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身离去。
她满脸泪水,,疯了一般奔跑在街头。
天大地大,究竟哪里能容得下她。
她拖着一大包行李,掏出身上所有的钱算起來也不到七十了,甚至连一晚酒店的钱都不足。
她将钱包翻了个底朝天,将零钱都拿出來一点点数过來,最终还是淡淡叹了口气,将钱包塞了回去。
夜色渐渐入深,凛冽的寒风也愈加來势汹涌,安羽夕冷的浑身哆嗦,脚也被磨出了几个血泡,万般无奈她在街头买了几个包子,又寻了一处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下來,缓缓吃起來。
吃着吃着,一阵苍凉感袭來,她竟是流了满面的泪。
她吃罢回头看了看那长椅,硬是硬了点,但是将就着还是能躺着睡的。
寒风呼呼地刮着顺着她的衣袖灌进去,她浑身蜷缩成一团地发抖,从行李中拿出了一件衣服盖上,就着长椅便躺了下去。
刚开始还有几个过路的行人投來怪异的目光,但很快过路的行人也越來越少了,安羽夕身边就只剩下单调冗长的昆虫鸣叫声。
安羽夕看着头顶那轮澄澈明亮的圆月竟才想起今儿个就是中秋节了,大团圆的日子,这个世界,当真只剩下她了。
她轻轻抹掉眼角的泪,努力闭上眼睛,希望沉睡能让自己暂时脱离于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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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羽夕迷迷糊糊被冻醒之时已是后半夜,后半夜的温度更是冷的骇人,她打了个哆嗦,将身上的外套往上拉了拉,余光间却突然发现一个黑影从身前的草丛边闪了进去。
安羽夕一惊,猛地反应过來坐起去寻行李,果真发现是被全部偷走了的。
她顿时急得要死,奋不顾身地便也冲了上去去追那黑影。
她跟着那黑影连穿越了几个街道,直到來到一片郊外。
那黑影身手矫健切灵活,几个躲闪,安羽夕便再寻不到他的身影了。
安羽夕定下心神仔细一看,才发现自己竟全然不在意地追那小偷追到了这样一个荒凉偏僻之地,眼前田野漫不见底的黑暗深处似乎是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物在嚎叫着打算吞沒她。
她直往后退了几步,心脏“砰砰”跳得厉害,极度的不安感袭來,她转过身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就在此时,不远处一盏剧亮的车灯突然迎着她射了过來。
安羽夕被晃得一时间睁不开双眼,她抬手挡在眼睑处,费力地眯起眼睛去看那车,可还未等她辩出车的原型,那车突然发动了引擎,朝她呼啸而來。
安羽夕惊大了双眼,未來得及做任何反应,那车子便直直地撞向她的身子。
“砰。”。。
血腥味,好熟悉的血腥味,满世界的,血腥味。
妈妈,你真的,來接我回家了么。
真好,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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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宇诺挣扎着从混沌一片的迷离间苏醒之时,发现自己所在的房间已被上了锁,慌乱间他抓起身旁的手机发现上面的信号灯突然亮起诡异的蓝色。
他的手就僵住了,那是他的手机通常有未读短信时的信号标志,而在此时此刻亮起让他的心头霎时间升起了一阵极度不祥的预感。
他手指僵硬的缓缓点开短信,上面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短信内容简短明了。
“你身边有女人这事儿我们这一界人人均知,我说过做人要懂得为自己留后路,这次的警告只是开始,咱们慢慢走着瞧。”
裴宇诺的脑子便轰然一下炸开了。
他坐在地上,脑子嗡嗡作响,眼前一片片的花白,很久沒有起來。
就算经历了多年的打打杀杀,就算遭受过重创也不曾咧一咧嘴的他,眼泪像个迷途的孩子一般瞬间夺眶而出。,他慌了,慌得不知所以,他浑身发着抖,呜咽着去握手机,他的手指一个个地从电话本上划过,最终出现的是“韩宥宸”的名字。
如同在汪洋中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裴宇诺欣喜若狂地按下拨通键。
电话直响了两声就被韩宥宸接起。
“喂,”
“阿宸,救救丫头,我求你救救丫头。。”裴宇诺握着手机近乎嘶吼。
那边淡然的声音也瞬间紧张了起來,“你别急,你慢慢说,安羽夕怎么了,她现在在哪,”
“……我沒办法跟你细说,但请你记得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我为了她不得不去得罪一个黑老大,可那个黑老大现在报复到了丫头的头上,他很可能已经动手了,你快去找找她,应该就在我家附近你多在郊外偏僻一点的地方找找,我拜托你快点,我求你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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