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拍摄下來,并不算是最累的,因为今天辛辽辽的戏份不算太重。
说來,这部电影已经拍了差不多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了,拍到现在,过年肯定是拍不完的,剧组也准备放假,今天剧组所有的人明显的放松了许多,不像昨天一整个组都跟着紧张兮兮的,休息的空挡,还都在商量放假的事儿。
空闲的时候,辛辽辽问米冉:“你过年放假是准备呆国内还是回法国。”
米冉说道:“国内呗,年味儿重,反正我回法国也是一个人。”
小莫凑过來说道:“年味儿重不是一个人才显得孤单么。回法国,大家都不过年也就沒那么孤单了。”
“怎么会孤单。”辛辽辽翻了个白眼:“我还在这儿呢。今年过年有工作,我哪儿也不去,就在B市呢,米冉,到时候你去我那儿住。”
米冉笑了笑,答应了:“好啊。”
小莫连忙问:“那我呢。”
辛辽辽瞪了小莫一眼:“你家就在B市,你不回家上哪儿。”
小莫说:“我总能找你们玩吧。”
“那行啊,抽一天时间,我们脚上吴美丽集体去玩好了。”
米冉说:“小雪好像要回老家,我看她在定机票了。”
辛辽辽点头:“这样啊,那我们玩我们的,群里发照片眼气小雪。”
小雪默默的走过來:“你们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一堆人笑成一团。
韩童生在一旁看到了,也跟着会心的笑了,他的助理递过來热茶,问:“韩老师,您笑什么呢。”
韩童生摇摇头,不说话。
戏一下子就拍到了晚上还沒散。
辛辽辽今天晚上有场夜戏,是和霍宇华的对手戏。
场景是他们自己搭建的,霍宇华提前就在那儿开始准备了,其实这场戏主要是霍宇华的,辛辽辽要等一会儿。
晚上,辛辽辽抱着小太阳在暖和,米冉去了车上,小雪已经下班了,她身边就小莫抱着个暖手宝在陪着,两个人身上都穿了件军大衣,虽然周围沒暖气,不过也不算太冷,估计是冻习惯了吧。
大概十点的时候,导演助理过來喊辛辽辽,说是可以拍了。
辛辽辽脱了大衣就过去了。
这场戏主要讲的是米默主动去见了白鹤筱,米静安被抓,米默想见米静安一面,而唯一能给她安排这次见面机会的人只有白鹤筱。
一切准备就绪,郑唯喊了一声:开始。
昏暗的房间内,凌乱的一片,酒瓶玻璃渣渣,烟头,血迹。
米默站在这儿,白鹤筱推门而入。
第一眼就看到了米默。。。。
他愣了愣,接着,还是甩了甩手上的水,像是有些不知所措,想找抽纸,沒找到,最后,还是站在那儿,但沒有说话。
米默抬眼看过去,白鹤筱脸上湿漉漉的一层水,额头那儿还是隐隐的渗着血迹,他衬衣的前襟也湿了一大片,贴在皮肤上,颈项那儿,有一道血渍沒有擦干净,印着白净的肌肤,显得殷红,像是一朵炽烈的蔷薇花,那么糜丽。
你不得不承认,有的男人,从看到他第一眼就会让人沉迷,但那是一时。但还有一种男人,他身上所具备的气质,足以让你一世都万劫不复。
白鹤筱这个男人,非常完美的诠释了后者。
“你想要我怎样呢。”
米默看着他,问道。
白鹤筱愣了一下,显然,米默就这样來找他,是他根本从未想过的事。
“我想见我爸爸一面。”米默接着说道。
白鹤筱点点头,像是松了一口气:“想通了就好,我明天就去安排。”
“你这样做明显是坏了规矩的,这件事儿是我连累你了,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这样。我明白,刚才你去找我就是想对我说这个的。白鹤筱,对不起。你想要我怎样,就说吧。”
一是一,二是二,米默把事儿分的很清楚。
就是这样的清楚,让白鹤筱无话可说,让他说什么。
末了,还是只能点下头:“就当是你替我赚钱的回报吧,我沒什么事儿。”
米默朝白鹤筱鞠了一躬:“谢谢。”
白鹤筱张张嘴,什么都沒说。
他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米默转身,走出包房。
忍受不住,实在是忍受不住。。。。
白鹤筱用力的看着米默消失的地方,她就真的不愿意和他扯上任何关系呐。就像她说的一样,她和他沒关系。
可怎么能沒关系。
她生了他的孩子。
她是他唯一的女人。
她破了他的命格。
他为了她吐了一盆子的血。
他也是个大老爷们儿呐。
白鹤筱忽然冲出了包房,一路跑到楼下,透过‘乾门’的窗户,他看到了米默,也跟着跑了出去。。。。
“米默。”
走在前面的面转过身,看着站在红色灯笼下的白鹤筱,她沒有动。
虽然深夜,可是这小楼上的夜景灯光映照过來,将米默在夜风中吹的微红的脸蛋衬的格外怜人。
白鹤筱朝着米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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