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时不时的上下跳跃,大秀自己的柔软度与跳跃力,顺便还收割着看不顺眼的人的性命。
然后,战斗到了最后就变了味道,原本各顾各变成了围攻,而围攻的对象自然是不需要多说的。
可惜的是因为长期的战斗,导致除了漠狼二人之外其余人都沒了力气,过來的攻击全部都被他们尽数躲过,一点发丝都沒有粘上。
反而是他们,越发的无力越发的疲惫,到了最后被贪玩儿的候严全部摞成了一堆,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玩完儿,候严的心情那是无比的酸爽。看着被压在最底下的胡何笑的那叫一个开怀,还时不时得去戳戳,动动,看着他的脸被气的通红。
“啊哈哈哈哈,你看看你,胡何。让你一直跟我作对,现在呢,现在还不是乖乖的待在这里任我玩弄。”话说着,手还不停,当着胡何的面一根一根的揪着他本來就短的头发。
胡何气疯了,他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虐待,什么时候丢过这么大的脸。
牙齿狠狠地研磨,话几乎是从嘴缝里挤出來的:“候严。别让我抓到你。如果我抓到你了,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低沉的吼叫诉说着胡何的恨意,他是那么的骄傲,哪怕是曾经胡家被灭门,他都沒有这么恨过一个人。
杀杀,杀了他。这是他此刻脑中唯一的信念。
心脏嘭嘭的跳动着,被死死压住的手微微动弹,只是一瞬,身上的人被冲飞,那早已蓄势而待的手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候严袭去。
候严完全沒有反应过來,他沒想到这么多人压着胡何他竟然还能够动弹。所以,这一击如果沒有出任何意外,那必定会要了候严的命。
可是,凡事总有意外,比如说一直默默地站在候严的身后漠狼在看到后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反应一把将在攻击得正对面候严抓到身后,握拳打向胡何。
只是一拳,胡何就犹如断了的弦飞了出去,在飞的途中还喷出了一口老血,从那霎时变得铁青的脸可以看出应该是受了很重的伤。
被漠狼从虎口中带离的候严还沒有缓过神來,愣愣的看着那躺倒在不远处的胡何出神。漠狼也不急,静静的等着他回神,直到看到他脸上出现了愤怒的神色才呼出了一口气退后一步任由他作为。
候严黑着脸,大步跨到胡何的面前,俯瞰着他,嘴角缓缓勾起笑容越來越扩大。
脚抬起,看着胡何眼中越发浓重的恐慌,嘴角扯至最高,踏下。。。
“啊。。。。”
脸被狠狠的踩踏蹂躏,那种疼痛不止是血肉上的,更甚的是心,心底的那股不屈让胡何几乎发疯,瞳孔涣散,惨叫声不停的从嘴中冒出。
候严也是怒急,一边踩着还一边在嘴里念叨,身体心灵双方面的攻击:“妈的。让你使阴得。让你使阴得。要不要脸要不要脸。我看你们胡家被灭门纯属是自己作的。想当年我们候家那么帮助你们,而你们呢,你们是怎么对待我们的。。你以为你现在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少爷吗。。不,你什么都不是,你就是我脚下的一个臭虫。一个垃圾。。”
“啊啊啊啊。。候严,你去死你去死去死。。。”胡何的瞳孔开始重聚,挣扎着诅咒着候严,用着最恶毒的语言,回击他,哪怕生命因此而流逝,也在所不惜。
“候严。咳咳,你以为你那个不要脸母亲是真的死了吗。啊。。哈哈,我告诉你,咳咳咳。当年,她生下了你就离开了。來到了我们胡家。是我们胡家养了她一生一世。而你,而你。不过是她此生之中最痛恨的意外。。咳咳咳。。”
话说完,胡何的瞳孔重新变得涣散,血如泉水一般往出涌,一口一口,似乎是想将身体里的血液全部流淌而尽。
而候严呢,在听完这句话,默默的拿开了脚丫。黑色的眸中泪光闪烁。
“不,沒有,母亲早早的就死去了。她沒有,她沒有,她沒有。,”撕心裂肺的吼叫并不能证明什么,只是能够在脑海中哄骗自己,骗自己母亲并沒有那种想法,骗自己母亲其实早已离开而不是去了胡家……不过,只是欺骗罢了。
胡何笑了,笑的很大声,就像是一根针刺在候严的心上,重重的咳嗽了两声,继续说着:“怎么。不信。不信你可以去看看啊,她在胡家住着地时候,那些东西可都是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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