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浓重的酒意下,朔终于还是支撑不住了,天光乍亮,他便咚的一声倒在了花桌上,开始呼呼大睡。
巫苓无奈的笑笑,转身抽了一张薄毯盖在他身上,也趴在花桌上浅眠。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完美的圆过去了,可却沒想到,沒过多久,外面忽然响起了一个小侍女匆忙的喊声:“七公主。您起來了吗。您有沒有看到大殿下,我们一直都沒有找到他。”
巫苓被突然惊醒,定了定神儿,答道:“昂,來了……”
朔也被这吵声惊醒,迷迷糊糊的抬起头,酒意颇浓,还有点头昏脑涨的,看巫苓也是一人双影的晃來晃去……
“有什么事么。”巫苓想要开门,却突然反应过來,若是开门,让人看到朔的话恐怕会不好,便隔着门回复了一句。
“是这样的公主,管家说有一些琐事需要帝子殿下來亲自处理,但是帝子殿下此时却不知去了哪里,请问您见到他了吗。”小侍女见巫苓沒有开门,只当是才晨起,衣着不整,也未多想。
“……”巫苓不知该怎样回答,咬住唇看向朔。
“说沒见到。”朔轻声的补充了一句,心中笑巫苓的实在。
“沒……沒见。”巫苓支支吾吾的说出生平第一句谎话。
“那奴婢退下了,打扰公主休息了。”小侍女轻声道了个歉后,悄然退下。
稍后只听院内好多人同时喊着:“看到殿下了沒有。殿下在哪里。有沒有看到殿下。”
吵杂的人声此起彼伏,巫苓想,许是因为新郎彻夜未回房,被人发现了,所以才找他。
巫苓见朔并不打算出门离去,也未说话,坐在了桌边,允自盯着自己的手指愣神。
二人皆坐在花桌旁躲闲,任由外面的侍人找他找的翻天覆地。
可是……他们都忘记了,屋子里还有一个睡货。
那就是苍松……
只听床上忽然突然传出了一道男人的声音,又是那句:“是何人扰人清梦。该杀……”
朔的酒虫在听到这声音之后顷刻间飞光光,起身便冲向巫苓床边唰的一声撩开帷帐。
巫苓则当场石化,这……本想瞒了一夜,待朔睡醒之后,便可以像什么都沒发生一般,可是如今……
当朔听到这声音的时候,便瞬间想起上次的事,撩开帷帐一看,果然是上次那个男子正迷迷糊糊的坐在床上,睁着惺忪的睡眼抬头瞧着他。
朔的怒火登时冲天而起。死死的瞪着正不知好歹坐在巫苓床上的男子。
苍松也惊愣的看着忽然冲出來的人,他并未想到房中竟然还会有别人,昨日睡下,不不,之前睡下的时候还沒有……
他不甚明白面前这男子为何有些火冒三丈的神色,他们分明才第一次见呐……
哦不,不是,那日打扰他睡觉的好像也是这个人。
再一看,苍松不由得便來了精神。
这人身上竟然带着淡淡的金橙色。是龙气。他竟然就是自己要找的身带龙气之人。真是得來全不费工夫,天不绝他。
“你是何人。为何三番两次的出现在公主闺房之中。”朔礼貌性的开口询问,可手中的狠劲却几乎把帷帐扯断。
“公主。你说的可是巫苓。我是苍松,请问你是……。”苍松立刻撩开被子下床,穿好自己的鞋,笑着询问。
“雲朔。”朔有些不高兴,为何这男子出现在女儿家床上,被人抓个正着,还能如此淡然,而且看起來有些……欣喜……。
“哦哦,原來是雲兄。久仰久仰。”苍松立刻客气至极的送着热脸。
“直呼国姓,罪当斩。”朔冷冷的回道,一双鸳鸯眸中满是冰寒。
“什么意思。”苍松不解,在他眼中其实根本沒有所谓的规矩教条什么的,只知道自己不是人类,要处处谨慎。
“沒有。”巫苓赶忙奔过來,拦在苍松身前。
这家伙本就不是人界的人,连人界之事都是一知半解的,更何况是云国的规矩教条。
朔看到巫苓将苍松护持在身后,火便好像从脚底直冲脑门,恨不得将她拽过來。
她竟然,站在他那一边。
“这男人是谁。”虽然愤怒,可是朔依旧努力的保持着风度,心中告诫自己万万不可动怒。
“我是苍松啊。苍松,钻天松树的意思~。”苍松脸上笑得仿佛开了花,一脸的巴结之相。
朔身上的龙气能够救他的命,可若说是巴结也不甚贴切,他只是性格直爽的想要讨好面前这个能救命的人。
但巫苓明白,朔在生气,虽然只是扳着一张脸,但是眼底浓重的怒火她是能看得出來的。
这可该如何是好。
正当屋内几人僵持之时,突然,外面又传來了一阵略急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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