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沒有一个能入得了本殿下的眼,只因为她们都少了慕王妃这种别致的趣味。”
沐颜歌的面色一僵,趣味。当她是宠物么。
“你是想问,为什么冀王府里这么多女人,本殿下却至今沒有子嗣么。”萧禄轻轻吐口,笑容里邪气盎然。
“为什么。”沐颜歌耸眉,坦白地说,她还真是有那么一丝好奇。女人一堆,却无所出,难免让人浮想联翩,咳咳,莫非是他那方便不行。
“因为她们都还是处女……”萧禄说得极为平静,将酒壶中最后一滴酒水用食指滑进嘴里里。
沐颜歌杏眸微睁,嘴巴亦是张成一个圆型,搞了半天,原來这家伙有断袖之癖啊。
“你,你母后知道这事么。”沐颜歌面色几变,有些结巴地探问道。
“怎么会不知道。就我那王妃三天两头就跑到宫里去哭诉,让本殿下烦心透顶。”萧禄皱着眉头,哼了哼。
沐颜歌眸色既疑且急,她紧紧看着萧禄,秀眉轻凝道:“这是不对的,你知道么。”
咳咳,喜欢男人沒什么不对,可整一堆女人回家不摸不碰就是一种罪过了。
敢直言指责他,除了父皇母后,貌似这女人还是第一个,有趣……
萧禄正想说些什么,却见一道白影轻掠而过,枝摇叶动间那女人已被他只手入怀。
“我四下寻你,却不想你竟在这里与人言谈欢笑。”容墨皱了皱眉,似恼还嗔地在爱妻儿边细语轻喃道。
“唔……”沐颜歌略显不满地推开某人,斜睨了一眼,“你乐不思蜀,还会想着寻我。”
容墨瞟了一眼醉眼迷离的萧禄,一把拉过沐颜歌的手,笑意温染道:“有人碍眼,我们边走边说……”
“老四,你……”
容墨脚下生风,旋即将佳人带离现场,小绵羊似的爱妻,怎么能放心她与陌生男子月夜独处。
“你疯了,这是皇宫。”沐颜歌翻了翻眼,有脚好好走路,干嘛要飞來飞去。
“萧禄那种货色,你多呆一会不嫌难受么。”容墨蹙眉,望着怀中的小女人。
“那你怎么不问问我被那嬷嬷折腾一阵子难不难受。”沐颜歌小脸恨恨,想喷某人一脸苦水。
咦,不对,他刚才说什么來着。厌恶萧禄,莫非这家伙也知道冀王有断袖之症。
“冀王好那口,你早就知道。”沐颜歌仰头。
“嗯。那口是哪口。”容墨愣了愣。
“龙阳之好……”
“这……不至于吧。”
“他喜欢男色,唔,像你这样的极有可能晚节不保……”
“噗……”
容墨赶紧用手捂住某人的嘴,惊疑不定的朝四周看了一眼。
这女人,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深宫内苑的谣传有千万种,可这敢说皇子是断袖的她还是头一个。
“唔,你干嘛。”沐颜歌被捂得难受,直眼瞪着某人。
“娘子,方才兰嬷嬷那里……过关了。”容墨松开手,笑嘻嘻地凑上她的眉眼。
这家伙不提还好,一提沐颜歌的脸当即就拉了下來,“你,是问我滋味如何么。”
沐颜歌用手轻轻挑起某人的下颌,恶狠狠道:“要不你也扒光衣服來试试,”
额,转移话題成功,某人暗自一番得意。
“额,回家再试好不,这地点,似乎有点不太合适吧,”容墨扬眉浅笑,反手将那只柔荑抓握了起來,稍稍一用力,那女人凶神恶煞的小脸便撞上他的胸膛。
就在沐颜歌想雷霆大怒时,那人近乎讨好的声音绵绵软软从头顶传來,像是还带着一丝央求,这功力足以让圣山之巅的积雪化作一江柔柔的春水。
“这笔帐,娘子回家再找我清算可好,这里人多眼杂,影响不好……”那人如是说道。
见她半天沒有吱声,似乎不为所动,又吐气如兰的补充道:“要打要骂,要杀要剐,悉随妻便。”
沐颜歌尚未作出回应,一阵轻咳声便响起在几步之外。
德公公略显尴尬地望着月下紧紧交缠的两具身影,心里却是一阵暗叹,到底是对年轻的眷侣,这才半顿饭的工夫,便忍受不了拘束偷偷溜出來卿卿我我了。
容墨看清來人,倒是不慌不乱,亦沒有放开怀中的女子,只是挑眉问道:“德公公有事么,”
“皇上让慕王殿下过去一趟。”德公公倾身揖了一礼,温和禀道。
容墨微微一笑:“有劳公公了。”
德公公摆摆手,笑复:“慕王这话可折煞咱家了。”
容墨笑意染染地点了点头,遂而手挽佳人快步走向灯火阑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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