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什么特别。
“我知道了,”海堂恍然大悟,贺庭歌和李戚都目光灼灼的看他,就见海堂紧抿着唇,一脸严肃:“这鬼肯定藏在城墙上,而且下不來。”
李戚直接一头撞向桌上的烛台,差点烧了前面的碎发,贺庭歌无奈的收回视线,真是的,怎么能渴望这妖孽能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答案。
“嗯,”海堂眨眨眼:“确定了鬼的位置,我们不去抓吗,”
“你一个人去吧。”贺庭歌道:“或许看在你这么想见他的份上,你可以带上你的爱酒和他把酒言欢。岂不人生一大快事。”
李戚嗅了嗅空气里一丝燎毛味,皱了皱鼻子:“王爷,不如今晚我和海将军驻守城楼,看看有沒有风吹草动。”
“这是一定要的,但是据你所查,似乎根本沒有目击者,你们两人现在去,会不会打草惊蛇。”贺庭歌认真道,手指落在地图上:“这个‘鬼’很奇怪,只杀高处的人,且在暗处,一般杀手都会藏匿起來,越低的位置越好隐藏,但显然这个‘鬼’是个高调的。”
“沒错。”一道清冽的声音突然响起,随即一枚梅花镖破风而來,直直插在地图中央,梅花镖顶部的红色梅花瓣四散射开,吐出的红丝直直插在贺庭歌标注的几个红色地点:“这个鬼确实高调,不是一般的鬼。”
李戚一脸戒备的看着突然如风一般出现的人,警戒的把手放在剑柄处随时待命。
“小师叔,,”海堂诧异道:“你怎么在这儿,”
贺庭歌也是刚刚察觉到傅清城的气息,这人就出现了,虽然只是十來天沒见,但是还是想念的紧,傅清城一身天青色飘逸长衫,颈间围着白色皮裘,临月关的气温还是偏低的,见海堂问他,笑了笑:“找不到线索,总不能不管生意了吧,临月城还有些账目沒弄清楚,子阳这几天來不了,我就过來看看,正好听说军营闹鬼的事,就來看看,沒想到你们來的挺快。”
“什么线索,”海堂一头雾水。
“离恨天。”傅清城沒有隐瞒:“可惜,直到现在,都毫无头绪。”
“哦哦。”海堂点头,这事听贺庭歌提起过,他倒是一直沒怎么在意:“其实要我说,咱就别找了呗,反正谁都拿不到,就让那东西在那里烂成灰好了。”
而此时的贺庭歌却是看着地图上被梅花镖红丝线连在一起的网状线路,眉头渐渐皱起,梅花镖所射中的地方,正好是主帅的营帐位置,而这些红点标注的地方距离这里的距离都是一样长短,这是巧合还是.......
“李将军,速度上主营顶部查看有何异常,”贺庭歌沉声道,正在对傅清城表示“这人好像什么时候见过”的疑问的李戚闻言,连忙点头,出门便是一招飞鹤冲天,一个小轻功跃上主帅帐顶。
“怎么回事,”海堂眨眨眼。
“发现了,”傅清城唇角动了动。
“你刚才就看过了,”贺庭歌轻声道,傅清城真是他的福星,一來就解决这么大疑团。
“沒有,等你的指示呢。”傅清城笑了笑:“我可是猜测而已。”
“将军,”这时,账外传來李戚的叫声,贺庭歌等人连忙走出去,李戚站在屋顶道:“上面轴柱上有痕迹。”
海堂不等贺庭歌说话,就跃上去,傅清城却是了然的抿了抿唇,看贺庭歌:“能让我看看尸体吗,”
“现在,”
“嗯。”傅清城点头:“看完尸体应该能确定到底这‘鬼’是何方神圣了。”
“好。”贺庭歌不疑有他,立即吩咐士兵去抬尸体,傅清城却是摆摆手:“我们过去看。”
从怀里拿出那副银丝手套,傅清城戴上之后,便细细检查了死者的各个伤口部位,断开的脖颈在昏暗的灯光下有些渗人,贺庭歌让人又点了几盏灯,看着仔细的傅清城道:“你真是及时雨。”
“什么及时雨,”傅清城轻声笑道:“只是顺道來看看。”
“就是來的恰到好处。”贺庭歌看着认真的傅清城,唇角勾了勾:“这怎么谢你才好,”
傅清城一连细细看过三四人的伤口,眉头微皱,随即舒展,抬头对贺庭歌笑笑:“好办,把你给海堂将那个故事给我说说,”
“什么故事,”贺庭歌疑惑,见傅清城脱下手套,问道:“看出什么了,”
“就是一只猴子把玉皇大帝的天宫一棍子搅了气的如來佛祖头很大那个故事,我要听全套,”傅清城认真道,完了把手套收起來,笑眯眯道:“现在,我们可以去抓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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