在自己身上的毛毛虫一般,四肢缠着他的身子,死不放手。
“你是。”苍松有些想要推拒,但却感受到了一丝土系灵力,便明白面前这个女子并不是人类,而是灵物。
虽然是土系,但却不是成熟的土系,或者说,沒有苍松本身的灵气精纯。
但是她能够叫得出自己的名字,证明她应该是认识自己的。
“我是狌狌。我是狌狌。”笙笙欢乐的摇了摇苍松的颈子。
“你是狌狌。”苍松脑中此时空白一片,想了许久,才想起了一大群猴子……几乎摘光了自己叶子的顽皮猴子。
“对对,我是那只最小的。”她欣喜的描绘着自己,补充道:“你还为我要了果子吃。”
“原來是你……”这么一说,他便想起來些了。
苍松记得,那时候自己身上有个小小的虫子洞,不知是被那个虫儿啃噬的,他也一直未曾多管,沒有用灵力修补,任由它在那里。
也就是那个虫子洞,引起了一只小猴子的好奇心,用木棍不停的挖來挖去,最后好像恨不得挖到他的树心中去,瞧一瞧到底怎么回事儿。
也正因为如此,苍松又痒又酸的忍耐着,低头看着那个顽皮的小猴子,自此,认识了她。
“想起來了沒有。那时候你还化作人形让我不要再捅你的树身,我吓得哭了。”笙笙娇俏的笑着,回忆起从前的事儿,分外激动。
“是有这么回事。”苍松无奈的笑了笑。
因为她哭了,所以苍松手足无措的找隔壁的果树要了一大堆生在了顶尖处的甜果子,才算哄得了她开心。
那时候的苍松还不能离开树身太远,所以他便觉得,自个儿身为一个四季常青也不结果的松树,也却是有些无聊,不如这些有手有脚的东西來的快乐。
于是在狌狌群驻扎的几天,苍松便都一直陪着她,为她要上些狌狌所够不着的果子,换狌狌为他说些在自己触目不及的地方的新鲜事儿,让她坐在自个儿身上乘凉,直到狌狌群又去了下一个地方,才再也沒有见过她。
原來……是她。
苍松再次笑了笑,这也算是故人重逢了。
于是两位灵物祖宗就这样站在未央宫门前的长街上,一个骑在另一个身上,一个不动如山的扛着,这场面,怎么看,怎么让人惊异。
虽说不是光天化日,但这也不算是良宵美景……路过的几个侍女瞧着,也皆羞臊的捂起了脸,夺路而逃。
虽然沒人瞧见那被骑着的男子是谁,但是侍女们都知晓,这就是今日闹得沸沸扬扬,先惩罚了七公主一直用着的贴身侍女,又将公主从藕花湖畔一路扛回未央宫的七王妃。
既然是七王妃,那么哪个侍女敢多言。指不定她身子底下骑的,那就是七王爷呢。多说一句,说不定脑袋搬家。
于是路过的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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