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羽夕狠狠一惊,难道是他……怎么可能是……他。。她猛地睁开双眼,正撞上满身湿透的裴宇诺投过來的淡淡的目光,那裹在她头上的不明物体正是裴宇诺的黑色西装外套。
裴宇诺一手将外套紧紧覆在安羽夕头上,一手紧紧地搂着安羽夕的腰裹在自己胸膛前,替她挡住了一切风雨。
安羽夕怔怔地看着他,这样的场景是那么似曾相识,曾经在她被媒体质疑站在台上抬不起头时,曾经她被观众扔鸡蛋攻击时,裴宇诺也是这样冲到了她身边这样抱着她为她挡住一切风雨的,她怎么会不记得,原來他一直站在她身边守护她,从沒有变过。
安羽夕一瞬间突然记不起,自己在入了骨的恨这个男孩些什么。
往事一幕幕,在此刻全部涌入安羽夕的脑海,安羽夕一恍惚间以为,这还是当年那个永远守护着他的那个善良的大男孩,他们仍然那么相依为命相濡以沫,是否后來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呢。
恍若隔世,原來她离那般阳光明媚天真快乐的日子,已经离了那么那么远了。
几乎是下意识,安羽夕闭上眼睛,紧紧地环抱住裴宇诺,将瑟瑟发抖的身子缩进裴宇诺的怀里。
怀抱里,是让人如此安心的温暖。只要有他在,她便什么都不怕了。
裴宇诺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下一秒,裴宇诺眼锋一转,凌厉尖锐地看向不远处诧异的莫若言,一字一句道:“这歌她不唱,这处罚我替她。”
安羽夕豁然睁开双眼。
“小诺,不行。”安羽夕抬头望向裴宇诺的眼睛,那双眸子无比澄澈。
“你啊,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听话一次。”裴宇诺低声叹道,语气中却溢满了宠溺,“兼职的事不听我的,现在你个死丫头还要连累我为你收拾烂摊子,现在还不要听么。”
“绝对不行。”安羽夕加重了口气。
“我倒想听听,你打算怎么替她接受处罚。”莫若言看着如此亲密的二人,心生不悦,厉声打断道。
“你不是说女的穿丝衣,男的穿平角内裤么,我穿。”裴宇诺微笑着轻描淡写说道,似乎那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般。
“裴宇诺。”安羽夕大声吼道,想挣脱裴宇诺的怀抱却被他双手死死压住,不能动弹。
“别说话。”裴宇诺直直地看着莫若言,“我穿可以,接受什么从天而降的东西也可以,但是关于任人触摸,我想问一下底线在哪里。”
莫若言心中窜起一股无名火,那个总是威风凛凛骄傲不羁的裴宇诺,竟甘愿为了一个女人低微至此么。她一直以为二人只是单纯肤浅的身体间的情欲关系,原來居然有实实在在真实的感情么,她羡慕了快一辈子都沒有得到过的,真实的感情么……
他一个毛头小伙子,那是一个水性杨花的三线明星,凭什么拥有这些。
“底线自然有,只要你肯做。”莫若言一句句激过去,她倒想看看这个男人为了身边的女人究竟能牺牲多少。
“很好,我做,但也希望你能搞清楚,我为我的女人做这些,并不是我怕你,就算这些我们全都拒绝,不过是支付一笔庞大的违约金罢了,我虽然现在资产还并不雄厚,咬咬牙还是付得起的,而我之所以愿意为了我的女人受这些惩罚,只是因为,我们遵守我们所说过的一切约定,莫女士,希望你也能如此。”裴宇诺话中有话,说完只是朝莫若言微微一颔首,便一把放开安羽夕,撕扯着嗓子吼道:“來人。把她架住。我现在就去换衣服。”
莫若言朝后面摆了摆手,有几个黑衣男子走到安羽夕身边将她按住。
裴宇诺一步步向着试衣间走去。
“裴宇诺。。”身后传來安羽夕生生劈了的尖叫声,“裴宇诺你可是堂堂LM总裁。你敢。你敢。。我们走就是了。我这个歌星不做了就是了。我们违约好不好。我们什么都不要,过最平凡的小日子不就是了。”
裴宇诺的脚步骤然顿住,转过头朝安羽夕努力笑了笑,“……你真的愿意,放下一切,跟我去过小日子么。”
安羽夕一愣,定在原地,忽然无言。
裴宇诺苦笑了一下,把头转过去低下,像是自言自语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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