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儿颤着把小祖宗抱出去,今儿天还好,也不怎么冷,也沒什么风。
“你刚才说什么來着。’贺庭歌此时才回到海堂最初那个话題上。
海堂修长的眉头一皱,愤愤道:“昨晚那头熊说小爷长的娘们唧唧.....”
贺庭歌好笑的看他:“然后呢。”
“我打了他两颗门牙。”
“你长得不娘。”贺庭歌安慰道:“就是阴柔些,他那是嫉妒你的好皮相。”
“子阳不喜欢我是不是就是因为我长这样。”海堂气馁,长相是爹妈生的,他也沒办法啊,是不是徐子阳也嫌弃他长的太娘了。可是入手的感觉,菱角分明的,哪里娘了。
“你觉得他不喜欢你。”贺庭歌收了桌上的地图,问道。
海堂拿捏不定的说:“我不知道,我觉得他不喜欢我,上次那件事,他沒讨厌我我就谢天谢地了,哪敢奢求他喜欢我.....”
“你现在还沒想起來那天晚上的事。”贺庭歌对海堂的脑子真的有些担忧,这喝酒喝断片儿,断的也太彻底了吧。
海堂耷拉着脑袋,瞄一眼贺庭歌,半晌嘟囔道:“是想起來一点......”
“想起什么了。”贺庭歌饶有兴趣的看他。
“想起......我当时去找他要醒酒汤,然后,然后他在换衣服,我不知道脑子被什么东西给踢了,就......变成禽兽了。”海堂说话的时候脑袋一直低着,似乎在反省。
“然后呢。他沒反抗。”
“防抗了啊。”海堂抬头哀怨道:“可是,我一个当兵的,他一个书呆子,反抗也打不过我啊,更何况我那会儿指不定是什么禽兽样子呢。”
“你也知道你禽兽。”贺庭歌忍不住笑:“这事儿啊,我也帮不了什么,你还是慢慢参悟吧,哎.....两个傻子。”
懿欢被李戚抱着,一出门众将士看着李戚怀里那一团,各个睁大眼睛好奇,李戚见状,心里颇为得意,看吧,这可是我们家王爷的小外甥。
懿欢露在围脖外的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周围五大三粗的爷们儿,心里很是欣喜,坐着李戚的胳膊,一手搂着李戚,一手指着远处的城楼:“莉莉,要去那里。”
“小祖宗,那里可不敢让你去。”李戚连忙哄到,上次狼蛛的事他现在还心有余悸。
懿欢小嘴一嘟,但也不任性,只好由着李戚带他去别的地方,说起來,军营虽不大,但也不小,李戚就带着懿欢去了演武场,那里还有正在操练的士兵,震耳欲聋的呼喝声响在场地上,听着格外振奋人心。
懿欢睁着大眼睛看的认真,以后他也要來这里......和舅舅一样,当个大将军。
算算时间,离中秋也不过十來天了,拗不过海堂非要把懿欢抱去暖被窝,贺庭歌只好叮嘱他睡觉小心些,别压着团子了。
海堂让他放一百个心,压着谁也不可能压着他外甥,心里嘀咕着:王爷这奶舅可真的是比亲爹都仔细了。想想懿欢那亲爹,海堂啧啧两声,也不知道现在在哪个妃子的榻上翻云覆雨呢......
高展毫无防备的打了个喷嚏,一边的公公赶紧拿了披风过來:“皇上,夜深了,还是早些休息吧。”
高展放下手中的奏折,揉了揉额角,端着准备好的热茶喝了一口:“你先下去吧,朕再坐会儿。”
“那.....皇上,今夜宣哪位主子侍寝。”
“不了,朕今日乏了,想一个人静静。”
公公只好躬身退下,霎时间,就剩下高展一人,靠在冰凉的龙椅背上,高展眯起眼睛,看着一边的月历,身心一阵疲乏。
这次就看你的了,贺庭歌。
贺庭歌睡到半夜,突然觉得身边一凉,警觉地睁开眼,就看到一个人影掀开被子钻进來,熟悉的气息让贺庭歌心里放松下來。
“吵醒你了,”清冽的声音带着一丝疲乏,身上的寒气将原本温暖的被窝浸的冰凉。
贺庭歌伸手揽过傅清城冰凉的身子,柔声问道:“怎么现在回來,”
傅清城额头抵在贺庭歌肩侧,沒有回答,只是将冰凉的手伸进贺庭歌怀里捂着,贪恋着这温度。
“怎么了,”贺庭歌察觉到怀里人的不对劲,低头问道。
“别说话。”傅清城轻声道,听起來乏困至极。贺庭歌只好不再问,充当热源给他。
虽然怀里抱着的人像是一块冰,但是贺庭歌却是很安心,渐渐的步入梦乡,却就在迷迷糊糊间,刚刚恢复常温的手摸到了他的脸,他感觉到傅清城清凉的气息就在面前,唇上碰到一丝柔软,贺庭歌轻微的皱了皱眉头,却是沒有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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