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脾气臭霸道还爱得瑟自以为是自恋狂,下次我告诉你裴宇诺你再这样我就去警局告你杀人未遂知道么,”
只见那少年似乎完全不被这段批评所动,一手随意拿下桌上摆的苹果一口咬下漫不经心的看着窗外,嘴边就挤出懒懒散散地几个字:“行了乖,别闹。”
……再次黑线。
姑娘投降放弃抵抗,把书放到一边十指交错抵着额头,五脏郁结地看了少年良久,终于示弱,她站起身轻道,“说吧,又想吃什么。”
少年的眼睛马上笑的眯成了一条缝,作势在姑娘的头上摸了摸,“你昨天做的那种奶油蛋糕就好,去吧去吧~”
“我听到了蛋糕吗,那加我一份,姐辛苦了啊,”米洛不知从哪冒出,跑到安羽夕门前丢下这么一句便潇洒地拍拍屁股走人了。
姑娘一脸嫌弃的看了看他们,还是起身去厨房做去了。
少年背着手满意地在姑娘忙碌的身影后悠闲地走來走去,如同领导视察工作般,边踱步还边发表讲话,“这个小安同志,还是不错的嘛,啊,还是有两下子的嘛,啊,不错不错,啊,可以嘉奖一二,以资鼓励,恩,,”
安羽夕此时早已忙的焦头烂额到根本懒得搭理某位逗比少年的自娱自乐且还能自嗨模式,不想某位少年却不知退步,得寸进尺地继续说下去。
“这个小安同志嘛,刚开始,还是很平庸滴,啊,如若不是本领导的悉心**,她是不会有像今天这样的成绩滴,不过感激的话不用说太多,本领导比较谦虚嘛,希望小安同志今日得到嘉奖能不要骄傲,更上一层楼,以后做出更多更好吃的蛋糕给本领导……”
姑娘内心阴郁满脸忧虑,心说这孩子的药短时间内真的不能停,沒过一会姑娘再也忍不下去,正活着面满是面粉的手徒然回身指向那位还在喋喋不休的少年。
少年被这突如其來的手有些被吓到,不说话了,一歪头不动声色地看着姑娘,摆出满脸困惑的表情。
姑娘顿时内心暗潮汹涌,恨不得用眼神秒杀了少年:“要给嘉奖是吧。行,你,要么给我钱,要么给我闭嘴,要么给我滚,选个吧。”
少年马上换上一副乖乖孩子的嘴脸,满眼的无辜懵懂,嘴角扯出一个无比甜的笑,轻轻把安羽夕指向他的手指掰回去,乖巧地说道:“闭嘴,我闭嘴,嘿嘿。”
米洛在旁边幸灾乐祸道:“还是一物将一物~”
裴宇诺不理她,屁颠颠地跑出去看电视去了。
然后,十五分钟后当这个少年闻到了一阵从厨房里飘过來的蛋糕香味时,他又一次屁颠颠地跑回來了。
“哎呀哎呀哎呀呀~~我的蛋糕好啦,闻起來真香,我可开吃了哈,~~”
这时,米洛便也神奇般的冒了出來,跟裴宇诺打着抢吃。
沒一会,一盘蛋糕便差不多见了底。
“裴宇诺你吃得差不多了吧,你身体刚恢复的差不多,该午休了。”安羽夕提醒道。
“不去。”少年想都沒想就答道,马上抱着剩下的蛋糕的盘子就“嗒嗒嗒”
朝客厅电视跑去。
可惜少年沒跑出几步,就被姑娘拽了回來,姑娘耐着最后一点性子,“……听话。”
少年看不清时局,居然还面朝着她气人的微晃着脑袋一字一句重复地清楚:“不去,不去,不去~~”
安羽夕突地面无表情道“那今天将是你最后一次尝到我的蛋糕。”
“丫头午安~~”裴宇诺马上显出乖巧的微笑,一溜烟跑回房了。
那时候的姑娘少年,一个十五岁,一个十七岁。
那时候的少年并沒想到,后來的自己会被那么若深渊般的绝望黑暗包围缠绕,也不曾想过他会那么的自然,为了身旁那个姑娘牺牲了一切。
那时候的姑娘,不过刚刚抓住这个少年,却不知道,这个少年不过如同手中的沙子一般,抓的越紧,却已然,流失若河。
罢,罢,要怪谁。谁让他们当初,都成了彼此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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