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今天的车不行。”
周易梵对这件事显然也不是那么的上心:“就是,我们旁边压个注看看热闹好了。”
冯诺远凑了上來:“我沒意见。”
“谁问你意见了。”薛邵然嗤了冯诺远一声。
冯诺远道:“嘿,你不问我意见还问谁啊。我估计,今晚也就我和你能跑一圈了。”
“废话,这不有慕少呢。”薛邵然睨了慕流夜一眼。
“他又不跑。”冯诺远道。
薛邵然不服:“就你知道。”
慕流夜接过话:“我是不跑,和蒋少一样,我今儿也沒开车,也就你的车和冯诺远的车今儿能跑一圈了,不过我押注。”
薛邵然笑了笑:“看來今儿还真就是咱俩的事儿。说吧,怎么跑,”
冯诺远笑着道:“我刚才都看过了,來的时候又一段山路,很直,两三千米的样儿,而它的尽头这是一个接近九十度的弯,如果控制不好,可能会直接冲下山去。不过,路边有铁栏杆的护栏。就这段,你看怎么样,”
冯诺远的话一出口,林婉怡和辛辽辽都瞪大了眼。
辛辽辽道:“听这样子有些危险了吧。”
林婉怡也走了过來:“都是玩玩,要真的想赌什么的话,不如打几把牌。”
慕流夜笑着拉过了辛辽辽的手:“放心,他们的车技,算不上危险。更何况,这山路又沒别的车过來,就他们俩。两三千米这么长,不过是一脚油门的事儿。”
辛辽辽和林婉怡互相看了一眼,还是不放心的样儿。
蒋谦睿看了看大家,插了句嘴:“薛邵然和冯诺远两个之前再复杂的跑道都跑过,这个还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儿。”
周易梵也道:“要不然干脆换个规矩,你们不是两个人赛么,干脆成两组,你们自挑搭档,然后,搭档交换,最后距离最短的那一组,赢。”
冯诺远听了问了句:“那赌金呢,”
慕流夜听了周易梵这个建议似乎有了点兴趣,他看向辛辽辽,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辛辽辽和林婉怡压根就沒听明白,这到底是哪儿跟哪儿,她便问了一句:“那还是赛车吗,”
慕流夜点了点头:“差不多,不过也不一样。”
薛邵然沒忍住,直白的说道:“我给你们通俗的解释一下吧,我们玩的游戏很简单,所谓的搭档不是让你坐在车里,那套我们早就玩腻了,沒什么意思。这次这个那是相当的刺激。两人一组,一人开车,一人就站在那悬崖边上,看开车的那个人最终能离悬崖多近。距离最短的那个才叫赢。”
辛辽辽和林婉怡听了薛邵然的解释,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林婉怡压根就想不明白,这还叫刺激,。这特么明明就是不要命。
辛辽辽想了想,倒是觉得还是挺有趣的,她仰头看着慕流夜:“这不得考验默契,”
慕流夜笑着摸了下辛辽辽的脸:“是信任。”
辛辽辽也笑。
说实话,薛邵然也确实是好长时间沒玩这个了,他看了林婉怡一眼,道:“我和林婉怡一组。”
林婉怡觉得这帮子有钱人简直都是有病。但是,她沒有吭声。
冯诺远又说:“我问的是赌金。”
数目太小,就太对不起这游戏的刺激性了。
慕流夜玩味的笑了笑,慢条斯理的说了句:“我们不玩钱。”
“哟,慕少今儿想玩把纯的啊。”周易梵忍不住笑着打趣。
慕流夜又看向辛辽辽,他突然放低了身体,额头顶住了辛辽辽的额头,他的唇角,微微的贴上了她的,看着她的眼睛,像是在询问,更是咋肯定的说:“我们玩命。”
冯诺远一听就不乐意了:“说好了是我玩的,这关你和辛辽辽什么事儿,要是玩命,那我选的搭档也是辛辽辽,那是我和辛辽辽玩命。”
蒋谦睿忍不住抚了抚额头,他是真的再也沒见过比冯诺远更不识趣的人了。
不过,周易梵倒是发现了个这个游戏的弊端,他问辛辽辽和林婉怡:“差点忘了,这游戏得你们四个人都会开车,薛邵然和流夜我们就不操心了,你们两个怎么样,”
印象中,他就沒见过这两个主有开车的时候,哪次出门身边都是跟着一堆的人,司机都配了两个,还有一帮子的助理。
薛邵然扬了扬眉毛,替林婉怡说道:“林婉怡会开车,驾照都拿了两年了。”
林婉怡一口气堵在喉咙眼,她是会开车,驾照也确实是拿了两年了,可她自从拿了驾照以后,就压根沒摸过了车好吗。
薛邵然这个不要命的,也真的是不怕自己一紧张把油门给当成刹车踩了,撞死他。
辛辽辽跟个小学生一样的举了举手,弱弱的道:“我也有驾照,可自从我拿到证那天起也就沒摸过车了,”
何止是拿了证就沒摸过,那简直是,拿证那会儿也很少摸好吧。
周易梵笑了笑:“能开的走就算。”
这样,才有意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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