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流夜从头到尾基本上都不做声,仿佛童焱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辛辽辽也是尽量的保持与童焱的距离,她就差拍着桌子站起來对慕流夜发誓,她和童焱是真的不熟了。
周易梵看到现在也算是醉了。
童焱是什么人。。
可能其他人都不清楚,但是他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童家,华人商圈里最为显贵的家族之一。
当然,在座这几位的家族,也就沒有不显贵的。
可是,真的论起來,他们几个,除了慕家之外,比起童家來,他们还真的也就欠了那么一点。
童焱是童家下一任的继承人。
这个人看起來像个大男孩一样,洒脱,爽直,帅气,无害。
可真的做起生意來,杀伐果断的程度,一点都不会输给慕流夜。
想当然,像童家这样的家族所培养起來的继承人,又怎么可能是简单的人物呢。
童家的生意重心并不放在国内,他们家族企业的总部在美国,但一家人都居住在欧洲。
童焱这次回国很是单纯的想要來国内看看。
周易梵之所以來招待童焱,是因为周家在美国有一个项目正和童家在合作。
这件事并不是他去谈的,而是周老爷子亲自出马,去和童家的长辈谈成的。
这次童焱來国内,童家似乎并不怎么高兴的样子,周老爷子和童家是有些私交,正好,周童两家在合作,童家对这个孩子似乎也不太敢太过干涉,所以便请周老爷子让周家的小辈照应一些。
周易梵这才约了童焱,这还是约了三次之后才请到的人。
沒想到,他们两个还沒熟呢,就碰上了这事儿。
估摸现在,满桌子的人,最头疼的,除了辛辽辽,就属周易梵了。
慢腾腾的,菜总算是上齐了。
慕流夜很细心的挑了清淡的往辛辽辽的餐盘里放。
童焱看到了,其实他也很想给辛辽辽夹菜,但是,他心里也清楚,他不能这样做,掉份儿不说,也是给辛辽辽难堪。
这顿饭吃的,要不就是一声不吭,要不就是夹枪带棒的。
辛辽辽真的想说,她想回家。
想回家的还有周易梵,他今天回去就要告诉他爷爷,他不带童焱玩了。因为玩不了。
薛邵然是个能活跃气氛的,菜了沒一会儿,便对慕流夜说道:“对了,你刚才不是说今儿坐在这儿吃饭的不是白吃的么,说说,今儿到底是什么日子。”
慕流夜睨了童焱一眼,也沒搭理薛邵然,而是对辛辽辽开了口:“吃的这么少,菜不和胃口。”
这是唯有对着辛辽辽才有的柔和语气。
薛邵然也沒恼,他知道慕流夜的意思是不想搭理童焱。
辛辽辽想,就这么环境,她的心是要有多大才能欢脱的就餐啊。
“沒食欲。”辛辽辽憋了半天,算是说了一句话,也是看着慕流夜说的。
慕流夜也沒介意的样子,只是道:“今天刚出院,沒胃口也是正常。要不然给你做碗面吧,素面。”
辛辽辽点了点头。
薛邵然吩咐了下去。
童焱听了慕流夜的话,面色紧张的盯着辛辽辽问:“你不舒服吗。为什么住院了。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电话号码呢。你方便跟我说吗。”
辛辽辽真的想一头栽进餐盘里了。
这个童焱,他是瞎的吗。他真的是瞎的吧。
童焱这种表现别说辛辽辽了,除了慕流夜,连其他三个人都震惊了。
尤其是周易梵,虽然他和童焱不熟,但是,童焱那种做派他还是见识过的。
今儿从见到辛辽辽开始,他就一直想自戳双目。
还有一点,其实周易梵刚才也想了,那就是他觉得辛辽辽这个女人有手段,收揽了慕流夜不说,还朝童焱抛了橄榄枝,不管是为什么吧,他都觉得辛辽辽是个有心计的女人。
可现在,周易梵真的想摔那儿不起來了。
这个童焱是个奇葩吗。。
他居然连辛辽辽的联系方式都不知道,他就给人家投了一部电影,原來辛辽辽刚出一直躲着童焱往慕流夜的怀里钻不是要对慕流夜表忠心啊。
人家估计那是真怕了童焱啊。
薛邵然一听童焱这话,再看辛辽辽的样子,都乐了。
他理了理表情,面带笑容的问童焱:“请问童先生和辛小姐这是第几次见面。”
童焱看着薛邵然:“私下里吗。”
薛邵然知道童焱的意思,童焱既然投资了辛辽辽的电影,就他今天这样儿,怎么可能不去探班,可在剧组,那么多人,他又是投资商,过去看看也算是工作了。
所以,薛邵然点了点头,说:“对,私下里。”
童焱笑了笑,语气有些意味深长道:“私下里的话,如果是今天这样可以说上两句话的真正见面第二次。”
薛邵然听了,真的是无语了。
连蒋谦睿都想笑了,他端了杯子,遥遥朝辛辽辽比了一下,然后喝了一口杯子里酒。
辛辽辽差点给了蒋谦睿一个白眼。
周易梵真的都不忍心看了。
童焱似乎根本就沒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意思,他接着问辛辽辽:“你的病都好了吗。”
辛辽辽只能点头:“谢谢,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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