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骁南在下山的路上遇见一辆拉木材的拖拉机搭上了顺风车。车上是一家三口,四十多岁的中年夫妻带着一个十多岁的儿子,一家还穿着夹棉的衣服,冻得鼻涕直流。张骁南自称是进山的驴友,被大风雪困在了山里。
张骁南搭顺风车一直到了镇子边的土路上,热情的一家邀请张骁南到自己的家里,张骁南怕给这善良的一家惹上麻烦善意的拒绝。一个人在岔路口下车,一家三口的车子开走了还在不断地挥手道别。
时间已经到了晚上,街道上的行人稀少,张骁南在昏暗的路灯下人影被拉的老长,不断有下班回家的人们走过他的身旁,然后又走向相反的方向。这是一个陌生的崭新的城市。然而自己却举目无亲,还不知道要在外面躲避多久。张骁南走着走着发现自己走到了一堵高墙之下,他转过墙角看到了路边围着许多的摊位。
大多是推车上面画着各种各样鲜艳诱人的招牌。“烤冷面““手抓饼”“酱香饼”“拷生蚝”不论是什么么,空气之中都散发着浓郁的酱香味。小贩们似乎刚来不久,也不急着招揽来往的顾客,聚在一起交谈着。他们在等学校里面的学生放学下课。
张骁南咽了一口口水,一摸兜,才发现自己的钱包在打斗之中早已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此刻肚子在咕咕作响。张骁南走到了一个背风无人的角落默默的蹲下,准备熬过一晚,等到明天再去寻找工作。
高中校园里的日光灯亮了一排,张骁南不由得想起从前在校园的日子。眼前的教室里一排高楼上亮着灯光。张骁南怔怔的望着楼里的灯光,突然耳边传来了一声巨大的爆裂。校园里所有人灯光突然发出绿油油的光芒,然后全部爆裂开了。一群女生的尖叫划破长空。教学楼里传来了乱哄哄的人生,一条黑压压的洪流从教学楼的门口,跑了出来。学生们争先恐后的从楼门口冲了出来。
“这又是咋地了呢。”买关东煮串的小贩,放下了嘴里抠牙的牙签,从推车坐上跳了下来。旁边的小贩也站了起来抱着肩道“这学校可踏马邪乎了,你还不知道啊。”张骁南听着也凑了上来。说话的小贩身边围了一圈人。
小贩见人多也来了精神开口道;“这学校可邪乎了你们还不知道啊。自打上个月开始,这连着死了三四个人了。头回死了个学生就在这门口,让一个外地来的盲流给扎死了。第二个回,死了个门卫,大半夜犯了心脏病,等人发现的时候都硬了。第三回,死了个老师得急病,连什么毛病都没查出来呢,要上课就死办公室了。这回“小贩一撇嘴没出声。
“那咋还有人在这上学呢。”旁边的小贩不信了。
“升学率高啊,你不明白。这里面讲究的事多了。”开头的小贩一副凡夫俗子不足以为谋的态度闭了嘴,不屑于和这些人沟通。
学校里面很快就放了学。学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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