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空荡便去营救包打听,然而那领头并沒离开这里,而是自发地一阵狂笑:“哈哈哈。那老儿仅给我吃了点鬼阴鬼皮就让我开了灵智。这鬼阴木虽被焚毁,但精华却都留了下來,我要尽吃了,还不得变成天才。到时就逃到深山老林里去,修炼个几百年,看他们封家能耐我何如。”
他说得满是一副垂涎,我心里却不由有些焦躁,他若在此待上好一段时间,就更容易发现我了。咳,就算侥幸沒被发现,这样的情形也不见好。
他突然一阵轻哼,身体一阵鼓动,化为一头猪。那猪撒欢似的跑到灰烬堆里打滚摸爬,嘴里一边拱着,一边哼哼唧唧,看起來好不享受。
他果然是一头猪猡精,但他是猪身,却不知与他为伴的猡又在何处,我这么想着,却不敢移动分毫,生怕惊动了他,一头猪妖,我可沒本事对付。
他吃得久了,身子一趴,打起了呼噜來,好像是睡着了。我心中惊疑却不敢动弹,过了许久,仍不见他有所动作,便悄悄起身,小心地往外走去。那头猪仅缓缓地忽闪着耳朵,并沒发现我。我直到撤出了数十米外,才敢放开脚步迅速离开。
整座营地里空荡荡的,连之前的管乐也听不见了。我想定然是那头猪怕别的鬼分了他的好处,已把他们全都打发走了。此时营帐里便已沒了任何守护。我心里顿时活跃了起來,沒有守护,我自己便能救出包打听。
我仔细地分辨着那包打听所关押的营帐,小心地站定在门外,然后小声叫道:“包兄。你在里面吗,”
我可不敢贸然进入,虽推测这营地空虚,但也不能排除仍有个别鬼并沒离开。我站在外边询问,即便有异常,也方便逃跑。
营帐内传來了低沉的支吾声,但不见说话。我寻思这包打听定是被堵住了嘴,以至不能说话。我稍作犹豫,还是鼓起勇气掀开营帐,进入其中。
里面并沒其他鬼,我稍稍安心。否则我定是立马就跑,这并非是抛弃他不顾而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材烧”。包打听正被五花大绑,困于一座支架上,见我进來,扭身挣扎。只震得那架子晃动不已,身子却不能移动分毫。
此时,他的形象颇为不雅,有点像是被挂着叫卖的猪肉,让我不禁有些想笑。我上前拔出堵在他嘴里的布条,,他顿时满脸苦闷,向我诉道:“我以为我会死在这里了,终究你还是來救我了。”
我拍拍他的肩,说道:“当时你勇敢地走了出來,为我挡去了灾祸,我定是要将你救出,有恩不报非君子。”
“多谢。多谢。快给我松开绳子,我们赶紧逃出去。”
这也正是我想说的,那些出外搜寻的猪猡、守卫还有黑卫们也不知何时会回。更何况这还有只在那睡觉的猪猡精。这些可都是威胁,我们必须赶快逃走。免得又生出何种变故。可绑着包打听的锁链着实让我犯难,很不走运上了锁。
我急忙问道:“你可知钥匙在哪,”
包打听苦着一张脸:“自然是被一守卫带在身。”
这我就沒办法了,只得靠暴力了。我拿起哀鸿剑,运足气力,作势砍却。包打听突然吓得哆嗦道:“哥哥。你砍准点,别砍到我了。”
我笑道:“砍伤总比锁在这里强吧。”
他顿时脸色不好看了,我自然是逗他的,这么近,只要不是瞎子,定不会砍偏。可是,我真的砍偏了。那一剑本是要砍向大锁,却突然一偏,擦着包打听的身子,砍向了地面。
包打听顿时尖叫起來:“哥哥,看准点。我只有一条命啊。”
我面上一红也不回他,继续砍。我不信又会砍偏,然而,剑再次落偏,好在我收了几分力道,才控制住,所幸并未伤到他。
“这锁有问題。”我低叫道。
包打听也低声回应:“这锁看來是施过法了。寻常的劈砍定是不能成的。”
我深思熟虑之后,便道:“那只能辛苦你了。”
我又举起剑,朝他砍去。他立刻呼天喊地般叫道:“不要。不要。我不要砍掉手。”
我当然不是砍他的手,而是砍他身后的木架,几下我便把木架砍碎了。包打听也便能行走了,只不过身上的枷锁并未除去。
我提议道:“鬼又不惧怕身体残缺,你砍了手只不过有所疼痛,等取下枷锁再接上不就是了。”
包打听连忙摇摇头:“这锁若是普通枷锁便,让你砍去手也无妨。但这可是施过法的,若让你砍了去,这断手立刻便会被这枷锁抽干阴气,化成一摊灰烬,那我的手就再也回不來了。”
原來如此,幸好我沒擅作主张,这锁只能以后想办法除去了。先逃出去再说吧。这时,突然一阵地动山摇,却不知发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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