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之声稳重,体型应属中等,个头较普通的黄狗稍大,但与牛相比又稍显不足。”
我不知她所说是真是假。即便是假,但听她说得气息沉稳,有板有眼,这在声势可是极佳的。我又看向包打听,看他又如何作为。
只见包打听一副捻须状,出声道:“你这答案可是确认了。确认了那可不许改了。”
“确认了。不改了。”秀吉认真地点点头。
我看这包打听神情思虑,定是有了计较,不过这横竖只是个游戏,我又何必出言提醒。看他如何应对。
包打听随后嘿嘿一笑,从怀中掏出一物,却是一只纸鹤。他对着纸鹤一呵气,嘴里念叨:“宝贝,宝贝,随我心意。”
那纸鹤迎风一振,飞快向打斗处飞去。
“你,你,你。”秀吉连说了三遍,显然非常气愤:“你耍赖。”
我却好奇他这是什么法术,便问道:“包兄弟,你这是何法术。”
包打听又是嘿嘿一笑:“又沒说不许用宝贝的,这是我偶得的一项法术,叫元光鹤引,用來打探消息最是厉害不过了。到了。到了。让我看看这是什么怪物。”说着又从怀里掏出另一只纸鹤。
只听他嘴里喝道:“现。”
那纸鹤射出一道光芒,在我们面前形成一幅画面,画面中蛮修正与一物打斗。那物正像秀吉所描述的那般,是个中等大小的野兽,看样子应是头野猪。但秀吉所说的并不全对,因为正与蛮修交战的并非这头野猪,而是那野猪身上的一个小人。
这小人手执一根骨头杖,与蛮修战成一团。他身下的野猪似乎训练有素,跳腾躲避也是极为娴熟。蛮修空手对敌,进退有度,身上时不时有金光射出,应对颇为潇洒。二位看來倒确是旗鼓相当。
“怎样。姑娘,你是输了吧。”包打听一脸得色。
“你。你。你。”秀吉一副看起來要发怒的样子,可是转瞬间又变了脸色,笑道:“我可沒说赌什么,输了就输了。”
包打听脸色一滞,有种吃了哑巴亏之感。
我心中悱恻道:这女人翻脸真比翻书还快。
忽地“啵”的一声,包打听手中的纸鹤竟燃起了火焰,画面也随之消失了。包打听手一抖,丢落了纸鹤,顿时哭丧着脸说道:“我的宝贝啊。这又得花多少钱才能再做出一个。”
秀吉在一旁拍手称快,这回轮到包打听连道:“你。你。你。”
我自是作壁上观,谅他们也只是斗斗嘴。
谁知嘴还沒斗起,秀吉又一脸沉思,说道:“你们可认得刚才那是什么。”
我当然只能摇摇头,我可沒什么见识。
那包打听却轻哼了一声:“想知道。我偏不告诉你。”
我不禁一乐,这男子汉大丈夫,却作出了一副小娘子的姿态,真是忍俊不禁。
秀吉面上立刻显出了一副讨好的神态:“包公子,你好心告诉我吧。我以后定不会再戏耍你了。”
“哎呀呀,我耳朵可不好使。你刚说什么來着。我听不清。”包打听用手在耳边作了个喇叭状,像是真听不见似的。
看他们两个这样闹腾,我倒是大为开怀,也不插嘴劝说,想來蛮修那边倒沒什么危险,也不用着急。
秀吉脸色稍有怒容,但又强自忍住,还是一副讨好:“包公子。包哥哥。小女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原谅我吧。”
包打听更显神气:“你叫我什么來着。再叫一遍來着。”
秀吉忍了忍,还是叫道:“包哥哥。”
“嗯,既然被你叫了一声哥哥,以后你就是我妹子了,我自然什么事情都告诉你。”包打听嘻笑了一声,转而正经道:“那小人与兽其实就是一种鬼兽。”
“什么。”我和秀吉都惊道,觉得这绝不可能,怎的能有一种鬼兽长出两个样子。
包打听继续说道:“我无须骗你们。他们就是一种鬼兽,我们这里的众鬼称其为猪猡。猪猡都是一胎两生,但只有一个能化为人型,而另一个则是猪型。更准确地讲,人型的称为猡,猪型的称为猪,合称猪猡。”
“猪猡这一胎从生到死都会一起,永不分离。若一个死了,另一个也会迅速死亡。他们只是这一带较为平常的鬼兽,算不得凶恶。”
听他说完,秀吉松了一口气,面色又变得凶恶起來:“你这赖皮竟敢占老娘便宜,想找死。”
接着,包打听的惨叫穿透了整个密林。
果然,这女子不能惹,我心中不由叹道。不觉间却听到了一些悉悉索索的声响,好像又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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