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回道:“我们什么都不知,全由他联络。”
只是云谷还在那里叫道:“你快放了我。否则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我心中嘀咕:我的小祖宗啊。谁是你爹都不重要,现赶紧给我闭嘴才是。
果不其然,那首领一眼扫向云谷,云谷也不甘示弱地盯向他。
眼看那首领就要发怒了,我甚为惊恐,连忙说道:“大哥,不要跟他一般见识。我本不想带着他,只因实在沒手下了,只好带着他出來。他叫二愣子,脑袋有点问題,常常把自己想象成某世家公子。您说我们若真是世家公子,何必來这种地方。我们也都是穷苦之辈,是被利用才听任差遣,并非本心有恶,求你们可怜可怜我们吧。”
我说得甚是凄惨,下方的村民一阵骚动,似有些触动。
我继续表演,毫不在意云谷一副怒不可歇欲杀了我的表情,这时小命更重要,其他事暂且放在一边吧。
那领头低头沉思了一会,说道:“把他们都带下去好生看管,既是那入侵者派來的间谍,我们不妨将计就计……”
后面的话我就听不清了,因我们已被从高空放下,同时强行捂上了眼睛,塞住了耳朵,又被一根绳子栓着,然后被牵向不知何处。
我们在一阵磕磕碰碰与呵斥声中,一路前行,当被摘除眼罩时,眼前所见是一处阴冷的牢狱。
牵着我们的村民指着一处开着的牢门,喝道:“都给我进去。”
我们只好乖乖地进入,云谷本想辩上几句,但看着他手中晃荡的皮鞭,总算是长了记性,沒再说话,也乖乖地进了牢房。
那村民把牢门锁了,又喝道:“你们都老实点。”说完,便晃悠着离开了,远远地能听到他与其他村民打招呼声,然后又是一阵笑声叫骂,像是在进行一场游戏。
羽天等那村民走远,才小声问道:“接下來我们该怎么办。”
此时我们并无枷锁,但全身无力,即便被丢在一处空旷之地也定是走不远,何况这里还是牢房。我苦思对策,却见云谷问道:“你们谁有笔与丹墨。”
这时有笔墨,又有何用。难道你还能修书一封寄回家中,搬來救兵。我心中不由悱恻。
云谷似乎看出了我们的不解,解释道:“我是个符文师,只要有笔墨,即便不能运使阴气也能从这牢房中逃出。”
所谓符文,即勾画出特定的纹路,勾连天地,引导能量,从而形成意想不到的效果。符文师便是精通于绘制符文的修道士。
此刻我才想到柳老伯之前夸赞云谷出力第一的真正原因,我原以为那是他作为师兄的偏袒,现在想來,那沟通天地的符阵只怕是出自云谷之手。我心中叹道,能勾画出那般符阵的,能力绝非一般。看來他也并非是毫无作为的世家公子。若他能勾画出一两道用來爆破的符文,我们便有救了。
然而,希望近在眼前,却是难以完成,我们身上的物品在昏迷中已被搜刮一空,此时,又该去哪里找笔和丹墨呢。
我不甘心地问道:“笔可否用手指代替,丹墨可否用其他物品充当。”
云谷却摇摇头:“笔倒无所谓,但绘制符文的墨必须是具有灵性的东西才能代替,除了丹墨,虽是有些东西能替代,但此刻又能到哪里寻到。”
他的话又让我们陷入低落,所幸的是,那些村民把我们丢入这个牢狱之中后,便再沒來探视过,我寻思着,等再过些时候,身上的醉魂酥一失效了,凭借我的力气,这等牢房应是拦不住我。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他们,不料乌河却否定道:“不成。你是不知此处牢房不是什么普通之木所建造,寻常的蛮力是打不断的。”
“不知有何特别之处。”我疑惑道。
“此木乃金兰木,蛮力不可摧毁,即便能御使阴气,想要摧毁一块木头也得花费一番手脚。”乌河如是说道。
我还未露出失望之色,那边羽天已哀声叹气道:“这不成,那不成。难道真要被困死在此吗。”
我们听他这般哀怨都不由面色一沉,可谁都沒回答,此时说什么都毫无意义,只会徒增更多的消极情绪。我们也只有等,等待一个时机。
悄然间,又过去些许时日,我们的醉魂酥药效消失了。
突然,外面起了一阵骚动,接着便听闻到一阵阵叫喊,似乎是:“有刺客。有刺客。他们要劫狱。快拦住他们。”
刺客又会是谁。定不会是参赛者,可不是参赛者又会是谁呢。是那些入侵者。我也只能这么猜测。若真如此,他们來此为何。是劫狱抑或是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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