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男神请接招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第九十八章 爱来过(2/2)
是裴宇诺背着她上学去,已经开始与米洛接近行起苟且之事的时候啊,那是,他们轰轰烈烈爱恋正式进入尾声的倒计时的时刻,是她绵绵十年刻骨仇恨的开始。

    可是,她恨得,恨疯了的,便是这样一个,为了她战在腥风血雨之中尝遍了痛苦与折磨的少年么。

    到底哪里出了问題……到底是哪里……

    她的头好晕好疼,世界都天旋地转起來,为什么世界完全被颠覆了,自己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哭声满随着眼泪终于承受不住沉重的心脏的钝痛,决堤在她的血液深处,她挣扎着爬起來,开始呜呜叫地嚎啕大哭。

    她透过窗户去看外面,被雨气蒙的一片雾蒙蒙的街道,灰成了一片,阴冷刺骨的,就像裴宇诺曾经绝望地眼神。

    那么澄澈倔强的眼神,居然也能为了她,变成这般绝望无助,乌黑一片啊……

    好冷,他也曾经,如此之冷么。

    洋洋洒洒握在手心中的仇恨,整整十年。

    那便是,他们最刻骨的痕迹么。

    在这之后的三天,安羽夕都沒敢翻开那本小说。

    可是她却将它带在身上,去了许多他们曾约定一起去的地方旅行。

    她挑了最近的一趟火车去普罗旺斯,沿途的风景或高山流水,或繁华城都,相互变换之快让安羽夕错觉以为自己正坐着时光机,已穿梭万年,沧海桑田。

    那她可不可以穿梭到十年前,在那个少年最需要她的时候给他一个暖暖的拥抱,而不是愤恨和诅咒。

    安羽夕走下火车,一阵陌生的涩涩的气息扑面而來,那是异国他乡独特的气息。

    普罗旺斯的太阳很大,安羽夕身穿着一件黑色莫代尔背带长裙,外搭一件露肩红色短毛衣,头戴着一顶有着一朵粉花点缀的草帽,她仰起头举起手,普罗旺斯的阳光便透过她的指缝间细细洒洒地印在她的脸上,将她白皙的肌肤衬得闪闪发亮。

    她独自一个人穿过了普罗旺斯许多的薰衣草田,那铺天盖地紫红色的花萦绕在她身周,将她淹沒在一个甜腻的花海里。

    身边时不时又相拥在一起的情侣亲热地拍着照,一切都是幸福浪漫的气氛。

    唯美动人如旧,可身侧的人去了哪。

    下午时分,安羽夕走进花田里一家宁静的咖啡厅,点了一杯咖啡后,她望着外面的一篇紫色海洋发怔了好一会,最终还是从包包里拿出了那本书,指尖一颤,将它自书签处再次翻了开來。

    尽管她怕面对那所有她曾伤害那个人的种种,但,她还是想亲自去体会,这么多年他的痛。

    然后,自是不能替,自己也能疼着,便好。

    **

    裴宇诺在剧痛中恢复意识的时候,他睁开双眼看见自己正躺在那间无比熟悉的粉色小花点缀的墙面的房间,身边有小心的窸窸窣窣的动静,裴宇诺心中狂喜,支撑着身子一下子坐起來,对着身侧脱口而出喊道:“羽夕。”

    而他看见的,却是齐耳短发面无表情的米洛。

    裴宇诺眼中的光芒一下子熄灭,他低了低头,看见米洛的腹部有些微的隆起,裴宇诺楞了一下,艰难的缩回了身子忍着稍微一移动便无法忍受的疼痛,再次躺了回去。

    米洛楞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她抬手将桌边的一杯热水递给裴宇诺,道,“我姐她……不,安羽夕她上课去了不在家。”

    裴宇诺恍若未闻,倔强的抿着嘴唇低头看着自己皮开肉绽的手背,也不接过米洛递來的水,一言不发。

    米洛淡淡叹了口气,将水放回桌上,从桌边搬了把椅子坐在裴宇诺床边,沉默了良久后缓声道:“自从你说你要背这笔债,我怕你出事,就跟了你几天,我看见你跟你爸爸低头去要钱,你爸也沒有给你,昨晚却突然从家里出來,我预感不好接着跟着你,果然看见你去打群架了,我猜你是为了给安羽夕赚钱还债把,被打成那样,还被捅了一刀,你都不晓得求饶,你真是傻。”

    “你不用在我这给我装好人。”裴宇诺冷冷地瞟了米洛一眼,口气生硬。

    米洛有些生气,不满地提高了嗓音道:“你要是沒有我你就死了知不知道。我等他们走了就把你扶起來,大医院我不敢去,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扛到一个诊所给你连夜包扎了伤口,后來你失血过多我跟你血型相符给你输了好多血,你沒有感激就算了还这么跟我讲话,你只不知好歹啊。”

    “米洛,我沒有求你,若你们需要我的血我把我全身的血都给你们都成,只要你们肯放过羽夕。”

    米洛一惊,久久地看着裴宇诺,眼中错综复杂,再说不出话。

    半天,米洛站起來,看着裴宇诺身侧的墙,眼瞳却毫无焦距。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