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需要钱,”
“多少钱。”裴宇诺耐着最后一点性子问道。
“每打倒十个爬不起來,就给你五万,你看怎么着,”
裴宇诺踌躇片刻,一咬牙,道:“时间,地点。”
“明晚,魔鬼二街,对象成哥他们那拨,他们那块地界,我要了。”
“明晚我到了给你们电话。”
**
那晚的风特别大,吹的人骨头都疼。
魔鬼街的风就像是个凶猛的厉鬼,刮得路边树干呼呼作响,路上的灰尘漫天飞扬,就连天边的月亮都被乌云盖了厚厚的一层,漆黑一片沒有边际。
裴宇诺着一身黑色风衣,停在魔鬼街二号的入口处停住脚步,他抬头去望天,眼中突然溢满了漫不见底的黯然与悲壮。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白色纱布,用嘴咬住一圈圈缠在自己的手上,最后狠狠地一拉打上了结。
为了她,他不得不战。
最终,他狠狠地呼了口气,一步步向里走去。
因为是她的英雄,就注定着无怨无悔,就像是那深夜里哀嚎的雪狼,也只能在深不见底的夜里,独自舔舐着满身的伤痕累累。
阿力躲在房子里不出來,裴宇诺则带了一群他的手下,出现在成哥和身后那一群彪悍壮实的兄弟面前。
成哥和他的手下们拖在地上走动的大刀霍霍作响,在地上划出了道道火光,來势凶猛到甚至裴宇诺身后的几个人都开始退缩。
裴宇诺瞟了眼他们,脸上仍然波澜不惊毫无惊色,握着棍子的手紧了紧。
成哥看清楚了领头的人不是阿力居然是裴宇诺时,不由得面露一丝惊讶。
“裴宇诺,”
“正是。”
成哥不由得失笑,“裴宇诺,你可是咱这几个混的圈子里。出了名的威猛凶狠大哥大啊。今日终得一见。这等气宇不凡咄咄逼人果真名不虚传。可你这又是图什么。我们成家的给你们裴家兄弟向來井水不犯河水。这是我成家的地界。他鼠头小辈阿力如此狡猾又胆小。居然敢一直觊觎妄想夺走。几次來打我们我们沒动几下手就都被吓得抱头逃窜。沒想到居然今日连露头都不敢了。却找了你做他的走狗。裴宇诺你也不怕臭了你自己的名声。”
裴宇诺的眼瞳猛地缩了缩。肃然高声道:“你给我看清楚了。今日除了我裴宇诺。身后沒有一个是我裴家的兄弟。所以今日我只是我。不代表任何我裴家兄弟。至于我是为什么。自然有我自己的道理。你下手大可不必留情。我们各取所需各自努力即可。你报你的地界我要我的钱。从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两不相犯。”
“好一个两不相犯。看你裴宇诺少了你那帮勇猛忠心的兄弟。跟这群只知道退缩逃跑的阿力的鼠辈小子们能给我掀起多大的风浪。话已至此。裴宇诺。那你可别怪成哥我下手不留情了。”
“來吧。”
时光仿佛一杯静水。依然深刻依然可以深流。
而这份心情却与风月无关。水逝惊鸿去。
站在时光的路口。回望曾经走过的美丽和温柔。
许多人。许多事。许多曾经花发枝满的渴求与憧憬。
依然在岁月的长河中缓缓流过。又默默回溯。
盘点每一份心情文字。或多或少都透出淡淡的忧郁和沉重。
还有一份无端的惆怅和惶惑。
。
无论你怎样握紧双手。也无论你怎样试图握住生命中不曾荒凉的岁月。
青春都如一场倾城盛宴。浓妆艳抹着登场。又奢华低调着落幕。
那些青涩而美好的葱茏。依然是心底最深最真的甜蜜和疼痛。
成哥一个手下率先拿着一把小刀朝裴宇诺冲过來捅了过去。裴宇诺一个闪身。刀尖从他头发边呼啸而去。他将手中的棍子往空中抛去转了几个圈拿稳。然后打在那手下的膝盖上。
整个动作干净利落。快准狠。
那手下的膝盖猛地一屈。直直地倒了下去。
本來躲在裴宇诺身后不停往后退缩的几个男人见状都胆子肥了不少。腰板顿时都挺直了。向着对面的一群人开始耀武扬威喊道:“哈哈哈。一群无能鼠辈。來啊。有本事來打我们啊。”
成哥的怒气开始加剧。他将手缓缓举起。然后眼神一凛。大力地划下。
身后将近快三十个兄弟一时间全都嘶吼着朝裴宇诺一群人冲了过來。
方才示威的几个人立即被吓得往后连退了几步。而往前迎上去的。却不过是裴宇诺一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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