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马路上转悠着。我说怎么回事,老骗子说“你也快来找找,看书上有没有什么人刻得符号之类的。”
找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发现。陆潘白楠邹小凤也都差不多,老骗子蹲在一边的马路上吧嗒吧嗒的抽着烟。我问怎么了,老骗子嘴里默默自语道,这事不简单。
我说“怎么不简单了。”
老骗子道:“我当这人是通过阵法来操纵,现在看来不简单啊。此地的风水有问题,整条马路地势宛如山谷,东高西地,口窄腹大,这叫拘尸倒金瓢。修着路的人要是不懂还好,要是有意为之,怕是不得了啊。”
我吃了一惊,说风水可不是小事,在民间谁家的院子要修成瓢,菜刀,簸箕形在当地都是了不得的大事。老人说这瓢菜刀簸箕是要收人的头的,而元宝之类的都是吉利还是什么来的。据说以前老家那边有人家的买了座新宅子,住进去之后就总是出事。男丁不断出事,后来有懂的先生看了说这地形叫七子抬棺还是什么一类的名字,这些我也不太懂,不好瞎说。风水极佳,可就是一点,要死够七个男丁,之后住的人那可是一步登天了不得的人物。那家听了以后立马搬家不住。房子也就空了下来,后来改成了间祠堂。再后来,有一个讨饭的要饭到了村里面,村里没有地方住,给他点吃的就让他快走吧。这讨饭的说这也实在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好心人行行好,让我这叫花子到破祠堂住一晚吧。村长说事先和你说好,我们这祠堂可邪门。
这人说,邪门我不怕,就一个孤零零的叫花子命硬。就住到了这祠堂里,这叫花子白天帮人干活混顿饭吃,村里都知道有这么小子能干活管包饭就行,都爱用他,一来二去,这小伙子能干活传到了村里地主耳朵里。地主也稀罕这小伙子,地主是洋派人人家不信那些,就把女儿嫁给这小子了。把祠堂买下来当嫁妆,翻新祠堂的时候就从地底下挖出来个古墓,里面满是金银财宝,还有三具陪葬的尸体,加上前面那家死的正好凑够了七个。这叫花子从此就发了家。到现在还有后人,在当地也是了不得的企业家。
书归正传,我一听老骗子这么说,忙问路小培家住在这岂不是有危险?
老骗子道“那倒没什么事,问题就是这条道上,和他们那没什么关系。”正说着,突然老骗子腰上的瓶子发出急速的颤动。似乎要破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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