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什么时候过來的。”
白清清率先从沙发上站了起來一脸的不悦正欲说话便听到包里的手机响震动了起來,于是只得忿恨的出去接电话,方萍跳了起來走到她面前,拧着眉头一脸的不悦的说:“你怎么那么能睡啊。这都几点了。平时在学校也沒见你这么懒过,真是的,你自从交了三少那个男朋友以后就越來越懒了……”
南姝一脸莫名其妙的的看着她,又望向莫菲:“莫菲,这是怎么……”
话未说完只听到莫菲带着愠怒的声音响起:“你最近确实变懒了,这都十点多了,你才醒。”
南姝茫然的看着她们:“我是多睡了会儿,可能因为我昨晚睡的有点晚,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一觉就睡到现在,你们什么时候过來的。怎么也不叫我。”
方萍开口嚷道:“你还好意思说,真不应该來看你。”
话音刚落白清清就走了进來,也是一脸的怒色:“你知不知道我们等了你两个小时。在这两个小时的时间里我们不能说话就连喝水也不能发出声音,更不能离开,你都快把我们折磨疯了。”
南姝满腹狐疑的问:“为什么啊。”
“既然你们早就來了为什么不叫醒我呢。”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那个三少。”方萍双手抱胸,嘟着嘴怒气冲冲的说。
“易焓。”南姝更加疑惑起來。
“我们早上來的时候,你那个三少还在这里陪你,他说你醒來一定想看到我们,所以我们不能离开,但是也不能吵醒你。如果你不是自然醒的就要拿我们好看。”莫菲说。
“啊。”南姝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这个易焓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那他人呢。”南姝问。
“我们刚來他就走了,不过你这个房间里有摄像头,所以在屋子里发生的一切根本就是在他的掌握之中。”白清清说。
“摄像头。”南姝不由得一惊,随即抬眸打量着四周,这天花板上也沒有什么看起來像摄像头的东西啊。
方萍接着说道:“我们本來是担心你來看看你,沒想到搞得好像俘虏一样什么都不能做,简直烦死人了。”
南姝满含歉疚地说:“真是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我昨天有点发烧所以睡的比较晚,夜里又起來吃了点东西,所以今天也就贪睡了一些,到现在才醒。”
说到吃东西南姝不由得一阵脸红,天知道她昨天中午吃了那么多半夜竟然会饿醒。还好易焓沒有嘲笑她,反而让西蒙买了宵夜给她。这个易焓,排去他的不良秉性來说,人还是很周到的。
听到她的温声细语三个人的面色稍霁,方萍坐在床沿上担忧地问:“你的伤怎么样了。怎么那么不小心呢。还痛不痛啊。”
莫菲也跟着问道:“是啊,昨天清清说你出了车祸把我们都吓坏了。好好的怎么会出车祸呢。是谁的责任啊。”
“如果不是你的责任,我们一定会替你讨回公道的。”白清清说。
南姝温柔的一笑:“当时下了很大的雨,我急着赶回学校也沒怎么看路,不过责任方还在那个司机,他闯红灯所以才会撞到我的。”
“那个司机呢。有沒有交给警察。他是不是醉酒驾驶啊,支付医药费了吗,”白清清一脸冷肃的问。
“易焓已经处理好了。”南姝说。
方萍舒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只要你沒事就好。以后可得要小心一点,对了,你的伤医生怎么说啊,要多久能下床,不会留下什么伤疤吧,”
“是啊。”莫菲也有些担忧,“你的腿又长又直留了疤就不好了,而且下个礼拜学校就要开新生欢迎会了,你这个样子还能做主持吗,”
南姝咬了咬唇:“我也不清楚,应该不会留疤吧,只是皮外伤而已,沒有伤到骨头但是伤口在关节上所以很容易痛。”
“关于欢迎会,如果到时候我可以走路的话就去参加,反正我只是做主持又不用表演,应该沒有什么大碍的,如果实在不行就只能让学生会再换人了。”
“嗯。总之养伤要紧,身体才是第一。”白清清说。
南姝点头,白清清忽然说道:“哥哥刚才给我打了个电话,问了你的情况。他可能马上要來看你。”
“少洵哥,”南姝有些抱歉,昨天都沒有跟他联系,他心中一定在怪她。
“嗯。还好易焓现在不在这里,不然的话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白清清暗暗庆幸道。
南姝正要说话就听见响起轻微的敲门声,莫菲走到门口开了门,就见西蒙引了一个人过來:“小姐,有人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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