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竖起了大拇指,示意,还是你小子狠,找了这么一个挡枪的。张骁南笑而不语,朝着老骗子一摊手,示意您开始,我就在这看着您。
老骗子朝着孟祥杰拍拍手,跺跺脚,他也不醒过來,老骗子索性就放弃了,从一旁拿起一把桃木剑,对着供桌做了一个稽首,然后示意所有人噤声,仪式立刻就开始。手拿铃铛脚踏天罡,口中念念有词,做起法來。前三分钟,老骗子一直绕着桌子,嘴里不断地念着口诀,那口诀听起來就像古代的公文一样,全部都是一些“敕,令,宣,解,调。”一类的字眼,似乎还一问一答,有问有答,的一套公文來往,似乎不断地有人从门口送出,送來各种各样的文书交到老骗子的手上,然后再由老骗子发送出去,感觉和古代公文往來的衙门差不多,就好像老骗子一个人吧一个衙门都给包圆了,中间不断有人从门口进进出出,吓得张骁南下意识避开门口。
老骗子忙活了半天,却沒有起色,孟祥杰低着头坐在椅子上,头越來越低,似乎马上就要睡着了一样。头越來越低,越來越低,眼见就要趴到了地上,张骁南都要放弃围观的时候,突然张骁南觉得门口又一阵冷风灌了进來,张骁南立刻就意识到了,有东西真的來了,张骁南立刻站直了身体,只见老骗子正好走到了供桌的门口,抬起桃木剑朝着供桌上的草人一指,那草人无风自动,居然猛地弹了起來,刚才是趴在供桌上,此刻猛地居然站了起來立在供桌上。吓得屋里的两个女人险些发出惊呼。
坐在凳子上的孟祥杰也发生了变化,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就好像羊癫疯一样不断地在打哆嗦。突然猛地抬起了头,眼睛还是闭着的,可是嘴里不断地放声发出大笑,那笑声尖细无比,而且无比的苍老,分明是个老人的声音。里面呆着满满的恶毒。
“无知小辈,多管闲事。”这八个字几乎是从孟祥杰的牙缝里面挤出來的。脸上带着无比的轻蔑指着老骗子。老骗子站直了身子,立起桃木剑朝着“孟祥杰”一拱手道“不知道请來的是哪路老神仙。”
这一下就连张骁南也明白了,附身在女孩身上的东西一定不是她的那个男朋友,很有可能是什么动物修炼成精附身在那女孩的身上。那东西也不吱声,眼睛闭得紧紧的,不断地发出狂笑声,突然一声尖叫,“孟祥杰”似乎不受控制,猛地睁开了双眼。老骗子吓得倒退一步,那“孟祥杰”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來,似乎已经不受控制,就要朝着老骗子的身上扑了上去。老骗子吓得猛地退开,身后的几个女人传出了一阵大声的尖叫。
那“孟祥杰“却停止了动作,脸上轻蔑的一笑,然后只见供桌上的灯一闪,灭了。
然后“孟祥杰“颓然的坐了下去,似乎又一次昏沉的睡了过去。然后张骁南只听见耳边一阵风声,屋里的温度又升上來了。张骁南拍了拍塔罗牌店的女老板的脑袋道“已经走了。”塔罗牌店的女老板吓了一跳躲在张骁南的身后,把脑袋埋进了张骁南身上的大衣里面,此刻见孟祥杰又坐了下去,沒有了声音才放下心來。自己也是觉得有些尴尬和张骁南默默地拉开了距离。
老骗子面色铁青,看着坐下來的孟祥杰,这件事已经出乎他的意料了,真心不是一般人能管得。老骗子本來是想要等追捕者來保护张骁南,然后想尽办法除掉神木教的那个老瘸子。本不想节外生枝,可是看到这一对可怜的母女心中也是不忍。
“先生,我闺女到底还有救么。”那女孩的母亲抹了抹眼泪上來问道老骗子,老骗子刚才的情况她也看见了,知道老骗子也是不容易,不由得叹了口气,索性听天由命。老骗子也叹了口气道“应该还有救。孩子的身上沒有什么问題,只有一到晚上才有变化,“
女孩的母亲也点了点头。“我们去你们家看看吧。“老骗子对女孩的母亲说道,”南啊,你和我一块去把。“
“行。”张骁南点了点头,表示愿意和老骗子一块去。张骁南多少也懂一点,看女孩的气色确实很不好,但是似乎目前身上却并沒有什么东西,如果每天只是在家里的时候,半夜出现这种情况,那么那东西很有可能不是在外面,而是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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