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骁南一筹莫展,“小脚老太太”正在揪着老校长的脖领子不松手,几个大汉也紧身不得,小脚老太太的毛掸子上下翻飞,大发神威。一想和蔼可亲受人爱戴的老校长抱着脑袋站在一边抱着脑袋,好像被罚的小学生一样,整个人都有些麻木了的在一边,脸色苍白。张骁南几次想要上去帮忙都被甩到一边,一筹莫展,眼睁睁的看着,老校长的脑袋上被掸子拎起一条条红色的痕迹。张骁南站在一边,心里正在寻思着办法,几个医护和老大夫都想要上去帮忙,每人的胳膊上都挨了几掸子。冬天穿的厚,掸子抡在身上还有棉袄挡一下,可是“小脚老太太”的掸子每一下都抡到肉上,打的中掸子的人呲牙跳了起来。老大夫在一旁苦苦哀求,小伙子的母亲也在一旁哭个不停,可这小伙子好像不认识自己的母亲了一样,手上的动作仍旧不停下来。
老校长也有六十多岁的年纪,身子骨自然不如年轻人,挡在脑袋上的棉袄袖子已经被鸡毛掸子打破了露出来里面的棉花飞舞。张骁南的眼睛扫到了一边的“说话匣子”突然心里想到了办法。拉起了一旁被拦在一边的一个男护工,嘱咐这个男护工准备好镇定剂。而后,张骁南蹑手蹑脚绕到了“小脚老太太”的身后,趁“小脚老太太”不注意朝着老太太喊道“生产对发粮票了!”
“小脚老太太”听到了喊声,下意识的放松了手上的鸡毛掸子,下意识的回过头朝身后看去。这就着了张骁南的道了,张骁南趁着“小脚老太太”一愣神的功夫,冲了上去一把拽开已经被打的满头是血的老校长,朝着一旁的男护工打了个眼色。护工见老校长已经被拉开没有了估计上去按住“小脚老太太”的双手,“小脚老太太“奋力挣扎,还想甩开两个人的胳膊,张骁南和围观的几个男子上去按住“小脚老太太”的双手,穿着白大褂的大夫,上去把针头按进“小脚老太太”的血管。“小脚老太太”挣扎了几下,但是镇定剂很快起了作用,“小脚老太太”的动作很快迟缓了下来,眼睛逐渐的闭上了,嘴上还在不断地骂骂咧咧,但是声音逐渐低沉了下去,就如同人在睡梦中的喃喃自语。身子很快放松了下来向后倒去。有男护工接住了小伙子的身体把他抱到了床上盖上了被子。
老校长已经被拉到了一边进行了一些简单的处理。基本上都是一些皮肉伤,但是老校长好像受到了严重的惊吓,从进医护室以来一言不发,牙关紧闭,浑身都有些哆嗦。张骁南走了进去,看着满脸都是红色的道道的老校长。坐了下来,屋里作者小护士,老大夫和男孩的父母。小护士包扎好了就走了出去。剩下男孩的父母在一旁不断地对着老校长道歉。老大夫坐在一边轻声的叫着“老李,老李。”想要把老校长叫醒。
老校长才回过一点神,渐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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