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看鲁淑仪的神色一下变得紧张起來,在椅子上浅笑一声,“刚刚还说叫我不要跟那些人打交道,现在又來问我,你这是既不让牛吃草,又要牛产奶。我可沒有那种好脾气,偏不告诉你了。”
“你总不能这时候闹脾气吧,事关鲁城安危,你要是知道什么,就尽快跟我说啊。”
碧吟霜推鲁淑仪一下,哂笑道,“好啦八叔,我生气也会挑时候的,能告诉你的一定说,可现在还不是时候。总之闭幕那天只要鲁城主在场,一切都可以收拾,你要相信我。”
鲁淑仪被她的媚声媚语一激,便也不再多问,安抚碧吟霜这几天别再跟九帮十寨的人走得太近,特别是那金云傲,说完以后,喝杯茶就走了。
碧吟霜笑着恭送,倒似春闺中的弃妇似的。返身回屋,看见黄莺在打坐疏理内息,不待她反应过來,径直便问,“丫头,今天你是一天都在别院中吗。”
黄莺睁开眼來,却是目含秋水的哀怨道,“小姐你可回來了。我倒想出去來着,可今天一下午都有只大鸟在我们院子上空盘旋,我一直以为火雷谷沒有鸟的,这也不知是个什么东西。我一出门它就向我冲撞过來,差点沒吓死我。”
凡鸟在火雷谷中会受到雷电袭扰,所以早已蜕化双翼,亦或全部死绝,却有一种不同。烈火毒云雁自身带有火属性,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确切來说是火鸟的一种,跟传说中的大妖朱雀是近亲。
“你倒是沒被啄死。”碧吟霜瞧她脸色煞白,身上却沒什么伤,毫无表情的说到,“区区一只鸟而已,怕成这个样子。我手底下的丫头原來就这点本事,有大鸟來袭,你把它打死便是,缩在屋里成什么事了。”
“啊。我打死它。它不打死我都是好的了。”黄莺悻悻的嘟囔,“下午我出过院子,可那只大鸟像是候着我似的,奔着我的头皮便抓,要不是有几个木匠部的大哥帮我驱赶了它,我可就见不着小姐了。”
下午黄莺出门时本见天上盘旋着一只似鹰似雁的的大鸟,初时不觉有什么,只觉得这种鸟类在外界沒见过,倒是有些稀奇。可那鸟儿从天上笔直的降下來,冲着她的头皮便扎,像是对付杀父仇人似的,幸好黄莺一头扎进道旁的秸秆堆,要不然稳是破了相。
碧吟霜眸中凛然,不管黄莺的哭诉,冷声冷气的道,“兴许它明天还会來呢,如果它是冲着你來的,我才不帮你收拾。但是说好,你若是叫我明日开门见鸟,我可就要收拾你了。”
黄莺哭道,“小姐不是吧,您要见死不救啊。莺儿可沒求过您什么,就出手帮我打发了它,就这么一次行不行啊,下午您是沒见到,那只大鸟看着我的眼神可凶了,就像我吃了它子孙八代似的。我敢说这一定不是凡鸟,我看它还会喷火來着,差点沒把我眉毛烧掉。”
“烧掉才好呢,天上飞大雁,下面烤着黄莺鸟。”碧吟霜白她一眼道,“你跟男人上床的时候不是每次都很英勇吗,现在为这事來求我,怎么了,一到正事气力就用不上了吗。你至少已有串脉境修为,虽然是这几天刚刚开窍,但对付它绰绰有余了,下次再见到它,你聚灵往天上打去,它就不敢接近了。”
“真…真的啊。”黄莺看看自己的双手,有些难信。
碧吟霜在她面前呵一口气,笑道,“你家小姐给你的意见,你还敢不信呢。”
黄莺的一张小嘴张得圆圆的,这便不再多提,打算明天太阳出來前去外头试试手。她却不见碧吟霜眼底隐下的一抹笑意,满是鼓惑的意味。
玄门内功都讲求循序渐进,玄空山又是玄门正道,门中所有内功都要练个一二十年才能略窥门径,如玄空山的最高心法“神禁功”就要靠数十年不间断的修炼才能有所成,并且本门之中只有玄姓门人和嫡传首座弟子能练,此辈唯有独孤梦会用。在碧吟霜所掌握的内功心法中还沒有哪一类能比神禁功更高明,可即便是神禁功,给黄莺现在练來也是晚了,她需要一本速成之法,今生才能她庸庸碌碌的人生。
在碧吟霜的记忆里,这种至邪至烈的功法就有一部。这天晚上,她彻夜不眠,将这部功法全部默书在案上。这部功法來自魔道一个已经消亡的门派,功法和门派拥有一个相同的名字,色。
色冥决:色宗不传之秘,为魔道中有名的邪门功法。距今不几年前,色宗被魔道几大教派挤压到沒有生存空间,自行解散,这部功法流落江湖,辗转落入碧吟霜手中。此功法顾名思义,是双修大法,单以修炼速度而论,已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典范,不过缺点是,一旦开始修炼就要无止无休的找人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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