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白,她和云家的人谁都弥补不了。凤雪倾的情谊,她又回报不了,原以为自己有了依靠,转头來,又是一身荆棘,沒有利益,她如何做到掌控别人。她太弱小了,弱小到一个不慎就会消失在这个潮流之中。有时候,她真的很怕自己一不注意,就又回到了万劫不复的地步,昔日的蛊毒之事天下妖女她犹可以保住一条命,可是,谁又能保证下一次她还可以躲过呢。凤倾阑在暗处不知道在策划什么,陈雪姬背后的那个男人不知善恶,还有最近浮现在各地的珩王凤瑾的影子,毅鸿楼的天问先生,傅家的傅子燕,这些人亦敌亦友,令得她的心更加忐忑。
她曾经想要一腔热血地再站在凤倾阑的面前问个为什么,可是如今连这份自信都消磨殆尽,还沒有见到她,她便已经筋疲力尽了。
凤流年弯下身体,忠诚地回了一个字,“好。”此生,我都会不离不弃,直到你我踏入坟墓的那一刻。
云楚微微一笑,那弯弯的唇瓣就像是一轮明月,冷而令人向往,美轮美奂,就像是夜空中刹那间盛开的光芒。”
不知是看痴了谁。
那一刹,仿佛有人在她耳边私语,“若你注定是毁灭天下的灾星,我便颠覆天命,在万丈废墟之中,看你笑靥如花,品淡酒清茶,來成全你我这乱世之情,倾国之爱。”
云楚睁开眼睛,外面已经是夕阳日落。
她何时躺在了床上。
一蓝衣公子此刻不知何时來到了她的床边,把玩着云楚卸下的玉钗,懒洋洋地说道,“看你睡着的模样,实在是想不到你醒來时的张牙舞爪。”
云楚目色一凛,下一刻便是惊喜,“蓝沧海。”
那人唇红齿白,面色如玉,脸上痞痞的笑容却是让人难得感到善意,看着云楚,眉梢一挑,“阿楚见我这般惊喜,可是想好了要嫁给本公子,來來來,快到本公子的怀抱里來。”
蓝沧海话音刚落,背后便被人踹上一脚,他整个人扑倒在云楚的床上,屁股上还多了个鞋印子,云楚看着这诡异的一幕,感慨道,“想不到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们俩还是这般相亲相爱。”
魏长舒脸色剧变,向來不说脏话的他忍不住骂出一个字,,屁。
他身后,是持剑的凤流年,目光幽幽地盯着蓝沧海落在床上的半截身体,让某人整个人都凉得心惊肉跳,立刻连滚带爬地站起來,装模作样地理了理衣冠,向两人拱手,“凤兄,魏兄,别來无恙啊。”
魏长舒直接撇开头。
凤流年还是盯着蓝沧海的上半身不放,仿佛下一刻某人就要身首异处了。
蓝沧海不由自主地又远离了云楚一步。
云楚自然沒有发现这三个男人之间的古怪,她做了一个“坐”的手势,笑吟吟地问道,“沧海,你是何时來的。”
“哎呦,你在信里说得这般殷殷切切,字字相思,如此想念本公子,本公子就算是沉溺在温柔乡也要爬起來穿衣服马不停蹄地赶过來,阿楚,我这一路上可是跑死了五匹千里马,你是不是很感动,想要以身相许啊。”
一把明晃晃的剑已经亮瞎了蓝沧海的眼睛了。
云楚乐呵呵地笑得十分和善,“还想娶本小姐吗。”
“想。牡丹花下死做鬼,,凤兄淡定,蓝某只是开一个小小的玩笑,哎哎哎,皮破了,会死人的,得得得,我不说了,我闭嘴,,啊。”
“流年,他那条命还要留着赚银子呢,砍他的舌头就好。”
“别,我这舌头重要着呢,要是沒了我怎么和别人谈生意,不谈生意阿楚你就沒钱坑我了。”
“算了。”云楚摆摆手,“流年,这厮的肉下酒也不好吃,别侮辱了你的九天琉璃剑。”
凤流年这才收回剑,拿着布条擦了擦被蓝沧海碰过的地方,然后直接将布条扔出了窗外,如斯嫌弃。
“好了,别玩了,言归正传。”云楚起身靠在床靠上,“流年,给我沏一壶茶好吗。”
“嗯。”凤流年依言走出房间。
魏长舒挑眉,“我是不是也该出去。”
“不用,”云楚幽幽地说,“沧海,我想让你打听一下织锦城的事情。”
“织锦城。”蓝沧海的语气中含着一丝意味深长,“织锦城几乎游离在俗世之外,尤其是三年前的蛊毒之事后,元气大伤,现在城不成城,早就已经分崩瓦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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