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各种势力交织、各种思想与潮流汇聚,不像安平那“单纯”。
陈青云现在能掌控的,只是蓉城市和决策与走向,在市民中还做不到一呼百喏。
最直观的反应,就是信用黑名单的讨论,已经持续近一个月的时间,反对的声音仍然很强大。
人大的老马找过陈青云好几次,他的观点,政府的决策用不着完全顾忌民意,因为反对设置信用黑名单的,并不是普通的市民,而是心怀鬼胎的人。
陈青云沒有同意老马的提议,他还在等,如果沒有绝佳的时机,陈青云不会轻易实施信用黑字名单计划。
蓉城市四套班子的务虚会,在S省引起很大的震动。蓉城市的各个部门倒是沒人到市委与政府闹事,反映最大的,却在省委。
务虚会是周末召开的,整整开了两天,周一上班,时闻道就将陈青云叫到办公室。
陈青云赶省委常委楼时,杨慈航、张扬已经在时闻道办公室等着他。
“青云,蓉城市又有大动作了,”时闻道的语气很柔和,目光却很复杂,激动、欣赏、担忧的成分交织在一起。
华夏的机构改革不知经历了多少次,精简领导职数就是机构改革的核心内容。可每次的机构改革,总是高高举起精简的大刀,然后在臃肿的肌体上划上一道浅浅的伤口。风潮过后,这道伤口不但很快愈合,并且是长出更结实、坚硬的包块。
蓉城市一个简单的会议,直接向领导职数开刀,时闻道怎么能不替陈青云担心。
陈青云平静地说:“本想开全务虚会,最后的结果却形成了深化改革的决定,我也始料未及。”
“这不正是你希望的吗,”张扬阴阳怪气地嘲讽:“蓉城市委这样做,不怕所有的干部反对市委,”
陈青云点点头:“沒错,我本來想分两步走,但大家认为改革就得提风险,只要对社会发展与进步有利,短时间内可能有干部想不通,以后大家都会明白的。”
对张扬的嘲讽,陈青云根本沒往心上放,语气非常平和,好像面对小学生的提问进行解答。
张扬气得满脸通红:“蓉城市委的决策真是儿戏,这样做,不是堵住广大干部的前途与命运吗,”
“前途与命运,能够请张书记解释清楚吗,”陈青云耸耸肩,这个问題在务虚会上足足讨论了半天,陈青云根本不在乎张扬的刁难。
“陈书记连广大干部的前途与命运都不知晓,亏你当过省委组织部长。” 张扬怒极而笑:“绝大部分干部的提拔,都是由副职到正职,莫非陈书记的用意,就是要堵住广大干部的升迁之路。”
这是真正的诛心之言,如果陈青云不能小心应对,今天小范围座谈的内容,很快就会传遍全省。
时闻道与杨慈航的担忧,不加半点掩饰,全都放在脸上。
“古人云,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十年寒窗,就是为了当官,”陈青云反问道:“张书记不会告诉我,所有走上仕途的干部,目的就是为了升官发财,”
“陈书记不要曲解我的意思,党的宗旨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所有的干部都会牢记在心,”张扬更加气愤了:“要更好地履行党的宗旨,需要更大的平台,这是所有干部努力的方向,”
“说得好,我们要更好地为民谋福祉,确实需要实施抱负的平台,”陈青云大笑:“华夏的公务员,应该是整个社会的精英,而不是靠着熬资历去升官,”
张扬冷冷地说:“副职并非完全是熬资历的产物,更重要的是储备干部的需要,”
“储备干部,非得经过副职一途吗,”陈青云针锋相对:“有能力、有水平、为社会做出贡献的干部,为什么不能直接升迁到更高的平台,”
“即便如此,多几个副职,对社会的发展有什么影响吗,”张扬刚说完,马上就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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