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什么武器,我们也沒打赢他的可能。而且,又有几个卫兵靠了过來。
我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抓了把乌鸦粪便,塞入他的手里。他顿时像是脑袋一片空白,眼睛不知所措地看向我。我忙吼道:“快用符纹,那些卫兵过來了。”
他总算有了反应,信手舞动,那些粉末随着他的手洒入空中。突然,道道火焰从虚空中升起,一阵龙吟传來,然后那些火焰汇聚成一个龙形火焰,向眼前的卫兵扑去。火龙过后,只留下一件件通体发红的盔甲落于地面。
我不由瞪大了眼睛,这又是什么符纹。威力竟如此惊人。
不料,云谷却摇了摇头:“这里阴气稀薄,材料也太过于次等,不然这些盔甲都会融化成铁水。”
我满心赞叹:“这样已经够厉害的了。”
云谷听了我的赞美喜上眉梢:“那是自然,这可是本……公子三岁时就会的高等符纹,,火龙纹,威力自然了得。”
“是是是。你果然是个天才。”我不知这火龙纹是否难学,但他都已提及三岁,自是把话往好里说。
他面上似乎已喜不自胜了,我连忙插了一句:“天才大人,是不是该帮下其他的同伴了。”
他听我这一说,才注意到其他鬼,拍着胸脯对我说道:“你放心吧,包在我身上。那材料可还有。”
这或许便叫有了第一次就不怕第二次。我索性把那一袋装满乌鸦粪便的布袋丢给他。
他接过布袋回头对我一笑:“且等看看我的手段。”
他用手从那布袋里掏出了一把,手在空中舞动得如飞花一般,看得我眼花缭乱,心中一惊,他这又使上了什么符纹。
他舞得很急,手突然一顿,口中大喝一声,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些之前还在疯狂攻击我们的卫兵都停了下來。
云谷画完符纹拍了拍手,冲我笑道:“这是借助此处时间之石的力量,布设出一个空间禁锢阵法,他们便被定在此了,用不了多久便会消散。”
我拍手叫好:“厉害。厉害。”
“那你做我的手下可服不服。”云谷又笑道。
“服。我服了。”
他又说道:“以后我说什么你可还听不听。”
我顺嘴一说:“自然是听。”说完我便反应过來了,这话可不能乱说。
“这话可是你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之后若有杂事我吩咐你做,你可不能不听。”云谷一脸得意。
我面上一苦,心中却嘀咕:我叫鬼君子,鬼话你也能信。
这时其他鬼都走了过來,但却少了一个。不是玄虚,而是羽天。
“你们可有看见他呢。我刚才疲于应付,沒注意到他。”乌兰疑惑地问道。
“我只记得他一直跟着我们。”我努力回忆:“但他什么时候消失的,我并沒注意。”
云谷也说道:“我当时注意力全在那些卫兵身上,也沒注意到他如何不见了。”
我们都想不出他什么时候不见了。不由都看向玄虚,他是我们中唯一一位后來者。
玄虚见我们如此,有些怨怒地说:“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难道是我有什么能力把他带走。若我真有那能力,我又何须找你们合作。或许是他自己有些逃跑的手段吧,先跑了也说不定。”
他说得话我不敢全然相信,不过,或许他是有逃跑的方法,就像之前的包打听,便有多种逃生手段。我不由看向乌兰,她既说乌河隐身在侧,不知可否问他是否看到了羽天那家伙。
乌兰甚是会意,微微点点头,然后眼神失去了焦点,似乎在与乌河沟通,然而,她突然脸色一变,慌乱地说道:“兄长也不见了。”
除了玄虚,我们顿时色变。乌河也不见了,那么事情绝不简单了。难道还有别的暗中跟踪我们的家伙在作祟。
可是以乌河的本事,纵然不敌,总会留下些许痕迹吧,于是忙问道:“乌兄可有留下任何信息。”
“沒留下任何信息,我与兄长本是双生鬼,在一定距离能相互感应,他此时一点消息都沒,若不是被带离了此地,便是昏迷了。”乌兰说话间虽有些慌乱,但神情却极为肯定。
于是,我还是小声问道:“你确定。不会是你弄错了吧。”
乌兰再次肯定地点头。
那么,事情变得很棘手,最重要的是,如何发生却都不知。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