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道“只能先把该扔的人扔下去。”木筏上的所有人都是一愣,马上就回过神來,拼命的划动船桨,此刻木筏开始颠簸,已经出现了侧翻,即使所有人都坐到了一边可是船上还是不稳,所有能丢掉的东西全部都被扔了下去。实在不能再扔东西减轻重量了,在这样下去只能扔人了。
浑浊的河水不断上涨,这个河床下的空间都已经快被河水所淹沒,已经快到了伸手就能够到天的情况了。头上的河床距离人的脑袋也就是只有个三两米的距离,河水还在不断地上涨,好在河下的空间足够大,河水一时半会还不能涨上來,不过也就是一会的时间,十多米的河水都已经在这一会的时间里灌满了,这一点空间想必也坚持不了多久。然而他们如果想逃出去,排除身后飘在空中随时想要致所有人死地的白驴先生以外,需要他们想办法从河水灌下來的洞口出去,才能有一线生机。好在洞口的水是从上面一层流淌下來的,还沒有融合到这一层的河水里面不含有腐蚀性的黄水,但是如果此刻有人下到了水里就一定是必死无疑。可是目前木筏到了这个程度如果不继续减轻重量就肯定沒办法坚持多久了。
张伟这句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是一愣。彼此警惕的看这儿对方。只有减轻重量,才能保证船不会翻过去,同时才能提高船的速度,跑出白驴先生的追踪。张伟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手上却不能放松一刻,继续用船桨死命的划水來保持平衡和前进,逃出这白驴先生的包围圈。那黄色的水花不是溅起,即使躲开了,还是会有水滴飞溅到人的手臂上。落在衣服上就是一窟窿,里面的棉花也被熏成黄色。落在人的手背上立刻就冒起黑烟,留下一个黑点,一个个疼的着急牙咧嘴,吸冷气的声音不断。即使如此手上手上也是攥着船桨不敢放松,生怕一个浪头下來把船直接就给打碎了。好在这木筏似乎不受到河水的侵蚀,即使如此木筏接触水的一面也都有些变色发黑,出现了碳化的状态。
张伟继续说道“不是兄弟我愿意做小人,咱们到了这个份上,要在这么下去,全都得死在这。诸位快点做决定,咱们选谁下去。时间紧迫,也就别玩什么抓阄之类的办法,咱们投票,得票多的就下去。“张伟知道老骗子张骁南白楠陆潘这是一伙人,自己和唐刀青年被孤立在外,自己人缘又不好,索性推选出來两边都不是的人,无足轻重,对方投鼠忌器也不希望和自己在木筏上争执到时候打起來,木筏子翻了谁也跑不了。张伟道”我这妹子命苦,身体也弱,又不会游泳,就算出去了恐怕到了河底也是白白折了性命,我看不如妹子你做一次奉献,姐夫我出去以后,沒到年节给你上坟,你的爹娘就是我的爹娘,我帮你给他们养老送终,妹子你看如何。“
章琳茹听了这话大吃一惊,沒有想到这张伟居然能说出这种话,不由得有些惊慌,看向张骁南。只得把希望寄托在张骁南的身上。张骁南也有些惊讶,不过看张伟的为人说出这话,也是不奇怪,张骁南冷笑看了众人一眼,把身子朝前靠靠,挡在章琳茹额前面。
老骗子还沒说话,一旁沉默了半天的唐刀青年反倒开口说话,“你们那晕了一个背出去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得了,我看就不如把他扔进河里。”唐刀青年说完话,眼观鼻,鼻观心,手上操着浆反而如同老僧入定一般。
“我特么倒应该把你扔下去。”张骁南在一边再也坐不住了,腾地一下站了起來,木筏猛地向下沉了一下,所有人都是一阵颠簸,险些掉了下去。张骁南指着唐刀青年的鼻子骂道。手上横握着船桨,只待一言不合就要朝着那青年的脑袋上拍上去。
张伟见这会儿反而沒人注意到自己,心里反而不由得开始偷着乐,连忙劝解道“二位,二位不要伤了和气,咱们还可以再研究在商量。要是把船弄翻了那可就得不偿失,谁也跑不出去。”说着用手抓住张骁南的腿示意张骁南坐下。
张骁南一脚甩开张伟的手,拿船桨指着张伟的鼻子“不用你特么在这装好人,劳资看第一个就先把你扔下去才对。”张骁南握着船桨横鼻子瞪眼,瞪着张伟,看的张伟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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